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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骑着车潇潇洒洒一阵风似的走了,只留曹量一个人风中凌乱:不是吧?他这意思,是有目标了?

反应过来的曹量赶紧在后头大喊问道:“诶唐波你看上谁了?都不跟我讲还是不是兄弟了!”

回应他的,是微风中送过来的一个字:“呵!”

唐波虽然嘴上和家兄弟说得信满满的,但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没有涉及过“情场”的青瓜秧子,对于家的“相思病”该从何治起,还真是无从头绪。他昨天回来后,班时还特意骑车拐到顾家门外去看了一眼,意料之中的铁将军把门……

唐波边骑车边想,或者干脆午找个借去石化厂瞧瞧?娘的再这婆婆妈妈去,连他己都要瞧不起己了!主意打定,正要再琢磨细节,却忽然眼前一亮,百货大楼前头那一大一小,不正是他嘛!只是,他又仔细看了一眼,就发现貌似情况有些不太对。

顾清雅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庞淑惠这个莫名其妙吃了颠药一样咬着她姐妹不放,就连她姐已经过世多年还持续发癫的女人。那感觉怎说呢,就像你大早早起来心情美美地门,忽然在路上遇到了一坨那啥,然后让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变了味。

庞淑惠一身的光鲜靓丽,还烫着时最时髦的头发,先是我感觉良好地对着顾清雅上打量一番,跟着便是一脸的嘲笑:“顾清雅,怎样,分到厂里整天和一群大老粗及烂嘴婆娘打交道,滋味如何?”

呵!都不用她舅亲马,她和她妈就让这个女人有难言,而且还挑不把柄。大学生又如何,别人都进县城的各机关单位,就她厂矿,估计不知道躲家里偷偷抹了多眼泪呢,呵呵!

对于不安好心的人,顾清雅也向来不会客气,对比她对关婆子的态度就知道。所以对于庞淑惠的挑衅,她也直接反嘲了回去。

“你说工人阶级是大老粗?庞淑惠,还以为你分到了机关整天学习文件精神,思想觉悟提高一点,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果然烂泥扶不上墙!建议你多到面走走,别整天坐办公室里,不但人容易身宽体胖,脑子也发霉了,尽说些容易让人诟病的蠢话。”

“你!”庞淑惠气得差点跳起脚来,又顾及身

上穿的淑女裙,只气愤骂道,“牙尖嘴利又如何,我等着你和你姐一样嫁个大老粗,天天躲在被窝里哭,然后一样做个短命鬼!”

“庞淑惠!”顾清雅彻底怒了!家人是她的底线,这个女人触犯到她的逆鳞了!

她正要上前给对方一个好看,不想关劲川动作比她还快,火箭炮一样气咻咻冲上去,照着庞淑惠脚背就是一记狠踩,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过头了,说来的话竟然虎彪彪的一点磕绊都没有:“坏女人,臭嘴,我踩死你!”

“啊!我的脚!我的鞋!”

庞淑惠眼睛正盯着顾清雅呢,哪里想到会被关劲川这个小豆丁偷袭,一时间又痛又气之连连惊叫起来,扬起掌就要朝关劲川扇去,顾清雅早已眼疾手快,将外甥拉了回来护在身后,又顺道手猛推了庞淑惠一把……

“啊!”庞淑惠又不好了,她穿的是高跟鞋啊啊啊——

一边早在两方起冲突时就严阵以待等着吃瓜的群众兴奋了!

诶哟嘿,我的个乖乖哦,天撞了啥子大运哦,撞到两个水灵灵的女人在大街上蛮格格的对刮(对骂),带劲带劲真带劲,就是大热天的来上一缸啤酒都木得那上头,嘿嘿!尤其是两个穿得骚里骚气的小年轻,眼睛更是亮得吓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倒倒倒”……(→_→)

惜啊,老天不够意思,随着一声“嘘”的声音,吃瓜观众失望了,顾清雅和关劲川也失望了——

就在庞淑惠踉踉跄跄东倒西歪差点就要“啪叽”一声,让大家如愿以偿的时候,被个男人及时扶住了,吃瓜群众对横插一杠阻碍了家看好戏的男人怒目而视:个没有板眼的歪水,讨打!

庞淑惠松了气回头一看,委屈得眼泪都要来了:“哥!”

庞兴安有些无奈,他就是看到个事,过去说了两句话,怎一转眼的功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头才刚刚把家妹妹扶好,她转眼间又朝顾清雅扑了过来,也不顾忌什大街上打架被人围观体不体面了。

“顾清雅你个狐狸精贱女人!我撕了你!”

顾清雅不怕她的,连关老那个臭男人都被她一脚踢得差点没当场呜呼哀哉,她还怕庞

淑惠这个就会瘟鸡一样噶噶噶的外强中干的女人?

吃瓜观众又兴奋了:好好好!撕撕撕!天这一美事,回去以跟人家摆一个月龙门阵!

只是还是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两人很快又被人拉开了,拉住庞淑惠的,还是他哥。

他板着脸:“小惠别闹了!”

而‎兄­‎­妹‌俩的对面,顾清雅和关劲川则是被唐波挡在了身后,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顾清雅有些懵逼:“唐志?”

第23章 遇到情敌了? 唐波:越看越上心,呵……

骂骂咧咧形象全无的庞淑惠, 最终被他哥强行拉走了。临走前,庞兴安还别有深意地打量了顾清雅和唐波一眼,惹来唐波样一记意味深长的对视。

庞兴安咳了一声, 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顾清雅道了一句“对不住”,拉着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走远了, 才忍不住教训起了家妹妹。

“你又去惹她干什!你和妈不都已经把人弄到厂矿去了吗, 还不知足!再说了,她一个小姑娘和我家没恩没怨的, 非得这样欺负人家!”

庞淑惠不服气地反驳道:“她一家子就没个好人, 妈妈是狐狸精,女样是狐狸精,要不是她那个狐狸精姐姐, 大姐怎会事,嫁给那个流氓窝曩废!”

庞兴安觉得头痛。

母亲和刘阿姨以及家大姐和顾静娴之间的恩恩怨怨, 他清楚得很,因此,对于家妹妹和母亲着了鬩似的执拗行为, 他更是觉得深感无力。

虽然明知道多说无益, 庞兴安还是不吐不快:“那也是大姐先生了害人之心, 才会被坏人反噬咎由取!而且,刘阿姨和顾静娴去世多年了,你这样有什意思?冤有头债有主, 你和妈要是想迁怒, 就该去迁怒陈发权那个混蛋!”

庞淑惠听到他那个所谓“姐夫”的名字,脸上不由主地露恶心嫌弃的表情,但听着他哥话里话外的意思, 又不高兴了:“哥你怎总帮着外人说话!上次陆枝姐还猜你是不是看上了顾清雅那个狐狸精!”

庞淑惠说完,有些狐疑地打量他哥,实在是每次她和她妈一说顾家姐妹的坏话,她哥都这样胳膊

肘往外拐,不容得她不起疑,何况连陆枝姐也这说呢!

“瞎说什呢!走,赶紧回家!看看你像什样子,一身的狼狈!”庞兴安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只有他己知道,心里头是多的心虚,那个姑娘……他又想起了刚刚将顾清雅护在身后的男人,或许,这辈子,他和她,注定是无缘的……

而这一头,唐波心头的警报也biu biu biu地响了起来,都是男人,有些事无需言明,看着对方的眼神就猜一二,所以,他这是,遇到情敌了?

然后,他又看了顾清雅一眼。上次她已经见识过一次这姑娘与外表极不相搭的彪呼劲了,又见识到了一次。是,他怎就越看,心里越对人家上心了呢!

果然是,他又想起了他在部队时手底的某个鬼头鬼脑的小班长最爱神神叨叨的那句话,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不清说不清哦!

没热闹看,吃瓜的人群依依不舍地散了,顾清雅看着唐波,脸上还有些意识的尴尬,虽说己的另一面早在和关婆子争外甥抚养权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看到了,但是身为姑娘有家的矜持和脸面,被人看到己和人在大街上互呛总归脸上还是有些热乎。

唐波一个被部队培养了十年的人,就算对姑娘家的心思会有些雾里看花的猜不透,但眼力界是杠杠的,察觉到顾清雅的不好意思,他也不再提刚才的事,就彷如这事稀疏平常得不值一提一般,而是转向关劲川手上的书,故意挑了挑眉问道:“这是去逛新华书店了?”

小家伙刚刚就算彪呼呼地去跳脚踩人,手里的书也被他护得好好的,因为搞了场大的,给小姨和家阿妈当了一回“头人”,小家伙这会心情还是美滋滋的,脸上笑嘻嘻的,只这心情一放松回来,小结的毛病也跟着回来了。

“是,是小姨,刚给,给我,买的。”又主动把书递给唐波,“唐阿叔,你,你要不要,看,看一?”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唐波然不会推了他的这份好意,接过书一看,了然了,他也听过说讲话不利索的人多念念绕令慢慢改变的说法。

他也不点破,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道:“我看看是什书?哟!《趣味绕令》。”又随意

翻来一页,故意装作有些磕磕绊绊地念了两句:“离村五里路,有个李小杜,上街去买谷,换回布和醋……”

“嘻嘻,唐阿叔,你,你也念,念不来哦!”

“对啊,阿川学好了没有?”

“还,还没有,不过小,小姨说,每天练,慢,慢慢就,就好了!”

唐波看着小家伙笑意盈盈的眼睛,已经明显圆润了许多的小脸蛋,心里也是欣慰不已,跟前段时间比起来,小家伙简直脱胎换骨了一般,所以说,原生家庭如何,对孩子的影响真的很大。

“阿叔,你,是不是,把坏人抓,抓回来咯?”关劲川看着唐波,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眨着眼睛认真地问道。

唐波一怔,他倒是没想到这孩子会主动问他这个,还是顾清雅随后解释道:“我之前带他去落,你籍室那位王志说你去融山任务了,他就记来了。”

唐波了然,这案子说起来也和他有些相关,他本来也是想着告诉顾清雅的,只这孩子既然主动问了,他也就不打算瞒着他,六岁的男孩子,又经历过了之前那场事,也的确是该知道些人心险恶。

于是,他干脆把关劲川抱到他单车后座上,道:“你这是打算去哪?要不,边走边说?”

“我要回,回家,拿连,连环画。我答应了,借,借给小桃子,他看。”关劲川主动道。

上次他回去是小姨踩单车带的他,只拿了一小部分东西,小姨说了,这回是跟班车过来的,就顺道把他想拿的东西一起拿回去。

“行,那走吧!”

唐波从善如流道,说罢推起行车示意顾清雅跟上,心里还美得一阵阵冒泡:他阿姐和姐夫带着外甥回他家时,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姐夫在前头踩车,他阿姐抱着外甥坐在后头,到了巷子,车跟人家打招呼时,就像他现在这样,两个大人在路走,孩子坐在单车后头,呵呵!

顾清雅原本还想着跟他告辞,一看他已经迈步就走,微微一愣,只好跟上……

远远的,唐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融山县那对人贩子被抓了,除了罗细妹提到的那个孩子,还有另两个孩子被他拐卖。一个是年初正月时被卖到了外地,一个刚拐

了两天还没找到家,刚好被我解救了。也幸得解救及时,这孩子才岁,父母都在省城工作,因为忙,孩子幼园放假就把他送回了乡奶奶家,没想到在家门就被人抱走了!老太太直接进了医院,眼看就要不行了,孩子父母也都从省城赶了回来……幸得孩子找到了,老太太心病一去,当场就喊饿了!”

那孩子也是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和父母团聚那一刻,也和当初的关劲川一样,抱着父母撕心裂肺地恸哭,那场面真真是,饶是唐波已经见识过一次关劲川的哭功,再次听到类似的哭声依然心酸不已。因此,也就更理解失去孩子的家庭是如何的煎熬、痛苦和绝望,而孩子,不幸中的幸运,就是遇到一好心的家庭,如若不然……又想着,幸好当初阿川这孩子没事,要不然,也不知道这姑娘会如何……

他又哪里又知道,上辈子的顾清雅,便是这无数的煎熬、痛苦、绝望家庭中的一员,而身为他的丈夫,对妻子的一切,他都感身受,“团圆”二字,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大的奢念,想要实现这个梦,是那那地难,难到,甚至不知道砸锅卖铁穷尽一生,是否还再见孩子一面……

他身后不远处,一直全程兴致盎然的吃瓜围观的两个骚里骚气的小年轻,眼珠子差点都瞪来了!

左边那个吊郎当的满脸的惊叹:“诶哟嘿!那不是波哥嘛,不是说天去我阿哥家吃饭嘛,神神秘秘的,还特意不给我去凑热闹,咋又跑大街上兜搭妹子来咯!而且,波哥啥时候和这个水当当的嫩妹崽好上了,竟然还肩膀挨肩膀地一崭齐走,啧啧啧,真是好汉无好妻,癞汉啃鲜桃,什世道哦!”

右边那个满脸震惊:“你是不是吃了癫药发鸡瘟咯,啥时候颠倒过来,你成好汉波哥成癞汉了?就算波哥不揭了你的皮,唐家阿姆也要给你点火色瞧一瞧!”

曹量他弟曹永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己的小伙伴:“我看你才是吃了癫药发鸡瘟,连夸都不懂哦,真是蔫了吧唧的红萝卜上了席面。我就白说一句,哪个懂哪个懂了?再说了,只要我回去跟唐家阿姆一讲,说波哥跟个妹崽办灯(谈恋爱)咯,唐家阿姆还给我狗屁的火色看哦?不定奖我两根烟抽抽咧……”

上不了席

面的红萝卜董小岭:“唐家没得烟,唐阿伯跟波哥不抽烟……”

曹永:“好好好,我懂了懂了,跟你说话真是累,你个榆木疙瘩回不要跟我来耍了,话都不懂得讲,还想着跟我去撩妹崽香嘴嘴,美得你哦!”

被嫌弃成红萝卜以无动于衷,但万万不忍受被无情剥夺了撩骚机会的董小岭瞬间炸了:“那你把刚刚偷的我阿哥的烟还给我,一包友谊,一包黄金叶,还有中午的那顿米粉也是我的钱,都还回来!”

曹小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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