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打红了眼
可是场上打斗的两人现在已经打红了眼了，对两个老大的喝止声却丝毫不当回事，两人的狠劲都已经斗上来了，现在竟然也都不想停下来了，只是继续打斗。.
“两位都停了吧，宁村先生也是这个意思，改天我们再切磋吧，今天先停下来谈事情，以后一定会给两位找一个武馆让你们好好的切磋，都停了吧。”
黑狗再次发话，这场架真的不能打下去了，要是酒店里听到有打斗的声音，把警察招来，那就麻烦了，随便一个服务员都有可能打电话报警的，那时可就麻烦大了去了。
但是两人却还是当耳边风一样的，装着没有听到，一副不把对方打死不罢休的样子。
这一下黑狗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连续叫了两次停，居然两人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却是越打越来劲的样子，山本是客也就算了，他不听那是不给宁村的面子，和这蒋二猫平时对非常言听计从，从来不敢反对他，今天却是吃错药了一样，完全就不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还是自顾自地打个没完，这也太不给他的面子了，这可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了。
黑狗怒了，刚才还笑眯眯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忽然拔出手枪，指着两人。
“谁他妈要是敢再动老子就打爆谁的脑袋，我他妈说了还不算了是不是？谁再动试一下，看老子的子弹快还是你的手快，都给老子住手！”
黑狗黑老大的派头终于出来了，他也是被逼急了，要是再不阻止，如果有人报了警，那这事就不好办了，他黑狗是干什么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抓他罢了，要是因为这事抓了他，那才是倒霉了，所以他必须制止了。
两人见老大的枪都掏出来了，以老大的狠劲，如果这时还不给面子，那把老大给逼急了，那老大果断是会开枪的，要是他说出来做不到，那他也当不上这个老大的，当老大，自然要有老大的威严，说话是必要要算数的，否则就没有人会听他的了。
两人一下子就住手了，这一打四十多分钟，居然没有分出胜负，真是高手对高手！
不过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了，找了一块毛巾在旁边试汗，还不时不服气地看看对方，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一样，都有点心不甘。
“好了，两位都是高手，那以后再找机会切磋了，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未来的合作伙伴，打过就算了，也不要往心里去。”
宁村笑着说道，黑狗的枪让气氛有些紧张，所以他故意说这些话，把气氛调节一下，太紧张的气氛，不适合谈判，会容易陷入僵局。
“对，大家都是朋友嘛，宁村先生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就把刚才的事给忘了吧，说说我们两个公司未来的合作愿望。”
黑狗虽然是黑社会，但是现在的黑社会都是以什么公司什么集团包装起来的，所以他们都不再说成我们组织，而是很规范地说成是我们公司了。
“是啊是啊，两个公司都是很有影响力的，所以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是强强联合，一定会产生很大的效益，一定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一定会让两家都能获利。”
宁村附合作说。
于是两边开始商谈如何走私稀土的问题，但是由于利益分歧别较大，一时也没有达成很好的共识，黑狗的意思是完全合作，稀土到达日本后卖成了什么样的价格，黑狗也希望能够从中分利润。.
而宁村的意思是希望黑狗只负责在这边买了稀土后交给宁村，并且要求通过了海关，然后会给黑狗一个固定的价格，然后到日本以后卖了什么样的价格，产生了多大的利润，与黑狗完成无关。
但是这是黑狗所不能接受的，因为在这边交给宁村的话，如果还要保证通过海关，那么无疑是加大了很大的风险，万一被海关查出来，那所有的风险都得由黑狗自己来承担，而宁村却一点损失没有。
如果真的通了关，那黑狗知道宁村这样的老狐狸也不会给他一个很好的价格，让他赚得很多，因为真正的利润是产生在日本，所以黑狗希望能分在日本的利润，这样冒很大风险获得巨大的利润，才值得，否则风险很大，利润很低，黑狗才不会去干这么傻的事。
意见严重分歧，两边谁也不肯让步，而这一切，当然被韩文轩监听到一清二楚，并且还录了音。
他觉得这事有些眉目了，得打个电话给局长汇报一下，他最近没少惹麻烦，答应过局长一有情况就给他汇报的，所以他得先汇报一下，免得到时局长又说他自作主张。
“局长，这事有点情况了。”
“什么情况你直接说，不要说有点情况，我听了心烦。”
电话里局长一听是韩文轩，就没好气地说，他知道韩文轩最能折腾了，且不能给他面子，这小子一给他面子他就上房揭瓦，所以得压着他，不能让他太张扬。
“瞧你局长，你看我在这酒店当了一个小保安，每天没少受那些客人的气，一会让我帮忙扛行李，一会让我帮忙泊车，一天累得要死要活的，还得执行监视任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局长一接我电话就给我这态度，让我心里真是凉啊。”
韩文轩一听局长那口气，就先不说事情了，而扯起了废话，他要气气局长，谁让你一说话就不给我声气。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不可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可没时间和你磨。”
局长一听韩文轩的口气，知道他肯定是有了情况故意买关子了，对于这个下属，他还是比较了解了，他除了不太遵守规则，办事能力那还是数一数二的。
“好吧，那我没屁可放，局长你保重身体啊，我这要打扫卫生了，我先挂了啊。”
韩文轩一听老头不买他的帐，只好假装要挂电话的样子。
“好吧，那你挂吧，这次任务你先撤回来了，我会派大刘跟上的，你先回家待命吧，顺便把你失踪半年的报告写了交了上来给我审查。”
局长一听韩文轩要挂电话，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居然还跟我来这一套，我才不买你的帐，于是就说要撤了他。
这一下韩文轩急了，没辙了，心想还是这老头城府深，果然是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要多，一点都不含糊，居然出口就要把他从任务上撤下来，如果要是换了别人来了，那么他韩文轩就不能天天呆在这酒店和夜嫣周旋了，虽然说是斗来斗去的，但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现在只要有一天没看到夜嫣，他就会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最重要的是，如果换了别人来，那夜嫣很快就会进入他们的视线了，那就算是另外一个什么样的警察，也不会帮夜嫣瞒住了，因为警察一但看到了逃犯，那肯定是要汇报，然后记功的，谁还会像韩文轩一样的帮他瞒得好好的，有时还把她暴露，还得帮她打掩护，所以虽然他明知道是局长在激他，但是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他怕局长一生气，真要换人那可就麻烦了，他和夜嫣的好日子都要到了尽头了。
“别呀局长，我说我说，其实我也是很尊敬你的，很听你的话的，你看，这里才有一点小小的情况，我马上就开始打电话报告给你了，这足于说明你在我的心里那是无尚的权威啊，你说是吧，换人这事咱就别提了，说出来多影响我的积极性啊，你说是不是啊。”
韩文轩赶紧示弱，他知道他斗不过这退伍老兵局长，官大一级压死八人啊。
“你小子少来这套，你现在还是赶紧把话说清楚了，倒底是什么情况，你要是误了大事，我不止是换人，我还要开除你，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有失踪半年的事没有交待清楚呢，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局长果然厉害，一招接着一招使出来，让韩文轩不敢再招架了。
“好吧好吧，我说，是这样的，黑狗他们今天在会议室里开会了，说了走私稀土的问题，所有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这也算是证据了吧，而且好像两边的人还发生了一些冲突，有两个人一直打架打了很久，后来那个黑狗就说你们再打我就打爆你们的头，听意思是带了枪了啊，我们要不要抓人啊？”
韩文轩赶紧把情况给汇报了，他知道不能再扯了，再扯下去把局长给惹火了，那可真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玩笑得适可而止最好，玩笑开大了那可就是对自己不利了。
“这样啊，录音你先好好的保存，既然他们没有达到协议，那现在抓人也不是个事啊，没有有力的证据，抓了也还得放了，黑狗在这个城市里有很牢的根基，甚至有官员给他撑腰，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好不要动他，以免打草惊蛇，如果要抓他，就要有足够的他的犯罪证据，然后一举就把他拿下，到那时再硬的后台我们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了，如果现在冒然下手，到时反被他咬一口，那才是麻烦呢。”
韩文轩一听局长果然是老谋深算，说得头头是道，还零点是这个理。
“可是局长，他的语气明显是带了枪了啊，他私带枪支那也是违法的呀，我们就不能以此为证据抓他的吗？”
韩文轩再问道。
“他只是说，你又没见着，就算是见着了，你能保证他拿的是真枪吗，要是他拿的是一把假枪那怎么办呢？那到时反而是我们警方的笑话了。对了，那会议室没有摄像头吗？为什么不把他们的行动拍下来那不是更好吗？”
局长问道。
“有啊，那会议室当然有摄像头了，可是全部被他们给盖起来了，一个都没用，那监听的还是我自己装上去呢，你知道，工作很困难的，我想了很多的办法的啊局长。”
韩文轩不时失机地诉苦，虽然说这局长说话一点也不留情，但是韩文轩知道他心其实是很好的，否则要是换了别的领导，自己三番五次的给他找麻烦，英恐怕早就悲剧了，轻则处分，重则是开除了，哪里他还能好好地呆在警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你的工作不容易，就是因为不容易，那才派你去的吗对不对，明知道你的能力强才会派你去做别人做不了的工作嘛对不对，所以这也是对你的厚望，难道你这么一个聪明的酗子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吗？”
局长也不失时机地给韩文轩一点好听的话，当领导的果然是怎么都来得，好听的也行，不好听的也行，看情况而定了，这不，又给韩文轩来了几句好听的了。
“行了局长，你少来了，你只要不批我，那我就很高兴了，你没必要夸我，我让我很不踏实，知道吗，我被你批评习惯了，你偶然夸我一下，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是的，我这人就是被批的命，如果让人一万，反而觉得皮肤过敏，我算是完了。”
韩文轩说道。
“哈哈，瞧你那点出息，还真是就这点本事啊，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小子早知道争气一点，那早就升职了，每次准备给你小子升职，你小子就会弄出点事来，所以虽然能力很强，却一直在原地踏步，不会升官，你也是活该，你就应该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
局长的口气不完全是责备，还有一些关心的味道，这点韩文轩还是听得出来的，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一点感动的，虽然这局长对他说话从来不客气，但对他的确是很好的，有些人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可其实一点都没有真正的关心，有些人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是其实真正有事时还是会表现得很好，会表现出来真正的关心，局长就是这样的人。
“好吧局长，我这人仕途算是完了，没什么发展前途了，我就只能好好地为你效命，好好地破向个案子，为自己的这身衣服能够做点事那就行了，其他的我就不想再多想了，想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倒是韩文轩的实话，因为他的确也没有想过要当官，这年月要当官不仅是要能力强，还得会吹牛拍马，他韩文轩干别的可以，要是让他去干那些恶心的拍马屁的事，他可是干不来的，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干，所以他也不准备混个什么官当，只想好好地干到退休，然后就打上背包，环游世界去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行了，别扯这些了，我知道你小子没什么当官的想法，也不会去干那些为了当官而违备自己良心的事，所以你也不不用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的事，你也才会有心情好好地做事，所以这也是你的破案能力强的原因之一，一但一个人想当官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上面，自然也不会很多的心思来完成好工作，所以，这也是我很欣赏你的地方，人做事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没必要太再乎那些虚无的东西。”
局长说得很恳切，韩文轩都没想到这老头还能说出这么恳切的话，听起来像一个家长一样。
“那局长，暂时不用换人了吧，我会好好的坚守在工作位上，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绝对不会自己作主张的，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好任务。”
韩文轩心里还是有点担心那个换人的事情，虽然知道局长不是说真的，但是还是确认一下才能放心，因为这事事关重大，如果真要是换了人，至少也得通知夜嫣赶紧离开，不要被抓到才好。
“只要你小子不和我扯淡，我自然不会轻易换人的，你就放心吧。你好好地呆着酒店注意观察，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如果有行动的必要，我自然会派人协助你的，你放心吧，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局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这老头就是这样，挂电话从来都不知会一声，不过韩文轩早就习惯了，他和这老头也不是一天打交道了。更没想到的是，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样的话老头居然也对他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