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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劲川和张技飞忍不住把视线瞄向他302宿舍,关劲川是一脸的便秘和无语,张技飞则是一脸的兴奋和哈哈大笑,他都听来了,那第一个回应他引发连锁炸窝反应的,就是老五陆良克那个唯恐天不乱的……

而这头,陆良克则有些心虚地缩回了脖子,满脸见了鬼的表情:“我草这些人疯了吧!跟着劳资起什哄哟!”又环视了身边几个室友一圈,板着面孔义正言辞地叮嘱道,“等要是宿管员上楼来问,你不没有兄弟情的卖我,打死不当汉奸叛徒,懂了没?”

几个幸灾乐祸的塑料兄弟互相一番挤眉弄眼后笑嘻嘻的:“好处呢?没有好处你谈个逑哦!”

陆良克:“我艹你这群落井石趁火打劫的……”

张技飞在借酒浇愁,姜桃不。

村里的泼辣女人,对于敢对家男人乱飞媚眼乱打鬼主意的狐媚子,一向主张双管齐动又动手,咋个动手呢,不说大家也都懂,是啵,至于动,“骂街”算是其中一项。按照大家的说法:“去你妈的三十三,整天骚唧唧的尽想些邪门子勾男人,不刮刮你那张骚脸,还当老娘是庙里头的土观音当摆设用的!”

当然,身为一个文明的女大学生,这种泼妇“骂街”的行为,姜桃虽然内心里蠢蠢欲动,但确实也是做不来的,但是跟室友摆摆周雪琼的“龙门阵”,发泄一番胸中的郁气,姜桃觉得理所当然得很,一点背后编排他人的脸红不好意思都没有。

虽然她相信关劲川不是那种女人给丢个眼风流几滴眼泪歪缠几句,就骨头轻飘飘脚软手跁虚得爬不动的男人,但既然周雪琼敢当着她的面给关劲川“打花枪耍鬼火”,那她就没有义务给她留面子了。心里面明明有气还要硬憋着不是她的风格,她不当那种都被人挤进家门要偷东西了还睁只眼闭只眼不哼不哈的“憨瓜瓜”!

所以,一回到宿舍,她就噼里啪啦地倒臭酸水一般,把周雪琼之前干的事跟室友秃噜了一遍,完了心里总算舒坦了几分,按照他老家的说法:“把肚子里头梗的刺吐来了,安逸咯!”

没想到蒋芳芳一听到周雪琼的名字就叫了起来:“嘿!又是这个装模作样的‘对不起’小姐,我高中班的,高

中时有人给她抽屉里情书,她转头把情书交给老师了,交就交吧,人家被处分后又哭唧唧地跟人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这样,而且听说这一招她初中的时候就用过几次,屡试不爽,简直了!”

蒋芳芳活灵活现地给姜桃扯了一番有关周雪琼的“老龙门阵”,末了颇为怜悯地看着姜桃,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看戏味道:“你说你家阿川怎就那倒霉,被她盯上了呢,还把她那套‘对不起’的老招数都祭来了,哈哈!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哦,论长相你是不相上不错,是论起和男人打交道的道行来,姜桃你对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识太咯,跟人家比起来就了那一点点娇兮兮的韵味,小心她钻你空子,给你杀个回马枪!”

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得一半”,姜桃虽然相信关劲川的为人,但她不相信周雪琼啊,所以蒋芳芳的话她是真真切切嚼烂了吞肚子里头去了,只不过这回蒋芳芳猜错了,周雪琼从那天晚上表演了一番让姜桃呕得要死的“示爱”戏码后,就安静如鸡了,甚至某天蒋芳芳还带回来了一个八卦:周雪琼因为和宿舍里的人闹了矛盾,申请搬宿舍了!

姜桃:……

随着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每天簌簌落,时间的指针也指向了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启!原本最爱在校园里处打游击的小情侣,也纷纷转移了阵地,无论是图书馆还是修室,位置都越来越难占,校园里开始陷入一种紧张的考试氛围中,姜桃的第一门课也开始开考了!

而与此时,那天以后,就一直焦眉灼眼地等待着国内的消息,充满希望的时又害怕再次遭遇又一场失望的顾绩老先生,也终于得到了确切的回复……

第48章 个小酸秀才! 再敢嘴不干不净地耍花……

古诗有云:烽火连三月, 家书抵万金。顾绩手上的这封信函,来s省统战部,虽然不是烽火连三月的家书, 但对顾绩来说,样重若万金。

函件内容很简单:他委托寻找的国内亲人终于找到了, 经过相关方面的走访调查确认, 当年本省罗江县东坎农场因公不幸离世的顾绩先志及其妻子刘月志, 的确就是他要找的亲人。而两人的女顾清雅一家及外孙关劲川,目前常居本省平南县……

信函最后写道:期盼您和家人常回家看看!

顾绩举着信函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先是快速地扫过一遍, 之后是细读,再之后便是一字一字地看,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 当年父亲过世后,面对父异母兄弟姐妹的蠢蠢窥视, 冷静持稳稳把持住公司主导权,并最终将他都踢局外,这些年来更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血boss, 此时此刻面对这轻飘飘的一封信, 却是忍不住鼻尖一酸, 眼眶里染上了一层淡蒙蒙的泪水……

他视线落在书房办公桌上那张几十年前拍的全家福合影上。那是阿奶六十大寿时,他全家人一起拍的,说是全家, 就是只有他一家加上阿奶, 没有阿爸在广州的那些莺莺燕燕……老人微微按住胸,哽咽着在心里说道:阿妈,阿爸, 我总算实现了你的遗愿,找到大哥和阿奶了,只是……也不知道,你在地,是不是早就已经见过面……你等着,等着我带你回去见他……

就在顾绩老先生做着回国准备时,关劲川和姜桃也正式考完了试,背着行曩,离开逐渐沉寂来的校园,踏上了回平南的火车。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会和陈家宝冤家路窄地又撞上了!

人座的位置,对面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看着穿着打扮估摸着和他一样都是学生,而另外那个一身皮衣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的,就是陈家宝。

双方:……

还是陈家宝先贱兮兮地“嘿嘿”笑了起来:“嘿!我说哪里飞来的两只金凤凰,把我眼睛都晃花了,原是是你俩个呀!”

他像个小痞子一样,视线先在姜桃脸上身上滑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关劲川和姜桃脖子上色系花样的围巾上,跟着怪腔怪调地道:“你两个这是办灯(谈恋爱)啦?还戴个样的围脖,怕走散了找不到人哦?嘿嘿嘿,没有想到这年头大学生也爱搞这种花名堂!”

末了,又故意凑到关劲川跟前,一副嬉皮笑脸贱兮兮的鬼模鬼样,神神道道地道:“人家跟我说,这年头的大学生最爱扯什由开放,香香嘴摸一盘都是寻常的,还有在学校林子里弄翻了直接来一盘的,你俩个……”

“陈家宝,你个缺牙憋嘴的混球,发什

鸡爪疯!闭上你的臭嘴!”姜桃被他一番流里流气的话气个半死,咬牙切齿道,时在心里暗忖,天真是晦气到家了,遇上这个挨千刀的坏虫!

关劲川也冷冷地瞟了陈家宝一眼:“陈家宝,你现在虽然穿得人模狗样的,但有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之前屎尿没颠干净,没品!一个大男人,整天耍嘴皮子臭烂嘴有什好得意的,爽利点,敢跟我来斗一盘吗?”

陈家宝“嘿”了一声笑了起来,脸上露感兴趣的神色:“看不来哦,小阿川你还是颗软钉子呢!怎,难不成我这一身疙瘩肉还怕你个骨头没有二两重的酸秀才不成?说,比什,摔跤翻跟斗还是动刀子?

关劲川神色依然冷冷的:“没必要弄那翻天覆地的大阵仗!”他用指指两人对面的小茶几,“扳手腕,敢不敢?”

他话音一落,姜桃在内心里忍不住笑了,这个小阿川也是狡猾,要是其他的她不敢说,但是关劲川扳手腕的力,她还是知道的并且十分肯定的。毕竟在这方面,赢得过他哥那头蛮牛的人,真的是屈指数,而他是其中一个。

她忍不住乐淘淘地看了对面的陈家宝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输掉比试时的蠢表情,呵呵!

陈家宝不知道关劲川给己挖了个坑,脸上乐呵得不行:“你个小秀才都敢,老资有啥不敢的!不过话先说好,斗劲嘛总要有点彩头不是?这样,你要是输了,就当着全车厢人的面——”他故意停顿了一,环视一圈,果然看到有许多人看了过来,这才不怀好意地一笑,“说你就是个软手跁脚溜球(ji ba)酸的酸秀才!”

姜桃原本幸灾乐祸的好心情,被他的臭话一激,气得脸又黑了,刚想继续张嘴怼人,却被关劲川拉住了,示意她稍安勿躁,神情依然平静得如一潭春水:“行!那要是你输了,样当着全车厢人的面,说己就是茅坑里的屎壳郎满嘴喷粪!”

毫不知道己落入圈套的陈家宝信心百倍:“好!说就说!”他虎彪彪地将右胳膊搁在茶几上,摆开了阵势,“劳资倒要看看你个小(pi)眼还翻到天上去不成!”

他依然满嘴的不干不净成脏,关劲川也懒得继续他计较了,只轻蔑而又冷淡地回了他一声“哼”,样伸右胳膊

,摆开了阵仗,两只样强劲有力的大手,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刻,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正式开始!

掰手腕的一大魅力,就在于并非单纯的力量比拼,要想扳倒对方,腕力、心理、技术缺一不,想单纯靠蛮力获胜,只送你两个字,呵呵!关劲川看着对面踌躇满志一脸己赢定了模样的陈家宝,在心里发一记冷笑:等着吧,哥待会就让你知道,什叫做打脸!

掰手腕运动中,瘦骨伶仃的弱小者扳倒五大三粗壮汉的情况,不要太寻常,何况就他和陈家宝来说,对方也不过就是比他看起来健壮一些罢了,远远谈不上实力悬殊,而更重要的是,这其中的诀窍是小姨丈从小就教会他的,就连他和姜枫比的时候输赢都是五五开,这还是他透漏了诀窍给对方的情况,所以,他又怎会输给陈家宝呢?

随着“呜”的一声汽笛长鸣,火车开始“蹬蹬蹬蹬”地启动,但这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的较量,车厢里有那喜欢凑热闹的,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还有人干脆给关劲川呐喊助威:“小书生,雄起,干翻他!”

关劲川没有让人失望,干脆利落地来了个三连胜,一点反扑的机会都没留给对方。陈家宝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咽了咽干枯的唾沫,牙齿咬得咯嘣响,不服气地道:“再来!”

关劲川也不推脱,一脸平静地再次伸了胳膊,心里的冷笑更扩大了:既然你想继续被啪啪啪打脸,那哥就好心成全你!不说再来一盘,就是再来五盘十盘,哥都奉陪到底!

阿川学表示,哥就是如此普通而信!

而姜桃原本的一肚子火气,这会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她看着满脸吃瘪的陈家宝,咯咯咯地笑得像只活泼欢快的小百灵鸟,一双又黑又亮的眸子晶灿灿的,仿佛亮光来,噼里啪啦地对着陈家宝就是一通挖苦:“你还是算了吧,越比越输,还不如乖乖地承认己嘴臭,还全全己敢说敢当的面子。”

陈家宝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尚未来得及发声,“噗呲”一声,车厢里有人笑了起来,跟着其他人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噗呲”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车厢里一时间异常热闹起来……

陈家宝:!!!

经此一役,陈家宝总算

暂时老实了来,在从省城回平南五个小时的车程上,没再起什大的幺蛾子,只是偶尔地就会幽幽地盯着姜桃看上一眼,笑得莫名奇妙的,他己看得爽了,却直接把姜桃和关劲川惹毛了,关劲川神色冷峻地盯着他:“陈家宝,你眼睛老实点!”

陈家宝嘿嘿一笑,嘴皮子又痒痒了起来:“姜桃,我听说你学校每到周末傍晚,女生宿舍的楼就会停很多好车,然后楼上就会来一个或者几个漂亮的女学生,打开车门钻进去……”

姜桃的声音阴测测的:“你想说什?”

“嘿嘿!”陈家宝又继续怪模怪样一笑,不怕死地继续拱火道,“我这几年也算是赚了点钱,虽然暂时还没有好车,只有一辆摩托车,但是你看你嘛也不算特别漂……嘿,关劲川!艹你老子的!”

陈家宝鬼话没说完,却不想脸上直接挨关劲川狠狠地揍了一拳,关劲川向来斯文俊秀的脸上现有的狠厉:“陈家宝,你再敢嘴不干不净地耍花枪,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痛得脸上抽筋的陈家宝:艹!个小酸秀才竟然也有这狠的时候!

陈家宝邻座男孩:……我当时害怕极了……

多年以后,陈家宝看着姜桃和关劲川步入婚姻殿堂,回想起多年之前这一天的这一幕,忍不住发了一声轻笑,就像他扳手腕掰不赢关劲川一样,在这场爱情追逐战中,他从来就没有优势,哪怕,两人国内国外地分开了几年,他,依然输得一败涂地……

第49章 外叔公还好吗? 世事踉跄,昨是非,……

对石化厂八卦小分队的婆婆妈妈来说, 没有八卦的日子,空虚无聊寂寞冷,连日常骂男人打崽子的兴头都莫有了, 一句话概括就是:老娘心里堵得慌,莫来烦老娘!直到那一天, 一辆陌生的小吉普开进了厂子里……再后来, 一个新鲜滚烫的消息传了来——顾清雅在国外的二叔, 找他来了!

这消息够劲爆,一子把石化厂很多人都炸得惊呆了, 顾清雅从大学毕业分配到厂子里来时, 人事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的,要不是还有个小外甥,差不多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没想到忽然有一天,冒个亲叔叔来, 这就使得不人燃起熊熊八卦烈火的时候,也多夹杂了些羡慕与嫉

妒。

这要搁几十年前,沾上“海外关系”那真是一个霉字, 但现在却吃香得很, 电视上不是都说了, 什“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爱他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顾绩老先生还未回国呢, 关于他的话题就在石化厂被顶上了热搜。

而关劲川第一次听说这个“热搜”, 是来源于家小表弟唐一鸣小朋友。

唐波为方便顾清雅上班,结婚后由顾清雅在石化厂申请了一套宿舍,平日里一家三多数住在石化厂, 所以待关劲川在姜家的米粉店美滋滋地吃上了一碗热气腾腾又分量十足还额外多加了一颗荷包蛋的“丈母娘牌”米粉,跟姜桃说see you again后,刚回到石化厂大操场,就被正在和一帮子小伙伴撒欢闹的表弟一头撞了过来:“哥哥你回来了!”

跟着,他就听到了这个令他一头雾水的诧异消息——

“哥哥我跟你说一件大事情——”

唇红齿白一副白白嫩嫩小正太模样的唐一鸣,眨着一双黑匍萄似的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关劲川,满脸的都是“快问我快问我”的古灵精怪的鬼模样,奈何关劲川偏不如他所愿,笑吟吟地就是不说话,小家伙只好嘟着嘴,像只小瘟鸡一样怏怏的败阵来。

关劲川内心暗笑:个小样!毛都没长齐跟哥比耐心,嗬!

唐·小瘟鸡·一鸣这回没再继续装模作样地卖关子了,老老实实地告诉关劲川道,“前几天,外叔公从美国打电话回来咯,说过段时间要回来看我呢,还要给我带好多好吃好玩的!”

小家伙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这段时间好多小伙伴都问了他外叔公的事情,都羡慕他那些连影子都还没有看到的“礼物”呢,呵呵!只是,他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却把关劲川搞得一个怔楞,按照本地土话来说,傻不愣登的像个呆头鹅一样。

他一头雾水地问唐一鸣:“外叔公?我还有个外叔公吗?而且你刚才说,在美国?”

“对啊!”唐一鸣一脸“好为人师”的答疑解惑模样:“外叔公,就是外公的弟弟啊!妈妈说他以前很早的时候就国了,后来就跟我断了联系,直到前段时间才找到了我……”

关劲川:

……外叔公是外公的弟弟还用你个小豆丁来教我?我纳闷的是怎忽然来了一个外叔公来吧!

冬天日短夜长,待顾清雅班回到家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开始暗淡来,她刚推开家门,便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声响,顾清雅脸上不由露欢愉的笑容,语气里却着几分责备的宠溺:“阿川你刚回来,怎又跑到厨房里去了,等我回来做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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