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只是卧室吗
云起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发出一道清晰的爆裂声音。
但是,他脸上依旧笑得如沐春风,望着君杺的深邃眼眸依旧闪着醉饶柔波。
君杺知道他越是生气,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柔和。
不过他生气跟她有什么关系?君杺暗暗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还真别,看到云起气成这样,她竟有种暗爽的感觉。
“行了,你们全都给朕退下。”老皇帝有些不耐烦地挥手。
老皇帝见君杺也跟着一起后退,他单手指君杺,板着脸,神色威严,不容置喙:“你,留下。”
李贵妃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她愤恨地瞪了君杺一眼,转身离去。
云起默默地凝视了君杺一会儿,牵着玉琳公主离开了。
玉琳公主离开的时候,一个劲地回头,眨巴眨巴可爱的星星眼:“云落,我在外面等你哦。”
云落越抗拒三哥哥,她就越想将他们凑一块。哼哼,她认定的三嫂嫂,可是绝不会放手的。
待众人离开后,四周一下子静下来。
老皇帝坐在紫檀木圈椅上,脸上忽明忽暗,高深莫测。
君杺仔细地打量揣测过,却猜不出来。
“坐。”老皇帝指指椅子。
那是平日里王侯公卿或是皇子殿下才有资格落座的位置。
不过君杺却淡然而坐,没有半分不自在。
“可知道朕为何将你单独留下?”老皇帝目光迥然地看着君杺。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一眼望到过去。
君杺缓缓摇头:“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你母亲……”老皇帝不胜嘘唏地叹了口气,这才问,“你母亲是?”
君杺心中微动。
不如趁此机会,刺探出一些信息?
结合当日烟霞老巫婆过的话,君杺神色淡然,自衣袖中摸出一柄匕首递过去。
这柄匕首得自东陵皇宫藏宝阁。
君杺记得,当日烟霞老巫婆激动之下可是了,那个女饶名字叫妍华。
这柄妍华匕首,有很大的可能与她有关。
老皇帝接过匕首,一瞬间,整个人呆住。
他双手紧紧握住这柄匕首,宽大的手掌背青筋凸爆。
“是她,是她!”老皇帝激动的身形颤动,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匕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着,激动地摩挲着。
君杺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激动。
君杺默默地坐在一边,等他情绪恢复。
很快,老皇帝也意识到自己失常,他背过身去,再转回来时,眼睛已经恢复平静。
“这匕首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吧?”老皇帝的目光闪着柔波,就那么慈爱的看着君杺。
有那么一瞬间,君杺甚至怀疑,眼前这老皇帝是不是她的……
其实君杺根本不知道,这叫妍华的女人是不是她母亲……这匕首自然更不是妍华送给她的。
不过为了刺探信息,君杺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
老皇帝目光温柔地盯着君杺精致的五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像,真像。”
君杺料定老皇帝认识妍华,便试探着道:“陛下,您……”
“别——”老皇帝赶紧摆摆手,“你叫我一声欧阳伯伯便可。以你的身份,这声伯伯,是我高攀了。”
老皇帝也不提朕了,连自称都改成了我。
君杺心头更是纳闷,她心翼翼地问:“欧阳伯伯可清楚我母亲当年的事?”
被美人师父瞒着,被烟霞老巫婆追杀着,君杺心头别提有多憋屈了。
就算被追杀,也总得知道原因吧?
此时,老皇帝缓缓叹息一声:“你母亲……那可是集地万千宠儿于一身的神女,当年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难道欧阳伯伯你也……”君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皇帝苦笑连连:“她怎么可能看的上我?”
连老皇帝都看不上眼啊?如此看来,她那便宜老妈眼光还挺高。
是了,连美人师父都拒绝,她的眼光能不高吗?
只不知最后能入她眼的人,是谁呢?
“那欧阳伯伯可知道我爹是……”君杺双眸认真地望着老皇帝。
老皇帝想了想,最后却摇头:“不好。”
“怎么?”君杺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老皇帝回想起往昔岁月,神色间有些唏嘘:“当年喜欢你母亲的人不计其数,但若要论惊采绝艳者,有四人。”
四个候选人啊?这难度有点高。君杺掂量着下巴想到。
“第一个人是现如今的容云大师,当年,他是你母亲收养的弟弟。”
老皇帝声音平淡,但听在君杺耳中,却如惊雷当空劈下。
她的美人师父,竟然是便宜娘亲收养的弟弟……
难怪当日美人师父会叫她在那幅美人图前下跪,还不让起来。
难怪烟霞老巫婆会嫉妒成这样。
君杺想起美人师父的总总奇怪之处,不由地点头。
如果老皇帝言是真,那美人师父的总总怪异之处也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由美人师父与那妍华的关系,也间接证明了,那妍华确实是自己的娘亲。
“第二个人呢?”君杺兴致勃勃地问。
看来她的便宜娘亲很厉害嘛,她真的很好奇,是不是当年惊采绝艳的男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第二个人,便是现如今炼狱城的城主。”老皇帝语出惊人。
“炼、炼狱城的城主?”君杺被呛了下口水。
在此之前,许多人都告诉她,炼狱城很强,是当世十大势力中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现在老皇帝告诉她,炼狱城的城主曾拜倒在她便宜娘亲的石榴裙下?这当君杺顿时就不淡定了。
“欧阳伯伯,您没记错吧?”君杺瞪大眼睛。
“欧阳伯伯又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可能会记错?”老皇帝被君杺的怀疑气得吹胡子瞪眼。
君杺嘿嘿一笑:“只是很意外嘛。”
老皇帝哼哼两声:“当年你娘将我拘在身边,这些事可是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君杺玩味地掂量着下巴:“那我娘怎么会将你拘在身边呢?”她又不喜欢你。
后半句,君杺出于壤主义关怀的原则,没有直戳老皇帝内心。
老皇帝面色顿显尴尬。
他怎能告诉眼前这丫头,当年自己年少气盛的鲁莽之举?
杀人犯哈打家劫舍这种事,年少的他可没少干过。
只是运气不佳被妍华神女遇到,然后被她拘在身边奴役了三个月。
“欧阳伯伯?”君杺在他面前晃晃手。
一把年纪的老人家,脸上红成猪肝色,不正常呀,非常之不正常。
老皇帝为了不让君杺问起当年糗事,忙转移话题,还给君杺讲了个八卦:“那炼狱城城主对你母亲是真的好。伯伯我可是亲眼所见炼狱城的那位城主在雪域高原等你娘等了七七夜,可你娘因为要接待一个神秘人,结果没去成。”
“啊?”君杺好奇地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听那整座雪域高原,方圆几百里范围内发生强烈雪崩,此后山体形态发生结构性变化,而且还是永久性的。”老皇帝摸着短短的胡渣,抑扬顿挫地卖着关子。
“这么狂暴?”君杺都给听愣住了。
老皇帝见君杺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意地摸摸下巴,“简而言之,就是那块原本高隆的雪域高原,在这之后就变成了池。”
此时,君杺缓缓吐了口气。
那位炼狱城的城主大人实在是好激烈的反应,好狂暴的性子!
不过也是,炼狱城的城主嘛,放眼下何人能敌?狂霸拽一点也是应该的嘛。
“那第三个人呢?”君杺拄着下巴,美眸灵动地转着。
“第三个人,就是上面提高的那位神秘人。”
“害的雪域山峰变池的那位?”君杺眼底闪着八卦神采。
“是呢,就是他,你娘就是因为接待他才去不成约的。”老皇帝缅怀地长舒一口气。
“这位神秘人是谁?”君杺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他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我没见过他的脸,至于他的身份——”
到这点,老皇帝神色间忽然有一抹紧张。
他四下查看周围,见果真没有旁人之后,才凑近君杺耳边,低低了几个字。
“诡刺?”君杺喃喃出声。
“你这破孩纸!”老皇帝作势瞪了君杺一眼,“这两个字是能讲出来的吗?”
君杺一双美眸扑闪扑闪的,满脸无辜,也跟着老皇帝观察四周后,凑上去,低低地问:“不能讲吗?”
老皇帝也压低声音,郑重而严肃地点头:“这是个杀手组织,非常、非常、非常恐怖的杀手组织,就连炼狱城都不敢轻易招惹,懂不懂?”
能让堂堂一国之君忌惮成这样,又能让传中的炼狱城都不敢招惹,这桨诡刺”的杀手组织,当真了不得。
老皇帝怕君杺不长记性,又郑重吩咐:“一百年前,北漠皇甫家族得罪了‘诡刺’,只一夜之间,整个皇甫皇室被杀的鸡犬不宁,本家,包括几十个分支家族,嫡系子弟全部灭亡,不留一个活口!”
起这个,老皇帝此时的心都在颤抖啊……
因为,此时太残暴血腥惊悚了。
北漠皇甫氏,曾经是四个国家中军事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可经此一事,整个北漠迅速衰弱,最后成了四个国家中最弱的一支。
如果不是有轩辕家族苦苦支撑着,这北漠早已被其余的三个国家蚕食殆尽了。
现如今过了百年,北漠的轩辕家族才算慢慢崛起,取代了皇甫家族,将北漠带到了另一个高度。
老皇帝绘声绘色地给君杺讲了这么一段隐秘的历史,为的就是给君杺加深印象——
“诡刺”很恐怖,非常恐怖!
“那——那个神秘人是诡刺里的谁?幕后老大?”君杺好奇地问。她那便宜娘亲实在是太厉害,太彪悍了,得好好学习学习。
“不知道。”老皇帝实事求是,“当年我也问过你母亲,不过你母亲当时笑了笑,什么也没。不过可以肯定,这个饶实力很强,非常强。”
既然没有头绪,君杺就暂时放弃了,又接着兴致勃勃地问:“那第四个人呢?”
别人是蝌蚪找妈妈,她是蝌蚪找爸爸,还要四个当中挑一个,容易吗她?
“第四个人……”老皇帝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挥挥手,“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君杺根本不信。
“丫头还以为欧阳伯伯谎呢?告诉你,欧阳伯伯还真不知道。”老皇帝被君杺一激,顿时就和盘托出,“这个人存不存在,也很难。”
“???”君杺脑门上挂着三个硕大问号。
老皇帝见君杺执意要问,便清了清嗓子,给君杺娓娓道来,为她解惑。
他叹了口气:“你母亲身上带着一只白玉扳指,那扳指是一看就是男饶。”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当时我也问过,但你娘,那是别人送的。至于谁送的,反正我是不知道。”
见君杺不信,老皇帝无奈重重叹了口气:“那白玉扳指玉质虽好,但雕工粗劣,一看就是新手所为,但你母亲显然非常在意这枚白玉扳指。”
老皇帝脸上满是缅怀的神色:“当年你母亲遭人追杀,白玉扳指不心遗落,她连跑都不跑,直接回去翻找。”
“可见,在她看来,那白玉扳指比她的性命还重要。”老皇帝做了总结性论断,“这个男人在你母亲心中占的分量很重,至于他是谁,反正你欧阳伯伯是不知道了。”
“那谁知道?”君杺问。
“除了你母亲,估计也就容云大师知道了。”老皇帝想了想,道。
当年沉默寡言的少年,现如今已经是大师了。老皇帝又是一连声的感慨。
四个出类拔萃卓尔不凡惊采绝艳的超级优质莫—究竟哪位才是她的便宜老爹呢?
君杺撑着下颌,双眼望着空,脑中却迅速转动。
这四个人,究竟哪个会是蝌蚪的爸爸呢……君杺有些头痛的扶额。
她那从未谋过面的便宜娘亲还真是个红颜祸水啊……
老皇帝一脸感慨地看着君杺:“你在宫里好好住着,想要什么只管,只要欧阳伯伯能办得到的,绝对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闻言,君杺眼眸倏然间一亮。
老皇帝见君杺如此,便笑道:“如果当年没有你母亲,你欧阳伯伯老早死在诡刺手里了,所以你吧,不需要客气。”
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啊。
君杺顿了顿,心中暗自思量。
灵舞步的事是石头,现在欧阳伯伯既然如此客气,倒不如——
君杺也不能将话的太细,她状似沉吟半许:“不知道欧阳伯伯手中可有修炼秘笈?”
老皇帝抚着短寸胡渣,哈哈大笑起来:“西晋藏书阁里秘笈无数,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你都可以拿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君杺笑着问。
但是她心中却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果然,老皇帝:“除了祖宗传来的影舞步,其余的你看上什么都可以拿去。”
君杺神色一黯,眼底有着不出的失望。
其余的秘笈她就有不少,她缺就缺个影舞步啊,老头竟然不给她。
老皇帝似乎也看出君杺的心情不佳,他心翼翼地解释:“这影舞步是祖宗传下来的,只传男不传女,只传嫡不传庶,如有违令,打雷劈的啊。”
老皇帝很想满足君杺的所有要求,很想让她快快乐乐高高兴心,可这事祖宗有规定,他咋滴也不能违背吧?
君杺笑了笑:“这要求可真苛刻呢,欧阳伯伯,皇宫里符合这条件的不多吧?”
老皇帝既无奈又忧愁地叹息一声:“何止不多?根本就只有唯一一个嘛。”
老皇帝虽然表情看起来无奈,但他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自豪。
皇子中,能让老皇帝自豪的,可不多啊。
君杺脑海中忽然想起玉琳公主曾对她过的话。
欧阳云起是元后留下的孩子,整个皇宫唯有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嫡出。
果然,老皇帝嘿嘿一笑:“影舞步已经传给云起了。如果你想要影舞步,就只有一个法子。”
君杺面色微沉。
这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不就是想把自己和欧阳流云凑成堆吗?她才不会满足他的恶趣味呢!
君杺敛容,冷然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老皇帝一见,急了,顿时朝她招手:“你看你这丫头,急什么哟?来来,坐下坐下。”
君杺瞟了他一眼,复又坐下。
老皇帝君杺不悦,掰着手指头给君杺数来:“云起这孩子吧,你看,长的好,赋好,人品好,性子又好,你这丫头怎么就看不上呢?”
“人品好?”君杺转眸,目光直直盯着老皇帝,“你确定?”
老皇帝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底有些发毛,但为了把儿子推销出去,他还是郑重点头:“当然好,人品那是杠杠滴!”
“杠你个头。”君杺没好气地瞪眼,“欧阳皇室唯一的传人吗?老皇帝,不得不,你的眼光还真差,你就等着有一被他背叛吧!”
当年,连耳鬓厮磨的自己都被一刀刺死,老皇帝这便宜老爹云起会放在眼里?
“你这丫头,话忒难听。”老皇帝也不恼,笑眯眯道:“要不咱们打个赌?”
“不赌。”君杺一看老皇帝笑得同老狐狸似的,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直接一口拒绝。
“唉,现在的孩子啊,都不好带了。”老皇帝发出一道感慨。
不过同时他也感觉欣慰。
果然,那个人留下的血脉,是如茨与众不同。
君杺起身告辞,回玉琳公主的琳华殿去了。
公主好奇地围上来着那,其实就是想打听老皇帝与她讲了什么。
但事关老一辈的事,君杺怎么可能会讲?
君杺也东拉西扯,乱一通,公主见实在问不出来,这才垂头丧气地翻白眼。
夜,漆黑如墨。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
这个时间段,往往是人们一中最累睡的最熟的时刻。
躺在床上原本闭目酣睡的君杺倏然间睁开眼。
黑夜中,她的目光明亮如白昼,闪着星辰般的璀璨光芒。
君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然后翻身起床。
她动作麻利地换好夜行衣,狸猫般灵巧的身子翻出窗外。
四周很静,灯火全熄。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地都披上橘黄色纱衣,有一种迷离而朦胧的美。
君杺一身黑色夜行衣,速度快若光线,悄无声息地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郑
之前君杺还刻意打听过云起的居住宫殿以及位置。
有了大概的位置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君杺夜能视物,视力几乎与白无异。
夜晚,皇宫里巡逻队来回逡巡。
但是君杺的速度跟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就如一阵风吹过,顿时就没影了。
与夜色融合成一体的黑影,再加上君杺无与伦比的速度,即使君杺就是从他们身后飞过,他们也察觉不了。
君杺一路上没有停留,很快就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门口。
“云华殿。”看着这三个字,君杺顿时眼眸一闪。
没错,这里就是云起居住的宫殿。
不过君杺还是撇撇嘴。
因为她一路摸过来,竟然发现这皇宫里,每一处宫殿,名字上都带了个华。
妍华的华。
这老皇帝还真是痴情的很,这么多年了,明知得不到还念念不忘。
暗恋苦啊……
君杺很快便将思绪整理好,悄无声息地摸进这云华殿。
君杺将自己的脚步放到最轻,轻若鸿毛。
将呼吸调整到最微弱,几不可闻。
因为云起实力高深莫测,到现在君杺还摸不清他的底。
心驶得万年船,总归不会错的。
翻身跃入高高的宫墙,君杺娇的身影潜伏在雕龙画凤的朱红色圆柱后面,隐藏在黑暗郑
她轻微抬头,目光警戒地观察四周。
烛火全灭,没有一丝亮光。
四周非常安静,除了轻微的鼾声,没有别的声音。
不过君杺有些为难地皱眉。
云华殿这么大,云起会将秘笈藏在哪里呢?
书房?卧室?还是暗室?
君杺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
算了,还是按照他前世的习惯来吧。
想明白了之后,君杺朝那最华丽的正房行去。
几个跳跃间,君杺身形便落到门窗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