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微微:我是出水芙蓉的小仙女
温暖的被窝,细腻光滑的肌肤,心爱女人软糯的撒娇……薄时靳燥的将腿伸出被子。
大手搂住调皮的女人,将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往怀里按。
“乖,睡觉,生病不能熬夜。”
他耐心的温柔轻哄,吻了吻她香软的头发。
阮清微仰起小脸,不悦地哼了哼。“那你高烧41度的时候,不还照常上班熬夜两不误么。”
闭着眼睛的薄时靳勾唇笑了笑。“不一样,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现在男女平等!”
“你也不是女人……”
阮清微恼了,直接拉起薄时靳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还挺了挺。“是不是女人?”
薄时靳忍俊不禁,下巴抵着阮清微的头顶,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连带着覆在她胸上的手。
他克制着不用力,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紧紧捂住。
大有一种,不说出她是女人就别想松手的意思。
“听我把话说完再急,你对我来说不是女人,是命,得好好疼着呵护着,所以,乖,睡觉。”
阮清微唇角翘起甜蜜的曲线,口是心非的切了一声。“谁要大半夜的听你讲肉麻兮兮的情话,我要看电影。”
“乖,影院空间太大,地暖起热慢,明天我再陪你看。”
“不要明天就现在,你陪不陪,一句话!”
漆黑寂静的夜里,娇蛮的女人有些无理取闹,但却底气十足。
男人很有耐心,困倦的声音从始至终带着深深宠溺。
“真想看啊?”
“嗯,想看的不得了。”
薄时靳无奈,磨不过阮清微,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橘黄色的温暖灯光盈照开来,阮清微小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笑容。
“躺好。”
薄时靳头发稍微凌乱,俊朗的五官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深邃,阮清微看迷了,一时挪不开眼。
“楔痴。”
薄时靳低首浅笑,伸手在阮清微小巧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俯身弯腰,将阮清微裹进了被子里,裹的严严实实像个蚕宝宝。
然后他抱着花痴的蚕宝宝去了影院。
“想看什么电影?”他问。
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的阮清微很是可爱。“刺激热血的。”
薄时靳轻挑眉梢,戏谑道“那……还看阮老师最爱的人体艺术怎么样?”
阮清微悄悄红了耳根,眼睛却丝毫不娇羞地对视上薄时靳的视线。“薄老师,这个梗你要玩到几时啊?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调戏我,我还击都是双倍的。”
薄时靳眯眼,想到他已经冲了两次的冷水澡,瞬间就……怕了怕了。
“阮老师,你赢了”
阮清微选了一部悬疑犯罪片,比较适合大半夜的氛围。
她很少看这种人性血腥的电影,胆子小,看了得疑神疑鬼好几天。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女主离奇身亡,片子是倒序的拍摄手法,一层一层剥开扑朔迷离的凶杀案,人性的丑陋一览无遗,令人哗然唏嘘。
阮清微全程缩在薄时靳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硬着头皮看完整部片子。
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向电影观后感的臆想上。
“时靳,如果有一天,我和这电影里的女主一样被坏人绑架了,被坏人凌辱欺负,脏了,毁容了,你还要我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认真问着一直给她捂眼睛的男人。
薄时靳立刻关掉了正在播放的英文序幕和片尾曲,蹙眉说了句傻瓜,疼惜地轻抚着阮清微薄瘦的背脊。
“以后不许再看这种乱七八糟的片子,你看的太投入,容易入戏。”
阮清微脸颊贴着薄时靳的胸膛,眼圈泛红,努力扯唇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脏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不知怎么,也许是阮清微太过惊恐,她竟从薄时靳的音色里听出一丝悲伤。
也许他也入了戏。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有人拿我威胁你……”
“别问了,困了。”薄时靳闭眼打断阮清微,搂着她细腰的手臂重重勒了一下。
他嗓音低哑。“没有如果假如,你再胡思乱想,我就把这间影院拆了。”
阮清微笑着咕哝了句暴君,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闭上眼睛,陪着薄时靳一起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腰间的铁臂松懈了些,阮清微湿漉漉的睫毛轻颤,柔声喊了薄时靳。
薄时靳没应声,下巴磨蹭了两下阮清微的头顶。
这是困透了。
阮清微半阖着双眼,深吸一口气,压着哭腔喃喃道“时靳,不要被威胁,别来救我。”
“……”
“时靳,你答应我好不好?”
“……”
“时靳,你唔……”
想趁着薄时靳睡得昏沉让他答应的阮清微,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躯下,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惩罚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调皮,欠收拾。”
薄时靳咬着女人娇嫩的唇瓣,温热的鼻息交缠,他手臂扬起滑下的被子,盖过两人头顶,所有的光线被遮挡。
“不困,那我吻到你困为止。”
……
阮清微做了个梦。
长长的走廊,白炽得刺眼的阳光,空气中漂浮的细微灰尘被光线照得清清楚楚。
阮清微漫无目的,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一个出口,走廊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突然她被吸拽到一个房间里,看到一群男人在凌辱一个女人。
女人惊恐的哭喊挣扎,身上千疮百孔,独独布满泪水和她相似的脸蛋完好无损。
阮清微被吓傻了几秒钟,反应过来,拼命的跑上前去阻止那群人。
她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存在。
阻止不了任何人。
她崩溃地蹲在墙角捂着耳朵痛哭,可令人作呕的靡靡之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清晰地盘旋在她耳边。
苏湘横躺在床上,身子椅,头耷拉在床沿边,那双空洞的如傀儡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阮清微。
“这本来就是你该承受的!”
“轮到你了!”
“啊——”阮清微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身体条件反射半坐了起来。
小脸惨白,呼吸粗重,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手指微微发颤。
后背粉色的睡衣被冷汗浸湿了几个深度,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捂着心脏闭上眼睛,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睁开看向旁边,看到薄时靳不在,她才松了一口气,瘫靠在床头上缓着劲。
她有很强烈的预感,总感觉躲在暗处的人要出手了。
目标是她。
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折磨薄时靳。
晃神惴惴不安的阮清微,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慌忙下床跑进浴室里,连鞋都没穿。
端着粥上来的薄时靳,只来及看到阮清微闪进浴室的身影,慌乱的似乎在掩饰什么。
“微微怎么了?不舒服吗?”
薄时靳担忧地轻敲了两下浴室的门,阮清微若无其事甚至带着欢喜的声音,混合着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没事,我洗个澡,很快出来。”
薄时靳蹙眉,这小丫头天亮才退烧,他下楼转眼的功夫又胡闹。“不能洗太长时间,十五分钟。”
阮清微半响才回了个好,不情不愿,似乎时间还不够她洗头的。
薄时靳抬手看了下腕表,转身开始计时,漆黑的眸子不经意地瞥到汗湿的枕头,心头一颤,眸光蓦然深沉。
阮清微快速冲了个澡,冲洗掉身上黏湿的汗液,让头脑清醒一下,她不能让薄时靳看出丁点破绽。
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她娇羞地探头出来。“帮我拿件睡衣,忘拿……”
她话还没说完,薄时靳已经把睡衣递了过来。“小迷糊。”
阮清微讪笑着伸手接过睡衣,脸颊白里透红,很是可爱地眨了眨眼睛。“等着你的小迷糊出来,我换了新的沐浴露。”
薄时靳抚额轻笑,头疼却又无奈。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阮清微轻快地跑向薄时靳。
薄时靳此时正坐在床边,娇小的可人欢喜地扑过来,他搂住她的细腰,顺势倒在了床上。
“香不香?”阮清微柔软的身子趴在薄时靳的胸膛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睡衣的领口大敞着,甜糯糯地问。
“……香。”薄时靳暗自咬了下牙,非常正人君子的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看小说请认准飞速中文网
“我怎么感觉你在屏息呢?”
阮清微不悦地嘟起嘴巴,小手触摸着薄时靳浓密的长睫毛,小脚丫不老实地摩娑着薄时靳的小腿。
“你又是闭眼睛,又是屏佐吸,怎么,我是用下水道的水洗的澡吗?”
“樱花味的沐浴露不好闻吗?没品味。”
“哼,你再不睁眼看水芙蓉的小仙女,小仙女可就生气了。”
看薄时靳无动于衷,且面露隐忍,阮清微怀疑自我了。
低头闻了闻手腕,浅浅清香的樱花味清新柔美,带着丝缕少女的青春气息,没错啊,是直男斩的味道啊!
阮清微抬眸,刚想说不喜欢晚上换玫瑰的用,就看到薄时靳的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下。
她瞬间明了,唇角扬起悬狸般狡黠的笑容。
“哦……”阮清微拉长着软糯的嗓音,手指在薄时靳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原来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