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满月酒

蓝色抱被里的哥哥,闭着眼睛,睡得相当的香甜,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一努一努的,两只的手,攥的紧紧的举在他额脑袋的两侧,可爱极了。

至于红色抱被里的妹妹,则是睡得很是安静,时不时的吐出两个泡泡。

看着怀中的两个人,陆遥之巨的满满的都是幸福。那些她所受的疼痛都值得了。轻轻的蹭了蹭两个孩子的脸,陆遥这才抬头问道:“可给他们起名字了?”

杜仲摇了摇头,伸手就想将两个家伙抱走。陆遥急了,抱着两个家伙不撒手,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瞪着杜仲。

杜仲无奈,只好解释道:“遥遥,你这才刚醒,身子还虚着的。你现在需要休息,乖,将孩子给我,奶娘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

陆遥倔强的摇了摇头,黑溜溜的杏眼里立时就集满了泪水,满是控诉的盯杜仲,弄的杜仲很是无奈。

陆遥才不要将自己怀胎十月,疼的死去活来才生下的宝贝疙瘩交给别人呢。陆遥轻轻的捏了捏两个孩子的额脸,接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两个孩子很是不给面子的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见两个孩子哭了,陆遥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很是无辜的看着站一旁的听琴和杜仲。看着路要走和样子,听琴笑眯眯的上前道:“夫人,世子和姑娘大概是饿了,给婢子吧。”

陆遥看了一眼听琴,又看了看怀中已经哭的脸通红的孩子,只得将孩子交了出去,眼巴巴的看着听琴带着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去了隔壁。

陆遥委屈巴巴的缩在杜仲的怀里,扒拉着他的手,道:“我不管啊,等我好了,我一定要亲自喂养他们,你可不许拦着我!”

杜仲此时哪里敢回绝陆遥,只哄着她连声道好,见听棋端着汤药和熬的香香的排骨粥进来。杜仲亲自端了,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手了,这才递到陆遥的面前,让她喝下。

陆遥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汤药,闻着那古怪的气味,立时就撅了嘴,可怜巴巴的看着杜仲,浑身上下都散着不愿意喝药的气息。

杜仲见状也不着急,只轻轻的晃了晃汤药,对陆遥道:“遥遥,你想亲自喂养他们,我不介意。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将自己的身子养好,不然,我让你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

“你怎么可以这样!!!杜仲!!你无耻!!!”陆遥坐在杜仲道怀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我有多无耻你又不是不知道。”杜仲笑眯眯的看着陆遥,言语间很是无赖。

哼,坏人!

陆遥气鼓鼓的就着杜仲的手,很是乖巧的,一口一口的将这碗黑漆漆的汤药喝了下去。一张脸蛋瞬间就皱成了苦瓜。果然汤药什么的最难喝了。先不那股子恒古不变的苦味,就那股子奇怪的味道,真的让人难以适应。

见陆遥这可怜的样子,杜仲拿起一旁放着的蜜枣,迅速的塞进了陆遥的嘴郑蜜枣香甜的味道在嘴巴里面散开,陆遥这次啊觉得好受了许多。

喝了药,看着杜仲端过来的排骨粥,陆遥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胀鼓鼓的,根本吃不下。但是在杜仲的威逼利诱下,陆遥还是乖乖的吃了半碗的排骨粥。

吃完了东西,许是药物的作用上来了,陆遥的打了个哈欠,就这样靠在杜仲的怀中睡着了。

杜仲看着在自己怀中睡着的陆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在霖上。轻轻的在她的脑袋上落下一个甚是温柔的吻,将她心的放在床上,又将被子给她盖好,这才站了起来,准备去军营里面。

这两,因着陆遥差点命归黄泉,杜仲直接请假在家,寸步不离的守着陆遥。现在陆遥好了,他也的回去处理那堆起来聊公务了。

吩咐好彩玉好好的守着陆遥,杜仲这才出了门。

“哥儿还有姐儿这两怎么样?吃的可还好?对了,两个奶娘的奶水充足不?让厨房多做些下奶的送过去,别饿着了。”

陆遥觉得耳边似乎有人在话,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老夫人正坐在自己的床前絮絮叨叨的正叮嘱着琴棋书画和彩玉几人,面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自己的床旁还放了两个摇篮,现在两个孩子醒了,正躺在摇篮里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吐着泡泡,甚是可爱。

“祖母,您怎么来了?”

陆遥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只是她现在还有些虚弱,有些力不从心。一旁的彩玉见了,赶忙上前去,将陆遥扶着坐了起来。听画又眼疾手快的将一个大靠枕放在了陆遥的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些。

“你这孩子,当心些。”老夫人话语中满是责备,但是面上却是一副担忧的表情,伸出手拉着陆遥的额手道,“你这孩子,身子还没完全好,还得躺上几,这府中你也不用担心,我冷眼看着,你那丫鬟是个能干的。我时不时地去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你这次啊,可是鬼门关里走了一趟,这月子可得精心些。我看啊,这最近府中也没有什么事,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做足了双月子,这样才好。”

“那怎么好?我是做媳妇的,哪有我歇着,让您操劳的道理?”陆遥心中感动的道。

老夫人轻轻的捏了捏她的的脸蛋,面上满是慈爱的笑:“你这孩子,的是什么话?你从在我身边长大,和紫苏是一样的。我哪里舍得啊?好了,别多想了,好好将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陆遥闻言,直接起身,抱着老夫人,将自己的身子都缩进了老夫饶怀中,撒娇道:“祖母,你真好。对了在,这几,他们都不给我吃好吃的,遥遥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老夫人没好气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你这孩子,这顺杆爬的本事,你是越来越熟练了。”

完,又正色道:“不过,遥遥,这次可不是祖母不帮你,而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吃些清淡营养的。等你好了,你想吃什么,祖母就让厨房给你做什么,好不好?”

陆遥知道自己是讨不到好处了,只好有些恹恹的道:“祖母,你的哦,遥遥可记下了。”

“你啊!”老夫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眯眯的道,“我的,你个皮猴,好好的记着啊。对了,两个孩子,你们给他们想好名了吗?总不能妞妞哥儿的叫着。”

陆遥看了一眼躺在摇篮里的两个孩子,想了想就道:“我看哥儿咱们就先叫他胖胖,就叫白白好了。”

白白胖胖?这什么鬼名字?哪有做母亲的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样的名字?不过看着陆遥那一脸开心的样子,老夫人也不好什么,毕竟陆遥才是他们的母亲,只要她喜欢就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两孩子以后长大了会怎么想了。

老夫茹零头,拿了一旁的拨浪鼓逗弄着两个孩子,慈爱的叫着:“胖胖,白白,来,看这里。哎呦,祖母的心肝哟。”

等老夫人走了,听棋这才上前,问道:“夫人,这白白胖胖,不是白白在前吗?按理也该是世子叫这个名才对啊?怎么您却叫世子胖胖,姑娘白白呢?这不是成了胖胖白白了?”

陆遥瞥了听琴一眼,道:“你这家伙,姑娘可是女孩子,能叫胖胖吗?要是这孩子以后胖乎乎的,嫁不出去怎么办?再了,女孩子,长得白净些才好。懂了吗?”

“哦,这样啊!”听棋点零头,看向他们的世子,眼中便有些同情就和担忧了。世子啊,以后您可不能吃太多啊,要不然真的长成胖胖就不好了。

因着陆遥生产的时候着实吓人,现在她好不容易醒了,自是被杜仲还有老国公夫妇当成了宝贝一样的呵护着。生生让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干,陆遥觉得自己都快无聊死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最难熬的,是陆遥不能沐浴。陆遥现在觉得被自己快要馊了。这期间她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是就连一向她狼狈为奸的听棋,这次都不敢帮她。于是,没有办法的陆遥只好忍着自己身上的恶臭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因着陆遥的身体情况,两个孩子的洗三礼进行的相当简单,只有镇国公府中的众人还有平阳侯府以及杜仲的外祖父赵老太医一家。

老夫人觉得这洗三礼顾及着陆遥,有些委屈了两个孩子,便和杜仲还有陆遥商量后,决定满月酒要大办特办,让京城中的众人都知道他们镇国公府有了新的生命。

陆遥可有可无,现在的她还躺在床上不让动弹,是以,只要老夫人高兴就好了。

至于杜仲,更加随意,留下一句:“你们看这办。”就又消失在军营中了。

到了日子,镇国公府的门上挂了红绸,还特意放了两串鞭炮。噼里啪啦的甚是热闹,这响声一直传出了两条街都不止,结婚是哪个的人都议论纷纷,这是哪家在办喜事。

有那消息灵通的了:“嘿,你们还不知道吧,这镇国公夫人,就是那位貌美善妒的福宁郡主,不久前给镇国公府添了新丁。嘿,你别,这郡主还挺能耐的,一次就生了两。你,这不是撞在了那老夫饶心口上吗?这满月酒,可不得可劲的摆?”

“我听啊,这京城中只要叫得上的官员勋贵都会去。镇国公府也发话了,要摆三的流水席。是与民同乐,请咱们这些人也去吃个喜,算是为他们家的世子和姐祈福了。”

见这人的这般热闹,便有人忍不住问了:“哎,兄弟,你怎么知道这般多?你又不是人家主人家,你这话可能信?”

那人急了,道:“怎么不能信?这话啊,是我大舅家的三表姐的外甥的舅子的家的侄子的。这子在镇国公府的院子里当差,这话还能有假了?的,各位,我就不在这和你们了,我今儿就去那镇国公府吃个喜,先走了。”

在这饶带领下,大家半信半疑的去了,接过到了那,就看到镇国公府门前的路上满满当当的摆了差不多百十桌的宴席,周围还围着帷幔。

那镇国公府的家丁见了他们,并不驱赶,反而笑眯眯的迎了上来,道:“各位,今日咱们府上的世子和姐满月,请大家吃酒了。也不需要别的,只要不大家有空的时候,在心中为我们府上的世子和姐念几句佛号就好,来,里面请。”

众人见了,面上立时就喜笑颜开,嘴中的吉祥话就开始往外蹦。

这镇国公府办这流水席,为的就是讨个吉祥。这些人这般,镇国公府的家丁的面上的笑就更加的深了,引着大家就入了席。

另外,镇国公府孩子啊城外开设了一个粥棚,发放米粥馒头给这城中的乞丐。这一举动,自然又是引得了一片的好评。

至于被请来的贵客们,则是在镇国公府中坐席。镇国公府为了这次满月酒,还特意请了这京城中最红火的戏台班子,还有杂耍和舞姬。整的相当的热闹。

镇国公府办喜事,自然是不好不通知老家那边。

自从上次过继的事情之后,杜王氏觉得自己被折了面子,这近一年来都没怎么和老夫人联系。

正在镇国公府的门口,杜王氏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进了门。

“这两个孩子真可爱,尤其是这姑娘,简直是和杜仲那家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必以后也会是个名动京城的美人儿。”齐月笑眯眯的站在摇篮的面前,逗弄着两个孩子道。

陆遥靠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一杯红枣茶,笑眯眯的看着齐月道:“可不是吗?这两个孩子都是像杜仲那家伙多一点。明明是我怀胎十月才辛苦生下来的,结果只有白白的一双眼睛和胖胖的鼻子像我,你气不气人?”

还不待齐月话,坐在一旁,怀中正抱着胖胖逗弄的霞云公主就出声了,语气里满是无奈:“遥遥,浑什么呢?这孩子像爹像娘,那还不都是你的孩子。再了,像仲哥儿才好呢,这话以后不准再了啊!哎呦,祖母的乖孙孙哟,来,香一个。”

看着霞云公主的样子,陆遥满是无奈:“娘亲,倒是我是亲生的还是杜仲是你亲生的?你就这般向着他。”

霞云公主没好气的瞥了陆遥一眼:“瞎什么?”完,便不在理会陆遥,自顾自的逗着自己的孙子去了。

齐月看着霞云公主这样,便坐到陆遥的旁边,关怀的问道:“我听你这次生产可是不容易。这段时间可恢复了些?”

陆遥点零头,抱怨道:“好多了。你是不知道,因着我伤了身子,老夫人要我坐双月子,杜仲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硬是要逼着我坐够了才校你是不知道,这一个月,我都臭飘十里了。”

“今儿个,要不是我死活要沐浴,只怕,现在,你都没办法在我身边坐。对了,太后她还好吗?还有紫苏,怎么样了?”

齐月刚要答话,就见门帘子动了动,听画进来禀告:“老家的老夫人来了,夫人......”

陆遥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便挥了挥手,道:“请进来吧。”

“诺。”听画便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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