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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云迟眯起眼睛——
方才演奏的时候,灰尧的背是挺直的,等宋时樾睁眼后才复弯了去。
他根本不是驼背!
***
云迟托404搜寻破解噬魂煞的办法,过了几天终于有了回复。须取种珍贵药材入药,再用洗魂池水浸泡三日。
味药为碧株草、西莲子、梧芝、首芪。
云迟只知道梧芝就在清虚北境药阁里。
“404,以查到解除噬魂煞所需药材的分布方位吗?”
“我来啦!”404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等着云迟问,此时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兴奋劲,急着向云迟邀功:“梧芝在清虚北境,碧株草在东垒壁,首芪在图南岛,那西莲子就在——”404卖了个关子,等着云迟与他互动,奈何云迟并不买账。
“你怎不猜呢QAQ”
“……”
上界大门派为东垒壁、西止山、图南岛、清虚北境,与其他十个门派合称上界,大门派分列方,将界围在中心。
其中又以清虚北境为上界之首。
既然三味药材分别分布在其他三大门派,那这第味……
“西莲子不在西止山,现在在哪?”
“……”404沉默了一瞬,“宿主真聪明。西莲子原先是在西止山的,但是现在不在了。”
“继续。”
云迟耐着性子,猫爪子在另一只爪子上挠了一,如果以选择,他一定要挑一个一次性把话说清楚的系统。
“据探测,西莲子离宿主很近。”
“在鬩界?”
这一点确实是云迟没想到的,维持仙草的生命力需要充沛的灵气,西莲子在这里按理说没办法存活太久。
况且西莲子既是西止山的宝物,怎会落入鬩界手里。
因着清虚北境和鬩界地理位置上相接壤,鬩族入侵时都不会绕过清虚北境攻打其他三大门派,而清虚北境有凌云仙尊坐镇,战役一直打得不痛不痒,按理说鬩族没有和西止山交手的机会。
“知道具体在哪吗?”
“唔…不。不过……”
404说话的间隙,云迟脖子上多了一个晶体材质的铃铛。
“只要宝物现在宿主附近,这个铃铛就会响。”话音刚落,铃铛逐渐变得透明,隐没在猫猫的脖颈上。
云迟小范围搜了一遍,小铃铛都没有反应。
乎他意料的是不过两天,宋时樾就亲来接猫了。
彼时,云迟睡得正香,在睡梦中闻到了小鱼干的味道,耸着鼻子蠕动身子追逐香气。
宋时樾手里拿着小鱼干,看到床上的猫明明连眼睛都没睁开,身体却从床的里侧被吸引来,直到猫猫头撞上了宋时樾结实的大腿。
他还未清醒,翻了个身仰躺着露软乎乎的肚皮,软软的爪子捂在己脸上蹭了两把。
云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地在把他的头撞疼了的“墙壁”上蹭了几。
第8章
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一条小鱼干。
再往上是捻着小鱼干的白皙干净的手指。
宋时樾忍不住伸手挠了挠他的,星眸微转:“小懒猫,饿不饿?”
云迟眨了眨眼睛,眼里只有小鱼干。
他伸头想要凑上去咬小鱼干。
宋时樾却执意要逗他:“想我了吗?”
什想不想的!给本尊好好说话!
云迟眼里只有小鱼干,完全不想理宋时樾。
“嗯?”宋时樾继续诱哄着:“叫一声就代表想了。”
云迟挥舞着爪子去够鱼干。
“回答了就给你。”宋时樾有十足的耐心,再次问:“想不想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小鱼干明明在眼前,猫猫却吃不到!
恶!
这到底是什恶趣味!寻常猫猫听懂吗?昂?就在这说骚话欺负猫猫呢!云迟腹诽。
经历了一场心理拉锯战,嗯…持续了大概…一二三个弹指间那长。
生命诚贵,尊严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二者皆抛!
屈伸的猫猫忍辱负重:“喵喵!”
“乖。”
双手捧着美味的小鱼干,还享受着鬩尊提供的顶级肚皮按摩,云迟表示:猫生幸福!
这样的温暖,从前也体会过。
从记事起,他每天晚上都会突然变成猫,一直到被清虚北境的老掌门带回去。老掌门说只要他好好修炼,到了二十岁就稳定控制己的身体了。
于是,他白天和清虚北境的弟子一起修习,天一黑就要立刻回到寝殿,把己锁住,不让别人发现。
于是所有在夜晚进行的活动他都没参加过,久而久之就跟其他弟子有了距离,也有许多人在背地里说他故作清高。
这也是他从来不跟任何人亲近的原因。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成为修真界历来最年轻的仙尊,再也没有人敢非议他。
十九岁。他从界办事归来,偶然听到修习间隙的弟子聚在一起议论着什。
似乎跟掌门先前帮他收的小徒有关。
“那个小孩以为己是仙尊的徒弟就了不起吗?天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其实仙尊根本没时间理他。”
“就是。而且还是掌门帮仙尊收的呢,我看啊仙尊心里根本不乐意。”
“诶诶诶,我听说他是掌门和界女子生的孩子,所以掌门才……”
“真的吗?真的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以凌云仙尊的耳力却听得清晰,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看来都太闲了。”
在一众惊恐的眼神中,云迟体内的暴戾因子不安地躁动着,他压眼皮,不耐道:“天教的仙法,再练习一百遍,不练完不准休息。”
到底是耽误了一阵。天空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他在辞凰宫内一棵紫荆树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发现己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眼里闪过惊慌,云迟想要逃开,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怕。乖……”带着暖意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头,满怀担忧地看着他:“你生病了,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云迟看清楚了,眼前人就是那个一直以来与他住在一个宫里,他却从来没怎理会过的徒。
宋时樾。
他好像真的发烧了,浑身疲乏不想动,却还是绷着身子警惕地盯着小孩看了许久。
而小孩紧张
万分,显然没感觉到他的不信任,只以为他是害怕陌生人,再加上生病了难受,于是更加着急,又是喂他喝水,又是不住地安抚他。
确定小孩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云迟才慢慢放松来。
夜深了,宋时樾把他拥在怀里,用炽热的体温温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