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现shen,mo尊计划逃跑(公开play,自wei,tianxue)
自剑仙掌门温如玉的回归不知不觉已过了许久,剑修弟子们虽是欢欣鼓舞,却又隐约觉得归来的师尊似乎有某处变了,以往素来平和的瞳孔时常会略过一道幽暗隐晦的憎恶。而数月之后,他去了趟仙盟,归来时带回了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没人能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年龄,外貌,只似有传言他似乎是邪修中的某位重要人物,如今被困于禁地玉珠峰。剑修们心里对此好奇的紧,不过没人有胆子去出口询问,这也逐渐成了每个人心中的谜团。只听说,偶有道童路过那片禁地时,隐约似能听见呻吟与淫靡的水声交缠。
虽说道侣双修已成了稀松平常的小事,但这群剑仙们并不明白师尊为何偏偏要龙幸一个邪修。不过,只有一点所有人都确信不疑,那就是自那日起,师尊的情绪似乎稳定了很多,恍然间又回到了以往的温润而泽。
哪想到,他其实是疯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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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仙境有数百条礼数规矩,其中一条便是每日例行的朝会。朝会由剑仙掌门主持,意在审查剑修弟子的修行,犹只有遇上盛暑,雨雪,泥潦可以免去这一项,否则每日都必须参加。不过自温如玉失踪以后,整个昆仑弟子以及长老皆是倾巢而出,四面八方去寻他们下落,这朝会也就耽搁了许久。而今日,则是是隔了许久之后的第一次举办。
却见仙钟鸣了九下,昆仑剑修长老端先是款款而来,落坐于典堂内两侧,余下弟子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排列好,由首席弟子带领向堂内仙门祖宗的祀像深深一拜,再跪坐于蒲团之上。而典堂中央则是剑仙掌门温如玉的位子,由一道薄薄的屏障与众人隔开,仙气缭绕间只路出个模糊的身形,端的是超凡脱俗,出尘入世。
但谁都无法料想,他们衣冠楚楚的剑仙掌门,看似端坐于仙座上审视一众剑修,但臂弯中,如今正搂着一位黑发美人与之宣淫。
此时此刻,魔尊正跨坐在温如玉腰间,双膝被迫分开,这个姿势使得阳具较之以往能顶入的更深,几乎都不需要怎么用力,整个龟头就顶进了宫口,直接侵入到身体内部最为脆弱的宫腔。而温如玉甚至都不用亲自顶弄,只需捧着他的臀瓣轻轻上下颠簸,重心的作用自会让含吮着棍身的穴眼被来回摩擦,热液也随着每一次进攻被阳具挤出穴外,逐渐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魔尊紧咬着嘴唇,若是以往他早就忍不住浪荡地呻吟,间或夹杂着几句对温如玉的诅咒,只可惜这次他万万不能出声,在不远处,台阶之下的典堂内正跪了一众剑修弟子。
他是万万没想到温如玉会在昆仑剑修的朝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去肉他。可能对方最后的良心就是替他隐去了身形,来时温如玉给魔尊的身体下了一道用来隐身的咒符,如此他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团透明的空气。但饶是这般,初被带到这个地方他还是被吓了一跳,不禁红了眼眶,张嘴就欲叫骂着要把温如玉碎尸万段,不过这些话还没骂出口,刚卡在喉咙眼就被生生堵住。
“虽然其他人暂时看不见你,不过声音么,我可就管不了了。” 那人半威胁性地说,同时分开他的双腿,略有些霸道地顶入。
魔尊突然有些后悔,这温如玉看似为人正派,阴狠的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
到底是他不该去激怒这个疯子。
那日温如玉如往常般将他由里到外狠狠折磨了一顿,临了,手指缓缓附上小腹,那里刚刚因吞入了过量精液而微微鼓起,再听温如玉的声音,似有些惋惜:“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怀孕呢?”
魔尊尚且沉醉在高潮余韵中,被这句话一击,宛如当头棒喝,恶毒的话语随之脱口而出:“若是真有了你的种...本尊定会将那团烂肉活生生挖出来,再扔到你面前。”
当时温如玉的神情就不太对,掐着魔尊的脖子又是一顿狠狠发泄,直到他离开禁地时还阴着一张脸。本以为这段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没想到这惩罚还尚未结束。第二天,温如玉就对魔尊施展了定身咒,无法挣扎的身体犹如一具木偶般被温如玉抱在怀中,缓缓走出禁地。
“不要...”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求饶了,可惜,那人今日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惩戒一番。
“希望魔尊大人这次长个教训,有些话,断断是不能乱说的。”
身后有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仿佛如芒刺背,或许是太过于紧张,魔尊的身体非常紧绷,这样温如玉的进入显得愈发困难,他重重拍了一下对方挺翘的臀瓣,恫吓道:“放松,还是说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待花穴收缩的力度小了一些,温如玉扶着魔尊的腰让他缓缓坐下,直到二人的身体彻底连接,不留一丝缝隙。
未等他适应,阳具就自顾自地抽送起来,抵着敏感的肉环进进出出。那敏感的穴心经过多日的调教,已然被驯化的温顺至极,配合阳具的入侵宛如一张柔媚的小口般吸吮,拔出时还会有轻微的“啵啵”声。也幸好那群剑修弟子离得较远,这才没能听见一阵暧昧淫靡的水响。食髓知味的甬道早已习惯了被入侵,巨大的满足感充斥全身,让魔尊的忍耐本就不易,偏生温如玉还要到处点火,也不管有几百双耳朵在听,仿佛质疑要让他不知廉耻地呻吟,喘息。
纤长的手指沿着脊椎描摹,在尾椎骨上重重一按。
“!!” 尖叫声悬在喉咙眼,又被硬生生压下,他紧紧抓住温如玉的领口,全身一阵激烈的颤抖。而小腹间的淫纹也出现了微妙的反应,原本浅浅的痕迹在不断扩散,逐渐泛起淫荡的红。
在多日的交媾中,温如玉逐渐习得了一套掌控魔尊情欲的章法,原因便在于房事中淫纹的变化。刚情动时,淫纹的颜色呈现出浅浅的嫩红,而随着身体受到更多的刺激,那道纹路的颜色也会继续加深,最终呈现出玫瑰花瓣般的艳粉色。每当这时,魔尊的忍受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整个甬道自花心处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只差那最后的几下攻击便能登入极乐。然而在高潮来临之际,阳具的抽插往往会突然停止,除了顶在宫腔的龟头,花穴再不能品尝到任何快感,那刺激犹如隔靴搔痒,如何任凭媚肉抽搐,谄媚地舔吮棒身也等不到回应。非要等到魔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啜泣,它才会大发慈悲地动几下,然后又停住,等待下一轮情潮逼得他再次求饶。如此周而复始,魔尊的身体被悬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反复,雌蕊往往再被顶弄几次便能痛痛快快的潮喷,偏生棒身不肯再移动半寸,极大的空虚感让穴心催生出有如附骨之疽般的酸胀,瞬间就让魔尊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溃散,什么仇恨,什么计划,几乎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似是察觉怀中那人被自己亵玩到近乎崩溃,温如玉终究是放过了他,阳具在甬道内抽送了数十个回合,饱涨的龟头抵在宫腔深处,喷洒出滚烫的精液。被热流击中的穴心等了许久终于被填满,在一阵抽搐中抵达极乐。自女户内喷出透明的淫液,顶端的铃口偾张,未曾被抚慰过就挺立着吐出了白浊。
被如此惩罚了一顿,之后魔尊表面上倒也收敛了几分,虽是在云雨中仍旧维持一副厌憎的的神态,大抵没再说过什么能让温如玉不高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