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易水绝恋

探伤病雍正暗销魂 闻圣训允祥自嗟叹 50

哭了一阵,云惠才抬起头来说:“好了!我没事儿了,对不起啊,皇上,您的衣服被我弄脏了!”边说还边抹了抹刚刚流下来的泪水。

雍正微笑着安慰道:“不用管朕的朝服。只要你好起来衣服又算又什么?云惠啊!”雍正握着云惠的手,却低着头说:“朕……朕……”

云惠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另一只手握住雍正的手说:“皇上!我不是小偷!我没偷过皇后的珠链儿啊,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笆上?您相信我吗?”

雍正皱眉道:“管她什么珠链!现在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听朕的话,安心养好伤,朕带你下江南!”

“真的?”云惠那本来就美丽大的眼睛,此时瞪得更大了,如两只晶莹剔透的黑葡萄珠儿一般。

“真的!去看看你的小贼窝!”说着雍正竟轻轻的刮了一下云惠的鼻子。

“可,可那珠……”云惠最关心的问题被雍正打断了。

“朕不是说了别再提那什么珠链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

“皇上!嗯……您是要走吗?”云惠不知怎么了,此时她竟然希望皇上能再多陪自己一会儿。

雍正一笑说:“朕会天天都来看你的。”

云惠知自己不能太贪心,于是点了点头说:“好吧J上,我的腿怎么样了?不会残废了吧?”

雍正想了想叫道:“传刘胜芳!”

刘胜芳忙快步走了进来,跪下说:“臣在!”

雍正坐在床边问道:“她的双膝今后会怎么样?”

刘胜芳低头说:“回皇上,臣没有看过,臣不好判断!”

“什么?”雍正气道:“你没看过?”

刘胜芳飞快的瞟了一眼云惠。

云惠小声儿在雍正耳边说:“不是您说的,不让别人看我的腿吗?”

雍正恍然大悟,忙站起身来说:“你,快过来看看!”

云惠用一条丝被把膝盖以上盖了起来,刘胜芳没敢动手,只是让云惠这样动一下,那样动一下。然后转身跪在床边的雍正面前说:“回皇上,据臣看只是皮肉伤。日后不会影响行动,只是……”

“只是什么?”云惠和雍正异口同声焦急的问。

刘胜芳一愣忙回答:“只是恐会落下疤痕!”

雍正立刻想起那次云惠在自己面前,炫耀她新做的护膝时,高高提起袍角,露出那段如嫩笋般细腻雪白的双腿。立时觉得心中一阵似针扎一般的疼痛!雍正突然用力的抓住刘胜芳的肩膀,把刘胜芳吓得一颤。雍正沉声说:“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不许留下任何痕迹,一定要恢复如初V复如初?你懂吗?”

刘胜芳因皇上的手还撑在自己的肩上,不敢嗑头,只好拱手道:“臣明白,臣遵旨!不留任何疤痕!”

雍正这才松开手,无力的摆了摆。刘胜芳忙退了出去。雍正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才转回头对云惠说:“云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何处不适要立刻告诉刘胜芳,他们就在门外轮值,千万不要怕惊动人知道吗?”

云惠点了点头说:“奴婢知道。”

雍正这才露出笑容:“好,想吃什么就命李玉去告诉米玉贵。”

“嗯……我,奴婢想吃皇上常吃的那几种粥和小点心?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云惠眨着大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问道。

雍正不禁笑了起来:“好,好!这有什么,米玉贵。”

米玉贵忙跑进来跪下说:“奴才在!”

雍正还是看着云惠笑道:“快去传朕常用的各色粥点来给云惠享用。”

米玉贵忙道:“喳!”说完又一溜小跑儿出去传膳去了。

雍正深吸了一口气说:“云惠,这件事朕希望你能顾全大局?你明白吗?”

云惠想了想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说:“奴婢……奴婢……可能明白吧?奴婢都听皇上的。”

雍正拍了拍云惠的手说:“上一次的事虽说已经于事无补,然朕已经对其进行了处罚。而这一次……恐怕朕不能处罚皇后……”

云惠突然用手捂住了雍正的嘴说:“嘘!”然后紧张的向外看了看,这才收回目光,却见雍正一脸愠色且面颊泛红!

云惠忙放开手,稍显尴尬的说:“对不起噢J上,您小点声儿!我不过是一个宫女,您在我这里说处罚皇后,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您不用给我出气,我只求能平安无事的活过十年,然后成功的回家就一切OK了!”说完这几句话,云惠竟有些气喘,额头、鼻尖上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什么,鸥什么?”雍正一听到云惠说回家心里就不痛快!

“OK就是嗯……就是一切都好,唉呀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云惠突然双手握住雍正的手说:“皇上,在这十年中我一天也不能离开您啊!您得罩着我啊?”

雍正一听这话心里又高兴了,他认为这是云惠公然的对自己在表达着爱意,于是高兴的说:“你放心好了,罩着就是照顾你?对吧?朕会照顾你的。”云惠勉强的笑道:“皇上,说好了,十年我决不离开您!您也不能不管我啊?否则我就惨了!我只能有命才能回家!”

雍正轻轻的一拍云惠的手背说:“朕是金口玉言哪有反悔之理C啦,你好好养病。朕要去处理一些事情!”雍正刚有了点高兴的心,一听“回家”二字不免又沉了下去。

“噢,皇上……”云惠看着已经站了起来的雍正笑道:“您要是忙就不用再来看我啦!”说完了最想说的心里话云惠理智也跟着回来啦。她明白皇上可不能真的天天到这里来!要是被那群娘娘们知道了不煮了她才怪呢!

雍正却误认为云惠她不管是来自哪个时代,但她毕竟是个小女子,这是后妃们常用的以退为进的招数,不禁在心底笑道: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挺眷恋朕的嘛!等她伤愈后朕是不是可以召她侍寝了呢?嗯……还是听听怡亲王福晋的意见为好?雍正边想着边出门走了。

雍正一出门就小声儿的对米玉贵说:“传怡亲王允祥到养心殿见朕!”

米玉贵一听雍正的语气就知道是有机密了,忙打了千儿说:“奴才亲自去传!”

雍正点了一下头,目光中有少许的赞赏之意。

怡亲王本就没有回府,正在朝房里与当值的小太监们聊天儿玩呢。这时一听传忙穿好朝服,来到养心殿。

雍正一听怡亲王觐见,心里一惊,待允祥行完礼后,忙赐座:“十三弟?朕这才叫人去宣你进宫,你怎么如此迅速?”

怡亲王笑道:“皇上今日不是事事求快吗?臣弟这是紧随皇上脚步呀!”

雍正笑道:“你这小子!”

怡亲王忙笑着躬身说:“回皇上,臣弟一看您今天这个样子一定有事,所以散了之后根本就没走,一直在朝房候着呢!”

雍正忙说:“快传膳!上茶。老十三啊,把那朝服脱了,宽泛宽泛。”

怡亲王忙说:“皇上,臣弟这才穿上的。那膳也不用传了,朝房那起奴才把臣弟照顾得十分周到。皇上不必麻烦。”

雍正一听笑道:“这朝房的奴才当赏啊!”说完,便一个劲的让怡亲王品茶。也不说什么事。怡亲王一看皇上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又是后宫之事。

终于雍正把满屋的太监宫女都轰出去之后,才面露尴尬的说:“朕……这次,又有事要麻烦你了!”

怡亲王站起来说:“皇上这是哪里话?臣弟万不敢当!”

雍正苦笑了一声儿说:“老十三啊,坐下,不必如此。此事朕也只能与你商量。毕竟你也是朕的家人嘛。”

怡亲王忙说:“皇上您有什么吩咐臣弟定当尽心竭力。”

雍正偷偷的看了怡亲王一眼,清了清嗓子说:“这,这还是朕的家事!”说完为了掩饰难堪之情,雍正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不想这当口怡亲王却直言不讳的问:“是关于云惠的吗?”

雍正一听立刻被茶水呛着了,茶水喷了一地。怡亲王忙忍着笑给雍正捶背。米玉贵不知情况忙进来问道:“皇上?怎么了?”

雍正边咳嗽边叫道:“出去!出去守着,谁让你进来的!”

米玉贵忙一迭连声的答应着出去了。

雍正这才喘过气儿来问:“怎么宫外都知道啦?”

怡亲王忙笑道:“没有,是臣弟猜的!”

雍正捶了怡亲王一下气道:“你,你吓死朕了!”

怡亲王收起笑意小声儿问道:“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雍正为难的看了怡亲王一眼说:“具体的,朕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事关皇后,她为了一条被盗的珠链将云惠刑囚逼供,并认定是云惠所为,欲将云惠绞毙。朕为此下了旨召云惠问话,皇后竟然扣住不放。从昨夜到今天早上,朕连下三道谕旨并派了八名大内侍卫前往坤宁宫,这才勉强将云惠带了回来。这里还有一张朕从刑讯云惠的现场拿到的供状,你带回去看一看!”

怡亲王双手接过那张供状,大致看了一遍,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忙问:“皇上您连下三道谕旨?为了一个宫女?这……皇后那边……”

雍正叹了口气说:“是啊!朕到现在还没有与皇后见面呢!”

怡亲王想了想问:“那皇上您是如何知道云惠被皇后刑囚的呢?”

雍正叹了口气说:“朕怕事态扩大,引发帝后失和的舆论影响朝局,因此尚未问明。朕只知道是服侍云惠的小太监李玉得到了消息前来找朕求救,具体的情况还有待查勘。”

怡亲王缓缓的点头道:“如今皇上的意思是决不能出现帝后失和的传闻,又恐皇后不会善罢甘休?”

雍正点了点头:“朕无法钦查此事,况且珠链为何人所盗本不是重点。朕只是不想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此次珠链被盗一案,激化皇后的情绪,确实造成朕与皇后之间的嫌隙。再以帝后失和之名扰乱朝局,大做文章。”

怡亲王深吸了口气说:“皇上,臣弟明白了。此事看似只是一起平常的失窃案,可是天家无小事啊。这是事关朝局稳定的大事啊!臣弟定当尽力查明。”

雍正犹豫了一下说:“十三弟,此事……不必查到多‘明’!总之一切以朝局稳定为重!”

怡亲王看了看皇上半晌才说:“臣弟明白了,定谨遵圣谕,仔细拿捏尺度办理。”

雍正这才点了点头笑道:“好,好啊!嗯……对了,云惠……她……受了伤,正在养病……”说到这里雍正不安的看了看怡亲王。

怡亲王立即会意:“噢,臣弟的内子也该进宫来探望一下云惠姑娘了吧?”

“哈哈!如此甚合朕意!哈哈……喝茶,喝茶!这茶味道极佳,十三弟你品品?”雍正的目光似乎有些闪烁。

怡亲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没尝出特别之处。心中不禁失笑,我那果敢的四哥竟也有如此腼腆之举?可笑,可笑啊!唉,四哥对待事情一向是较真儿得很,从不会向皇阿玛那样,对人对事留有余地。可如今虽说事关他的心上人,一旦触及朝局,四哥也是很能忍的啊!这该糊涂的时候四哥是毫不犹豫的装糊涂啊……这把龙椅当真是不好坐的!想到这里,怡亲王感到可叹!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