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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针刑(xia)、绳刑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又枚钢针横贯而过,玉在酷刑瑟缩不已。孟纯彦眼前黑,立刻又被烈酒浇淋的痛楚逼醒,眼睁睁看着针再度落,痛不欲。

“畜…………啊!!卑鄙……无……耻……们……畜……啊啊啊啊啊啊!”

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去也就是几个词。众番役却趁机鼓唇弄,对大肆羞辱:

“就这么喜欢被玩儿?真真贱!”

“别瞧哭得样儿,全是装的,心理指不定怎么快活呢。”

“哟呵,馋得直淌哈喇子,跟狗似的。”

“可不就个狗娘养的骚货!听叫的动静,快浪上天了呢。”

“赶紧给再喂好东西,不行就多拧几,省得馋!”

污言秽语片刻不停,和私的惨痛道折磨着孟纯彦紧绷的灵台。阎公公敏锐抓住线脆弱,在耳边轻声道:“招认吧,只要说个名字,或者认个罪,便再没人欺辱。”

鬼魅般的引诱在识海里打转,孟纯彦竭尽全力抵抗,中遍又遍嚷着“不”。玉上已并排扎了根针,更有寒光挑开马眼,向纵深缓缓刺入。被束缚的人影发疯般挣扎,撼得刑椅咯吱作响,若非刑椅早就固定在了上,此刻恐怕要被整个掀翻。眼见玉再无法落针,番役们又去凌虐孟纯彦玲珑双丸,直到血光斑斑,人也再度昏厥时才罢手,将最后烈酒淋在被数根针贯穿的小丸上,迫使艰难醒转。

“果然是怕这个。”阎公公目光扫过孟纯彦灰败的神,冷冷道:“若还不想说也无妨,有的是办法把不知羞耻的淫根喂饱。着­骚‍‍​水­‍儿求饶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

全身的束缚都被解开,些针却并未取。孟纯彦在刑椅里,红再次攀上双颊,眸中泪意激荡,连合拢双唇的力气也不剩,喉咙更是干得冒烟,几乎说不话。众番役给了碗水,引发阵阵呛咳,又经连番逼问,苍白的双唇终于缓缓抖动,吐沙哑的几个字:

“……阉……竖,畜…………不……如……”

“啪啪啪”几声脆响,颊上挨了数道狠辣耳光,登时肿胀起来。头晕目眩之中,孟纯彦被人架起,拖到刑房中央,只见番役们正拉开条麻绳,去足有半丈,两端分别固定于西北角和东南角,绷得笔直。其上毛刺粗糙,每隔半尺还有个狰狞绳结,如同青面猛兽的獠牙,望之令人心底发凉。

“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阎公公坏道:“想想看,把架上去拖着玩,是不是很有趣?”

孟纯彦闻言浑身抖,瞪大肿如桃核的泪眼,惊惧盯着众人。

“还不信呐!来啊,送孟大人上座。”

双手被绑在身后,铁环撑开唇齿,修双也被强行掰开,分别架于麻绳两侧。众番役合力压制住孟纯彦虚软的挣扎,又取来两个分量十足的秤砣,锁在两胫,坠得彻底无力抬,只能任凭菊压在麻绳上,痛如刀割。

“带逛两步!”

随着声令,两名番役左右按住孟纯彦腰身和肩膀,拖动向前行进,粗糙毛刺疯狂剐蹭着柔嫩的与菊,不多时便泛起淤肿。屈辱与刺痛交织成网,孟纯彦被裹挟其中,挣脱不得,只好咬牙苦忍。番役们存了折辱的心思,步伐时疾时徐,让灼痛翻涌成浪;每当遇上绳结,还刻意将人小幅度前后拉拽,让粗糙的狰狞搅动菊,惹来难耐的呜咽。

“受不住就赶紧服软,少跟这儿卖弄身骚浪,没得碍眼。”

“……”

行过半,孟纯彦依旧不语。阎公公使了个眼,两名番役会意,手上钳制的力道加重,脚骤然风,向麻绳尽头疾冲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纯彦仰头哀鸣,两行苦泪划过眼角,进散乱的墨发里,身麻绳剧震,登时便添了道血痕。不过眨几眼的工夫,已然冲至尽头,两名番役脚猛顿住,孟纯彦头颈却不受控制向前晃,险些撞上墙壁。

“玩得可还尽兴?……不说话?看来是没尽兴。咱们也大方,请孟大人多玩几次!”

身体被人钳制着向后疾退,麻绳凌虐着柔嫩的私,磨刺目的红,双丸和玉也惨遭连累,穿刺于其中的针屡遭剐蹭,与番役们残忍的拨动无异。孟纯彦费力息着,泣音已然破碎,泪水得太多,双目干涩刺痛。须臾,两名番役的脚步开始放缓,绳结研磨菊的屈辱感愈发清晰,然而,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孟纯彦也未发言。

冷水兜头泼,酷刑仍要继续。为了加剧受刑者的痛苦,两名番役将双肩狠狠压,脚步伐加快,直接从西北角向东南角俯冲。耳畔风声呼啸,酷刑以血泪筑成,直欲将人溺死其中。孟纯彦呼吸急促,双抖得似风中落叶,秀颈低垂,眉尖紧蹙,双目半睁,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到两名番役即将俯冲至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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