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9

“这是为了揪出内奸,所以才这么说的,阿蕾和孩子都很好,庭恩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呢!”叶玉饶说。

只是这些话也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这个人慢慢的走上三楼,心想着,这群白痴劫匪真没用,给他们铺好了路还不会做事。真他妈的白痴,就这样还想分钱]不得狠狠的赏他们几个耳光。

是夜,没开灯的房间一片漆黑,叶玉饶静静的站在林蕾的房间里,看着窗台上这海天一色的漆黑Z,真是让人恐惧的颜色,因为它让人们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东西,它让人们的心里没有底,也许,正因为是这样,黑才显得那么诡异神秘,才会让人那么惧怕。

黑,有时候也会变成人们利用的工具,利用着这无边无际的黑来掩藏自己不可告人的罪行。

刚刚楼道上有一点点的动静,虽然发出动静的那个人极其轻巧,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但叶玉饶还是听到了,她一直站在窗台前,一直没有睡。就是想看看今晚,这里将会发生什么?

从开门口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摄手摄脚的,偷偷走出庭院外,伴着庭院上那盏昏暗的灯光,叶玉饶约摸能看出一个人形来,但看不清样子,只见那个人,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外面讲了好一阵子。之后便不说话了,一味的说是,是,是,如同服从命令的士兵一般听话。

叶玉饶脸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人又摄手摄脚的回到别墅。楼道上又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叶玉饶算准了时间,打开门,走出房门。

“大,大小姐!”阿标看着叶玉饶显然有点吓着了。“这么晚了,大小姐还不睡啊。”

“哦,口渴,楼下喝点水。”叶玉饶也不惊动他,毕竟只是一个电话,说不定是打给自己家人的。叶玉饶还不能就此认定阿标是内奸,何况,报告的证据是指向鹏力的。与阿标无关。“你呢?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哦,我也是口渴,来喝水的。”阿标顺口就回答。

听到这种回答,叶玉饶心里已经有几分怀疑了。

“那,大小姐,我先回楼上睡了。”阿标看叶玉饶不语,接着说。

“鹏力和那两个人,谁看着。”叶玉饶问。

“哦,本来是我看着的,后来胡非说要替我,我就先下来喝水了。”阿标回答。

“哦,要把人给我看好了,林小姐现在在秦医生的私人医院静养着,可不能让他们再生事端了。”叶玉饶看似好意的再提醒了一句。

“大小姐放心,这次人都看得好好的。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阿标拍拍胸脯保证说。

“那就好,回去睡吧。”叶玉饶说。

“是,大小姐。”阿标说。

叶玉饶看着他走上楼,转个身回了林蕾的房间。打了个电话给叶庭恩。

“姐~那边怎么样?”电话那边的叶庭恩说。

“也许,真的不是鹏力。”叶玉饶一语道破玄机。

“有发现?”叶庭恩拿着电话,走出病房外面。

“有发现,但不肯定,如果这两天,医院那边有人有所行动的话,那我就能肯定就是他了,现在,我找个朋友,让人查查他刚刚的电话是打给谁的。”叶玉饶分析说。

“好,姐那边小心。”叶庭恩说:“这边我会注意的,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想到一块去了,就这么决定。”叶玉饶轻笑说。

电话还没讲完,林蕾在病房里又是挣扎又是呢喃的,叶庭恩对叶玉饶说:“姐,阿蕾又做恶梦了,我得去照顾她。先不聊了。”匆匆挂上电话,走进病房,抱紧林蕾。抚摸着她的背说,“阿蕾别怕,我在!我很快会让害你的人一网打尽,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别怕。”

叶庭恩抱着林蕾,轻轻哄着,慢慢的拍着。直到她平静下来,才把她放回床上。这次事件对她来说是毕生难忘的恐惧,与死亡接轨的恐惧。医生说她是受惊过度才会导致恶梦连连。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连药物也无能为力。现在唯一能安抚她的心的,就只有把要害她的人抓住,让她知道,害她的人已经不存在,这样她才会好!

叶庭恩脸色越发的凝重,他已经迫不急待的要把这群人,抓起来碎尸万段!为他的孩子报仇,为林蕾肃清祸害!

凌晨的医院一副门庭冷清的景象。夜色正浓,值班的护士们都不在护士站里,就算是医生,晚上也找不到什么事做。大家都跑到值班室去休息了。

楼道里亮着不太明亮的节能灯,风从窗口吹进楼道,窗帘也随着风一直飞舞着,乍一看好像鬼故事里的幽灵一样,没有腿,就在空中张牙舞爪的飘浮着。让本来就阳气不足的医院增添一股更加阴暗恐怖的气息。

两个黑衣黑裤的黑影潜入了医院,偷偷摸摸的在了无人迹的走廊上走着,看到护士站里无人,便拿出住院的病例卡来翻看。找到他们所要的人之后,把病房的房号一间一间的看过去。直到走到要林蕾的病房前,停了下来。

一个黑影对另一个黑影说:“就是这里了。”

“这次一定要把事办好,上次没把人和孩子一起打掉,上面很不高兴。威胁说,这次再办不好,一分钱也拿不到。”另一个黑影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经踹,我那么重的一脚,这个孩子居然没事!是红孩儿转世怎么的。”黑影嘟囔着。

“别废话,趁着四下无人,解决了她,赶紧走。”另一个黑影像大哥一般命令着他。

“知道!”黑影悄悄的推开病房的门,洁白的病房里除了阳台外面亮着一盏节能灯外,其它的灯都没亮。

两个黑影只看见病床上有一个人的轮廓,那个人?着被子,睡得正香。

两个黑影举起手中的钢刀,一步一步悄悄的靠近林蕾的病床。

银白色的钢刀在漆黑的病房中显得分外明亮。闪烁着的刀光和两个黑影狰狞的身影倒映在洁白的墙壁上,像幽冥里的鬼怪一样,整个病房笼罩在一股死亡的恐惧中。

两个黑影来到了床前,使尽全身力气,发疯的刺向床上的身体。一下,二下,三下,不知道刺了多少下。两个黑影停了下来。

他们正纳闷,为何刺了这么多下也不见这个躺着的人喊一声疼,为何刺了这么多下,也不见这个人流一滴血。职业的经验告诉他,很有可能,中计了。

两个黑影一见形势不对,马上就跑到房门边想逃走。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拽,病房的门像被人锁上一样,就是拽不开。他们又跑到阳台边上,想从阳台上逃走。可是,这里是十楼啊,跳下去,不死也残废,到时候还是只能乖乖的等着被抓。现在?怎么办?

正在两个黑影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全开了,刹时间,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明亮。

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个黑影更是无处遁逃。他们只能佯装镇定,等着埋伏他们的人到来。反正就算自己犯了什么事,犯了什么法,这也是未遂,就算拉他们去判刑,也判不了多少年。大不了在监狱里呆几年,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叶庭恩率领一干人等打开病房的房门。命令其它保镖把那两个人捉起来。摘下他们的头罩,让他们的真面目暴露在灯光下。他倒要看看,害死他孩子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大哥,我们完了。”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个黑衣人说。

当另一个黑衣人的头罩被摘下时,叶庭恩着实在些吃惊。

“居然是你~”叶庭恩眉头紧锁,“五年前不肯放过我,五年后不肯放过阿蕾,看来,真是留你不得。”

“哼~好久不见啊叶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是叶氏的少东家。五年前真是失敬了。”那个刚刚摘下面罩的黑衣人,看着叶庭恩眼里的愤怒一览无余。

“五年前,我让老刘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恩将仇报。”这话一个字一个字从叶庭恩的嘴里崩出,真后悔,五年前没有解决了他。

“哼~放我一马,你让人把我抓去蹲监狱叫放我一马?”黑衣人面目狰狞,如果眼睛能放出射线,他已经把叶庭恩盯着遍身窟窿了。

“在夜总会里贩卖毒品本来就是犯罪,你是犯有应得,与我无关。”叶庭恩大吼。

“是~我承认,我在夜总会里贩卖摇头丸,但是我没有买白粉,那些搜出来的白粉,你敢说,不是你陷害我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害得我在监狱里蹲了五年,过了五年不见天日的日子!最可恨的是,当我出来以后,我以前的场子都让我的兄弟给占了,现在势力个个都比我大,谁也不肯把我的产业还给我。搞得我只要靠打劫来糊口,我混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黑衣人指着叶庭恩说。要不是叶氏动的手脚,警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夜总会来排查,自已也知道买白粉要坐牢,所以他在场子里只买摇头丸,没想到,那天警察居然搜到了白粉。

“哼~举报你在夜总会买白粉的,不是叶氏的人,但是警察是叶氏的人通知去的。至于在你的场子里搜到的白粉,不管你有没有买,栽赃你的人,绝对不是叶氏的人。你自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这么多人想看你死,说不定,那白粉还是你兄弟放的呢。”

“就算是我兄弟放的,搜到那么点白粉和摇头丸,居然给我判了整整五年,你敢说,这不是叶氏的人做的手脚!”

“呵~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本来五年前他们就想直接了结了你。”叶庭恩说:“要不是我念在先动手打人的是我,你早就被了结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出来以后,变本加厉。这次,我不会再姑息你,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叶庭恩走近他前面,狠狠的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把黑衣人的嘴角打出了鲜血。

那黑衣人吭都没吭一声:“哈哈哈~臭小子,你孩子真的死了~哈哈哈~那我就值了,可恨,没让那个女人一起上西天,如果那个女人也一起上西天,那叶小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还敢说~”保镖在一旁给了黑衣人的肚子一拳。

“当然敢~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要杀的人是林蕾的时候,我心里那热血沸腾啊~知道林蕾怀了你的孩子,我恨不得把那个孩子从林蕾肚子挖出来,剁成肉酱喂狗去~”

保镖对着黑衣人的肚子上又是一拳,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哼~是吗?”叶庭恩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站在黑衣人面前,对着他的手上割了一刀,黑衣人没吭声,但鲜血直流。

“你知道鲍鱼汤怎么做吗?首先把鲍鱼壳外面那些没用的寄生物用刀或是铁丝去掉,然后洗净,再用文火慢慢的熬煮,再放上些药材,这汤就算做好了。我不擅长下厨,不过今天,我也破一回例,我一定把你个颗鲍鱼给煮熟了。”叶庭因对着他的另一只手又割了一刀,两只手就像两道泉眼一样,血不停的从里面流出来。但这个受伤的人,真的很耐痛,一声没吭。只是对着叶庭恩冷笑着。

“哼~叶小子,我鲍鱼哥当年也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人物,只不过时不与我,现在落在你手里,我根本没想过要活着回去。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要是吭一声,就不是鲍鱼哥!”鲍鱼哥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