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噢。那,我们就先吃饭吧。”东方云星为了打破这尴尬的窘迫,率先坐了下来。
没有想到苏云凤一个自小随父亲隐居在深山之中的江湖女子,居然烧得一手好饭菜,东方云星连日奔波劳累,昨晚刚刚休息好,正觉腹内饥饿,所以吃得极为香甜,同时也未表妹苏云凤的厨艺啧啧称奇。
酒饭过后,苏云凤利索地收拾好食庵,便随东方云星来到自己的居室,让表哥为他助气疗寒。
二人进入屋里,此时已是旭日初升,灿烂的阳光从并不严实的庵篷中直射进来,将庵内照的暖融融的。少女闺室特有的芳香令东方云星感到陶醉。他已经结识了欧阳清和叶红霞两位江湖女子,而表妹苏云凤则是第三位。虽然,这令他心中感到非常不安,但不知为什么,第六感觉仍人告诉他,他已经与表妹苏云凤结下了不解之缘,要不为什么普天之下偏偏只有自己才能解救得了她的风寒之症。而且还须的与她在五莲峰待上百日之久。苏云凤实在是人间绝色尤物,其娇憨纯洁、天真无邪,经酷似令东方云星念念不忘的妙手婵娟叶红霞,尽管与表妹仅仅认识了一天,但他却无意之中对对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表妹苏云凤越是向她频频示情,他就越是感觉到心中不安,仿佛自己在人家苏云凤面前做了什么措施似的。
置身处地,东方云星实在已经不敢再涉足儿女之事了。然而,师伯天机散客却为什么偏偏为自己有一安排下这么一个令他极是难堪的机会。论说师伯天机散客作为天下少有的高人,对世间万事几乎无不预知,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师父的为人,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点,东方云星实在难以猜透。更为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昨晚上首播还严加告诫,要他照顾好表妹苏云凤,不惜曲意逢迎也要治好他的风寒之症,对此,东方云星虽然感到疑念丛生,但因为不敢反抗,所以也只得俯首遵命。
望着,静坐在竹床上此时正在运气调息的苏云凤,东方云星不由从内心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按说自己的机遇也算得上世上少有了,欧阳清、叶红霞,还有苏云凤,这三位女子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尤物,特别是眼前这位苏云凤,自己与她的相识竟是如此离奇和巧合,自己不但在半日之内连续两次相救与她,而且他的风寒之症世上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治得好,纵观世间,又能有几人得此艳遇。但是,这对于东方云星来说,却是一种痛苦与惆怅相互交织的泥潭。
日上三竿,苏云凤第三周天已经运行即将完毕。东方云星知道又该自己为她助气了。正待上前,忽地想起,师伯天机散客临别交给自己的那个锦囊,并说自己走后要东方云星按锦囊上的方法为苏云凤疗伤。于是,他忙由袖中取出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不大信笺。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他不由嘻嘻观看一番,谁知一看之下,心中不由一阵狂跳。
原来,信笺上都是需要自己日后为表妹苏云凤依次输入内力的穴道以及疗寒的方法,这原本并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东方云星岁师父在贺兰山苦修十余年,全身大**道不知道被师父和师兄推拿触摸过多少遍,而信笺上所列出的穴道,也无非是遍布人体的大小百余穴道。然而,这些遍布周身的穴道要让他一个年纪弱冠的未成家的男子施在一个刚刚认识才一天的黄花姑娘身上,这便不是闹着玩的了。师门十余年修炼,东方云星对人体上的数百穴道以及五十余个要穴不仅倒背如流,而且各穴的所在部位也自然全部熟记于心。这并非难事,对于他来说,也无非是举手之劳。难就难在对方是一位年仅十八岁的大姑娘,虽然他是自己的表妹,但自己与她认识也才仅仅一天时间。自己一个大男孩子在身边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随意触摸人家一个女孩子浑身肌肤甚至隐私之处,这实在令他望而生畏。
然而,自己已经在师伯面前应下谕示,这是自己丝毫不敢违背的,因为师伯说过,表妹苏云凤的风寒之症已入肺腑,如自己不按照信笺上所写的方法去做的话,不但表妹的风寒之症无法治愈,就连他的生命也无法保全,这是东方云星最为担忧和害怕的。
但是,要是真的让自己毫无保留地按照师伯信笺上所写的方法去做,东方云星的确感到非常为难。尤其是“乳根”、“中极”、“关元”、“长强”、“环跳”、“殷门”、“膻中”、“中庭”、“期门”、“章门”乃至于“子宫”、“阴厥”等十数处奇穴,无一不是女子身上隐秘自私的部位,自己又如何施治?
怎么办,眼前便需要自己为表妹助气,东方云星正自无计可施,湖底耳边传来一声娇笑。原来苏云凤已经独自完成了自身元气三周天的运行,正在等待表兄上前为自己输入内力,见他呆立一侧,心知有故,遂轻轻一笑道:“只顾看信,连正事都忘了。表哥,你痴什么呀?真是个书呆子。”
“表妹,我……”东方云星手执书签,居然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