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再说红发老童,重伤逃出太行山,生命垂危之际,敲遇到北上天山寻觅大师兄天山云叟结果空手而归的九宫山九头阎罗铁风尘。铁风尘为其只好重伤,并收其为弟子,将他带回九宫山潜心修炼。为了广收门徒,称雄中原,铁风尘故意放出口风,谎称红发老童中毒暴毙,以绝冷面惊魂韦心刚寻仇之念。
三十年后,红发老童武功已经突飞猛进,不过他仍然前仇未忘,因自己不便轻出,所以派门下两位弟子出江湖寻访韦心刚的下落。谁知韦心刚已经去世。于是红发老童命两位徒弟密查探韦心刚四位徒弟的武学如何,以便衡量双方实力,伺机报还韦心刚得一掌之仇。并告诉他们,韦心刚的弟子白羽秀士林天庆极喜雪鹰,所以,凡是江湖之上与雪鹰为伍的武林人物十九都与林天庆有关,一经发现,务必除去,免遭后患。
红发老童的这两位徒弟就是欧阳清面前的龙池双彪。龙池双彪终日隐居出没于武陵山附近,袭击往来江湖人物,今日见欧阳清肩负雪鹰,料知其与白羽秀士林天庆极有缘源,于是出手拦住了欧阳清的去路。
刚才黑彪五成力道的一掌,竟没能将欧阳清迫下白马,而合二人之力发出的笑惊魂飞的功夫也没有震垮她,这欧阳清的定力也着实出手龙池双彪的意料之外。
欧阳清心下估计,双彪中任意一人向自己出手,自己或许能侥幸得脱,但如二人合力与自为敌,那自己绝难出二人之手。因为二彪辈分当与师父相诺,如自己万一被制,后果可想而知。想象到二人狂噬起血淋淋的人肉之时,欧阳清不禁遍身尽起鸡皮疙瘩,于是强体镇静地说道:“二位何以知道在下师祖?”
白彪怪笑连声道:“看来你女娃儿就是黄山神尼的意弟子雪鹰丽人女欧阳清了?”
欧阳清听二人识得师父之名,心中一慰,口中答道:“正是晚辈欧阳清。”
面对强敌,奇念突生,欧阳清道破自己身份,并非出于无心。她明白自己绝非双彪对手,如果道出自己身份,二彪或许顾忌海内四尊的名望和武学,不会对自己再行生面。哪知这一念之下她愈加大错而特错。要知龙池双彪正是秦师之命寻仇而来。闻听江湖上有一位雪鹰丽人欧阳清乃是冷面惊魂韦心刚的女徒弟黄山神尼的弟子,所以今日一猜便中。
二彪又是一阵喋喋怪笑。白彪以极其阳冷的语气说到:“女娃儿,你可知道我们二人是谁?”
欧阳清浑然不知二人之意,仍旧以礼相答道,“莫非是龙池双彪二位武林前辈?”
黑彪道:“这女娃儿眼力不错,不愧为黄山神尼的弟子,还很懂礼节。吃了怪可惜的,女娃儿,你知道我们拦住你是为了什么?”
欧阳清道:“晚辈实在不知,还望二位前辈明示。”
黑彪冷笑一声道:“女娃儿,当年你师祖曾出手重伤了我二人师父,今日我二人要你代你师父受刑,你乐意吗?
欧阳清闻言心下一寒:“以二位身份,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武林末学,光彩吗?何况师祖去世已经多年,恩怨早已了结,二位前辈却为何非要这样为难在下一个小女子呢?”
黑彪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当即低声喝道:“女娃儿,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差了,遇上一位小白脸多好,偏偏遇到我们二人。不过今日二位大爷准备改变一种方式,但不知你愿不愿意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请讲。”此时,欧阳清已经知道对方不坏好意,于是暗提真气,随时准备出击。
“眼下,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自然是离开这里,不过,充其量你又多大能耐,你心里清楚,所以如果你非要试试的话,也不妨放马过来。依我看,最后你也只能在惨败之后被我们二人吃掉;这第二嘛,二位大爷看你生得很漂亮,也是在不忍心将你吃掉。所以,只要你答应作我们二人的压寨夫人,二位大爷到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说到这里,黑彪回头望了白彪一眼,回头有对欧阳清说道:“极是你以死相拼,也未必保全你的女儿清白。因为二位大爷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漂亮水灵的女娃儿了。一旦你不远与二位大爷合作的话,那,在你与二位大爷亲热过之后,你那漂亮的脸蛋儿,白生生的大腿,还是会进入二位大爷的口中,这岂不可惜?大师兄你说呢?”二彪对望一眼,顿时会心地发出了一阵令人无法忍受的夜猫子似地笑声。
二彪正暗自得意,突觉一股飞速回旋的大力当胸涌来,顿时站立不稳,双双被卷出一张开外,疾使千斤坠,这才勉强站稳。此时,欧阳清却身似惊鸟,一跃数丈,掠入甬道之口。再度飞起之时,已觉身后和头顶冷风飒飒,敌人已经追至身后。情急之下,一式“白鹤冲天”身形斜冲而起。“嘶”地一声,左肩白衫已被抓去一块。未等她飞起八尺,又觉头顶已有一爪抓来。无奈之下,她只得再来一招“金刚摇头”,但头上白巾仍被白彪抓去。
欧阳清芳心大骇,紧接着一招“春燕穿雨”横越数丈,轻落于地。再看双彪,每人手中抓着一块白衫,阴笑连连,将她围在甬道之中。
龙池双彪轻功竟然如此之高,实在大出欧阳清所料。她原本以为,以自己傲视中原江湖的轻功,应该能够突出二人重围,最起码双彪也不会短时追上。哪知双彪反应竟是这等敏捷,这不由令欧阳清图为的希望大打折扣。
怎么办?突围看来已经无望,是以死相拼,还是自觉以保清白?欧阳清脑海中闪电般的念头还未形成,白彪长臂便已距她前胸玄机大穴不足半尺。欧阳清横掌一截,右手急探背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背后长剑已经不翼而飞。而黑彪趁她一愣之际,出指疾点她的右肋“期门”大穴。
欧阳清飘身闪过,不想正好撞向白彪。白彪长臂一圈,作拥抱状喋喋笑道:“美人儿,快过来。”言未已,双臂一振,蓦然涌出两道回旋大力。欧阳清毫无防备,身不由己,想白彪怀中扑去。不过,她此时并没有惊慌失措,一瞥黑彪没有出手,双掌狠击,运起九成无极神功,以隔空蚀物之法,向白彪当胸击下。
“轰”地一声闷响,白彪竟被击得倒撞而出。欧阳清借着反震之力避开身后的黑彪电射而出,但黑彪反应极快,黑衣闪处,刚才拔下的欧阳清的那柄宝剑已抖手击出。剑尖发出“嗡嗡”振鸣之声横截而出。欧阳清被迫后退,复又被黑彪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