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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么事让你这等为难。”苏云凤疑惑地望着东方云星那反常的神态,“扑哧”一笑,玉手一探,抢过信笺,略略一看,顿时也不由芳心陡紧,粉面通红,只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就连娇躯也不由微微发抖,慌张之象,不堪言状。

“表妹,不是我不想为你治病,这也太……。”

东方云星没好意思再往下说,只是呆呆地望着苏云凤那张如花似玉的粉脸张皇不已。虽然他已经领下“军令状”,但真要是让他亲手触摸人间一个年将即开的黄花少女的全身肌肤,他实在有些胆怯。因为这些穴道中,至少有十几处都在人家少女的私密之处,自己怎能……

苏云凤此时也非常羞涩不安,虽然他的武功远远不及东方云星,但十数年随父亲练功习武,对人体的全部穴位却极是熟知,自己固然终究也是表兄东方云星的妻子,但如要在无太任何名分的情况下人头触及甚至抚摸自己的遍身肌肤而且长达百日之久,这实在不敢想象。虽然昨天东方云星为了给予救自己,自己腹结大穴已经被他触及,但那终归属于危机无奈呀。而言下却是需要他实实在在地存心触摸全身,这又如何是好?自己曾亲口答应爹爹,一定要让表兄全身心投入地为自己助气疗寒,而且还当面答应日后做他的妻子,自己又怎能半路反悔,令爹爹失望呢?更何况爹爹已经于天机散客当面道明并定下此事,爹爹也是南疆数一数二的江湖人物,又怎能视自己之言如儿戏,让他人耻笑。想到此,她不由柳眉微挑,杏眼稍斜,偷眼望了望表兄东方云星。师侄恰在此时,东方云星也正痴痴地望着她,四目相对,双方又各自慌忙避开,一种同样的难言之状在二人心头涌起,接着便又是一阵令人难熬的沉默。

东方云星终是男儿,况有成命在身,不得已红着脸说道:“风儿妹妹,我师伯临行之前,要我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你的风寒之症,并助你增强内力。我当时也已经答应下来。只是没有想到此事居然令人难堪,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全凭表妹意愿定夺,如何进行,还望每每自己决定。如果妹妹不愿意这样做,我也会尽全力帮你驱寒助气,不过效果究竟怎样,我还不知道,因为我还不知道阴阳易生功倒地有多大作用。”严令在身,东方云星只得凭苏云凤的决定了。

东方云星这么一说,苏云凤愈觉惶恐不已,何去何从,自然在他一念之上。如果自己不愿意,眼前的一切就会立即换成另一个世界,不但自己的风寒之症难愈,爹爹的脸色也一定不好看,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得在从头开始。更令苏云凤难以接受的是,恐怕就连自己极是喜爱的表兄东方云星也得很快与自己分手。但如果自己答应,拿自己清白的女儿之身便会一览无余地交给表兄东方云星,这样那个一来,自己无疑就已经是他的人了。权衡之下,对东方云星的倾慕与喜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苏云凤强压极度的羞涩与恐慌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自己看上去命中注定就已经是东方云星的人了,在他面前裸呈玉体也是迟早的事,自己又焉能因一时的羞涩而毁了自己终生幸福不成,自己已经被病魔折磨了整整十四年之久,又怎能失去这个可能是终生难逢的绝好机会,而再让爹爹终生抱憾负疚。爹爹有意离开此地,不正是说明自己需要如此接受星儿哥哥的助气疗寒吗?自己只是让他抚触自己的全身穴道,这又丝毫不会越及人之大伦,自己日后仍归时女儿之身,况无他人得知。想到此,苏云凤芳心一横,强作镇定地说道:“表兄,风儿愿意。只是风儿粗身丑陋,表兄不要见笑。”话未说完,苏云凤便已经面红过耳,莺莺细语竟带有明显的颤抖。

东方云星当下俊面一红,由衷说道:“表妹心胸豁达,足令东方云星汗颜。此事事出无奈,还望每每多多担待,此事你知我知,妹妹尽可以放心就是。你须调匀呼吸,放松肌肤,令你体内元气自行随意运行,我们才能达到预期目的,不负天机师伯河舅父的期望。妹妹仙容玉肌,表兄我实在不配亲眼目睹,先行告罪。妹妹在上,礼应受愚兄一拜。东方云星说完,玉身微曲,向苏云凤深施一礼。但脸上却是如涂赤粉,不敢正视苏云凤一眼。”

苏云凤话既说出,此事反倒放松了许多,遂慌忙还礼道:“表哥世间英雄少年,风儿有幸得到哥哥医治,也感荣幸之至,如此大礼,妹妹实在不敢领受。表兄就放心好了,妹妹日后绝不敢埋怨表哥,风儿当对天发誓。”

话刚说完,苏云凤还真地长跪于地上,仰天盟誓道:“苍天在上,过往神灵共鉴,小女苏云凤身患风寒之症,今已一十四年,幸遇表兄东方云星仗情怀义,助气疗伤,风儿情愿让他为自己依法医治,绝不相怨。如出言自违,天地同诛。”说到此,苏云凤不由全身打了个寒颤。自己终归是女儿之身,从未曾对天发过如此重誓,今日为何居然涌出如此勇气,连他自己也大惑不解。

东方云星此时反倒愈加心跳脸红不已,表妹如此心胸豁达,着实令他感动不已。暗思人家一个黄花闺女便有此等勇气,自己一个堂堂男儿,又何能甘于其后?想到此他连忙扶起犹自长跪于地上的表妹苏云凤,口中说道:“妹妹何必如此,愚兄告罪实乃本分,让妹妹玉体枉呈他人,表兄只是心中不忍,别无他意。”

“哥哥何出此言?别说今后还要长久相守,就算一面之缘,凤儿为了自己早离病魔,也没有理由反悔,更何况这也是不得已之事,你又何罪之有?哥哥就请放心大胆为凤儿医治便是。”言罢,最终还是向东方云星递去嗔怪的一眼。苏云凤此时还并不知道天机散客没有将他与苏云凤将来的事告诉东方云星,她还道东方云星故作姿态,所以,心中稍有怨恨。

“长久相守?”

听这四个字,东方云星不由心中大疑。听苏云凤的口气,似是已将自己看做她终身相托之人。联系道师伯与舅父的有意点拨,还有二人此时各自避开,再想到天机散客昨日所嘱之言,东方云星越觉不安,自己眼下犹自无所适从,又怎能再涉他人,万一……东方云星是在不敢往下想了。

“表哥,怎么了,你反悔了吗?”苏云凤对东方云星的无动于衷感到惊异。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忘不了你的那两位未婚妻,是吗?可你要记住,这里既不是黄山,也不是青城山,这儿是五莲峰,天下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你还怕什么?”

东方云星的心事被人家苏云凤一语点破,越觉心慌意乱,神色也极不自然,只得出语搪塞道:“个个真的没有想这些。”

“那你又犹豫什么呢?苏云凤不配让你治病么?”说道这里,苏云凤不由感到心中一寒。

“不,不,不是这样的。个个在想何事你才能彻底康复,做一位江湖有名的奇女子。”东方云星被苏云凤逼得几乎口不择言。

“你呀,就是太着急了,凤儿又不会被人抢了去,终究还不是你的人么?凤儿的武功不及欧阳清和叶红霞,反倒被你和他们瞧不起,那才可怜呢。”苏云凤自然想不到,东方云星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师伯和舅父暗中做主,已经将苏云凤许给了他做第三位妻子,她还以为东方云星有些心急,所以心中不由暗自感到好笑。

旗帜东方云星听了他的话,更是惊异万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表妹的却与自己大有渊源。当下他不敢再想下去,唯恐事情说穿,再生枝节。所以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忘了一眼面色绯红的表妹苏云凤,轻轻说道:“妹妹,我们还是开始调息运气吧,时已不早,。现在正是元气旺盛之际,哥哥出去一趟,你且自行准备一下。”说完便要转身出去。

不料刚刚转身,便又被苏云凤喊住:“表哥,你不能走。”

“妹妹还有什么事吗?”东方云星转过了身。

“表哥,我要你亲自为我脱衣服。”苏云凤勾人魂魄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东方云星那张涨红了的俊脸说。

“这……”苏云凤的这句话,还真的吧东方云星唬住了。他当然想不到,此时的苏云凤在心里一惊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但他却连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让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一个黄花女子亲自宽衣解带,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可不得了。然而,东方云星又没有勇气违背苏云凤的“命令”,师伯天机散客秦怀义的话对于他来说与自己贺兰山那位想起来就令他心里发憷的师父都具有同样的威慑力,说破天他也不敢违背。犹豫半晌,他最后还是重新回到了站竹住床边的苏云凤身边。默默地为她铺好洁白的床单,这才几乎紧闭着双眼开始为苏云凤拉开裙带。

时值初夏,南疆气候极是炎热,加上五莲峰久无生人,所以苏云凤外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鹅黄色连衣裙,里面仅仅是几件亵衣而已。东方云星手指一带之际,少女那本来就并不结实的裙带应声而开,而那件连衣裙也在裙带的扯动下无声地滑落在地上。顿时,一具光可鉴人、晶莹剔透的少女半裸**呈现在东方云星面前不到三尺之处。唯止有两件贴身亵衣遮掩着少女那两处最为圣洁的地方,此外已经一览无遗。

东方云星两年前曾在塞北一件石屋里为妙手婵娟叶红霞驱毒,见到过叶红霞的玉臂,但当时是在火折子的微光之下,一则战情紧急,二则叶红霞伤势极重,他自然没有留心。而眼前则是阳光灿烂,二人独聚一庵,明媚的阳光映照下,苏云凤全身大部裸露眼前,粉胸玉臂,秀腿滚臀,处处迸发着青春少女那诱人的朝气,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少女特有的芳香,更令东方云星痴迷不已,几乎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看到东方云星那副迷醉的模样,苏云凤面含娇羞之色,修眉微颦,俏目紧闭,娇息连连,成熟而丰满的峰乳怒耸而起,几乎要将那件丝质束胸胀破。尤其是裹夹于少女修长滚圆的双腿间的那件淡绿色亵裤,更令人心驰神往。慢说东方云星正值青春少年,血气方刚,恐怕天下所有的男人见到苏云凤如此娇柔可爱的少女,也没有几个不会动心的。东方云星自幼苦守师门,所结识的同龄异性也仅只欧阳清与叶红霞二人,他又如何在如此近的距离见过眼前这等可餐秀色。尽管他实现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思想准备,但仍旧不由面红似火,心跳如雷,当下后退几步,再也不敢为少女解脱最后那两件遮掩着女子等同生命的隐私之处的里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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