二
“如果你金面佛要是成了阴阳教的走狗的话,苏世良倒也不想避开。”
“好个怒山怪人,果然有侠气,竟敢敌视阴阳教,就冲这一点,邵云波就要先敬你三分。”
“看了邵大侠不是阴阳教人物,这道大出苏世良意外。”
“阴阳教又是什么东西,那群乌合之众又哪值得邵云波垂涎,你怒山怪人也太小看人了吧?”
“那阁下不去中原大展身手对付武林公敌阴阳教,却偏偏要在此地设坛对付区区一个苏世良,这岂非舍本求末?”
“邵某无疑对付你,只是想和你进行一场公平竞争。那次比武之后,邵某得知你怒山怪人膝下有一个生病的女儿,所以不想趁人之危,到今日已经整整八年了,你的女儿应该已经痊愈了吧?”
“托邵大侠的福,小女已经痊愈。不过苏某认为,我们好像没有必要再次空耗精力吧,共同对付阴阳教岂不是更加重要?”
“那是我的事,这场武一定要比,除非……”“除非什么?”苏世良不由一愣。
“除非你怒山怪人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师傅。”
“苏某倒是有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你金面佛有没有这个本领。”苏世良口气一紧。
“那,我们就只有在武功上见高低了。”
“如果你金面佛败了呢?”
“如果邵某败了,这南疆第一高手就非你莫属,不过假如你败了呢?”金面佛邵云波到是非常痛快。
“苏某本就没有比武之意,就以阁下如何?”
“如果你败了,酒后就永远不能再涉足南疆。”
“如果你败了,就请你摘下脸上的面具,让苏世良见识一下你金面佛的真正面目。”
“好吧,我们就一言为定。”
“那,我们该如何比法,是多余应该画出个道道来。”
“非常简单,你我就在这石坛之上交手,被逼下台去的就算认输。”
“可以。”苏世良冷冷地说。
“请苏大侠上坛。”
“不用客气。”
“气”字方吐,苏世良身躯一弹,犹如一粒弹丸,斜飞而上,轻轻落于石坛顶部,立于距金面佛邵云波面前不到一丈之地。
这一手干净利索的“鸿鹄升空”,毫无做作,实在漂亮,金面佛也不由为之喝彩。
要知这座石坛,虽然高不过三丈,但其上小下大,坡地极小,斜度却很大,苏世良这一掠需要谢飞六七丈开外,这份轻功实在不可等闲视之,看怒山怪人苏世良实在是名不虚传。
“苏大侠好厉害的轻功。”邵云波发自内心地说道。
“彼此彼此,让邵大侠见笑了。但不知我们这场武该如何比法?”
“怒山怪人三绝飞鹰剑法和三绝掌同样驰誉江湖,邵某今日就想逐一领教,我们先比内力,再比剑法,苏大侠意下如何?”
“悉听尊便,就请阁下出招吧。”苏世良急于赶路,不想耽搁,遂当即气沉双肩,如松而立。邵云波八年前就能和自己战成平手,虽然当时自己因为心中顾忌五莲峰的女儿,所以由于不敢太深地得罪中原人物而未敢尽全力,最终以和局作罢,但是金面佛邵云波的武功也的确不可小觑,因此苏世良虽然表面上非常淡然,但心中却是丝毫不敢大意,因为时光毕竟已经过去整整八年了。
苏世良做事已罢,邵云波随即便站起身形说道:“在我们交手之前,邵某有一言在先,武林这场比武水败谁胜,双方都不要伤了和气,我们今后还是江湖朋友。”
“这个自然。苏某要一句话要说,今后我们都应该以中原江湖大业为重,协助中原武林主持公道,但不知邵大侠意下如何?”
“不知邵大侠因何对阴阳教这等痛恨,能否实言相告?”
“阴阳教不但公然与整个中原武林作对,而且还残害了苏世良妹丈东方亮,又掳走苏某胞妹,这女感动天之仇苏某人又怎能忍得下?”
“什么?前任中原武林盟主东方亮是邵大侠妹夫?”邵云波显然没有想到。
“苏某也是刚刚知道。”
“好,中原武林盟主东方亮是我们大家一致推选的,对付武林公敌阴阳教,邵某也有一份责任,你的邀请邵云波应下了。”
“多谢赏脸。现在,就请阁下出手吧。”
“那,邵某就要得罪了。”
一语方了,金面佛邵云波青衣微动,双袖稍抬,复又内卷,顿时两道极为霸道的暗力已经席卷而出,当胸撞向苏世良。金面佛邵云波八年前就与女少夫人苏世良战成平手,其身手之高可想而知。更兼八年来为了与苏世良再比高下,自然潜心研修,武功自然不能与八年前相比了。
苏世良不敢怠慢,她知道金面佛出手的分量。对方掌心方吐,他便应势而动,身躯微挫,双掌外翻,纯粹是硬接硬拼。他有意一试对方八年后的身手到底有多高。
二人掌力相较,双方微微一怔。苏世良身形微愣,金面佛退后半尺,这一招并为看出高低之数。
一招既出,金面佛身形陡起,巨掌一揉,并不作势,已抢至苏世良面前不到三尺之地,右掌泛着青色罡气,向苏世良右胸按至。苏世良此事距石坛边缘不足八尺,如果金面佛邵云波这一掌凑效,苏世良就有被其击下石坛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