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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和裴景行:“……”

鬼帝哈哈一笑:“骗你的,吓到了?”

苏衍和裴景行:“……没有。”

“算了,本来想和你好好说会话的,现在心情都没了。”鬼帝站起来,那个裂缝再一次现在苏衍与裴景行的身后。

“不过,我想我很快就会见面了。”鬼帝笑着对苏衍说道,“在这之前,你要好好保护己,千万不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加班,要崩溃了……

鬼帝就是年纪大了,比较啰嗦,然后稍微埋一个伏笔

第101章

从鬼帝的梦境里来,裴景行与苏衍又一次站在天女庙前。

谢维依旧昏迷着,就躺在两人不远处,而挽朱却不见了。

苏衍担心谢维着了那几只夜叉的道,仔细检查一番,松了气。

“他身上中了一个咒,好在没有其他影响,只是让人昏迷不醒。送回太玄观后,找人替他开坛,解了咒就好。”

这一次,裴景行和苏衍不敢随意去动周边的东西,天女庙暂时也不进去了。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来时的马车与马都因为先前的那场震动而不知跑去了哪里,裴景行干脆把谢维从地上拎起来,粗暴地拖着走。苏衍则跟在裴景行身后,小心戒备着周围。

好在他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挽朱带着三个猎往这边跑。

“苏道长,裴公子!”见到二人,挽朱欣喜之余松了气,“你也来了!”

苏衍点了点头:“你没事吧?”

“谢谢苏道长关心,我没事,就是吓坏了。”挽朱勉强笑了一,“你都不在,谢道长又一直没醒,我实在是没办法,就只好往林子外面跑,找人求助。万幸路上遇到这几位猎大哥,他就住在这附近。”

裴景行注意到几个猎手上都拿着叉子,问道:“这林子看起来很深,不过很见到飞禽走兽,是有什厉害的猛兽在里面?”

其中一个猎摇头道:“哪有什猛兽。猛兽也是要吃肉的,这里面大概也就只有几窝老鼠,要是有猛兽,早就饿死了。”

“是我没想周全,”裴景行笑了笑,“几位知道附近有什地方

落脚的?这位谢道长一直昏迷不醒,我看得找一辆马车。”

先前那个猎又说:“不用什马车,了林子,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一个茶铺,以现在那休息休息。要是几位不介意,再多走一段路,就到俺家了,去俺家歇脚也是一样的。”

裴景行与苏衍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一个心思,裴景行便点头说道:“那就有劳猎大哥了。”

猎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来,我给你搭把手。”

裴景行和苏衍还有其他事情要问这些猎,便请其中一个猎准备了一辆驴车,送挽朱和谢维先回太玄观。

“道长,公子,俺家简陋,茶水什的没有,就只有这点凉白开,只请你委屈一了。”那猎端了两个碗上来,放在裴景行和苏衍面前。

“俺姓樊,家里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樊老三,”这姓樊的猎说话爽快,“二位见过林子里那东西了吧?”

裴景行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说那尊天女像?”

“什天女,分明就是鬩女!”樊老三声音一子拔高,随后整个人不由主哆嗦了几,压声音继续说,“那地方,俺都不敢去。”

裴景行察觉到这樊老三话里有话,继续问道:“因为那尊鬩女像?”

“不是嘛,”樊老三拍了一大腿,跟倒豆子似得把话全倒来了,“十多年前,那林子里还有些鹿啊一类的,俺平日里要是不想去太远的地方打猎,就去那林子里打一只鹿回来,凑和着过几天。结果有一天晚上,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俺只当是发生地震了,吓得躲在桌子底,不敢去。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有胆子大的去一看,外面好好的,好像什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那林子里面的飞鸟走兽都遭了秧,全倒在地上,死光了!”

“只有那些飞禽走兽死了?”

樊老三想了想,回答道:“听说那天在林子里休息的两个人也死了,不过那两个人并不是本地人,前两天刚从不知道是什的地方过来。过来了就问有谁当向导,带他进林子的。听说,那林子里有一笔宝藏呢!”

“宝藏?”裴景行想起之前废太子宝藏的传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又问,“是什宝藏?”

“哎呦,这位公子,这俺哪里知道呢?都说了是宝藏,他又怎会告诉俺,这不是平白无故多找了几门仇家!”樊老三摆了摆手,“后来他找了唐富贵给他做向导,听说给了不钱!也算唐富贵走运,进了林子之后没多久,他就拿着钱来了,说是那两个人不要他做向导了。俺估计啊,就是那两个人怕宝藏的秘密被唐富贵知道,所以干脆就先把他赶走了。”

“那鬩女像呢?这件事和林子里的鬩女像有什关系?”

樊老三一拍脑袋:“这险些就给忘了!那尊鬩女像,就是在那场地震之后突然现的。一开始还有好多人以为是神仙显灵,要去拜哩。结果那些进去的人就再也回来,他的家人进去找,也没有再来过。住在这的人都知道,这林子邪乎,进去的人都被鬩女给吃了。”

这话却与挽朱说的有入,裴景行便又问道:“既然这鬩女像这厉害,为什我之前看见石像前有人的供奉。”

“供奉?”樊老三吓了一跳,“这不吧?有谁胆子大到这种地步,居然带着供奉进林子。”

许久未开的苏衍说己的猜测:“你说的地震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或许现在有人并不知道当时的事,又偶然发现了这尊石像,奉为天人。”

裴景行想起挽朱说的一个细节,又问:“从西京通往白马寺的路上,有一段就在那林子的附近,那里有一个茶铺,你知道?”

“知道,知道。”樊老三点头说道,“老杨头嘛,他家在那开茶铺也有些年头了,一开始就只有两张桌子条板凳。”

“你常去?”

“常去倒是说不上,”樊老三说道,“不过俺打猎回来,老杨头他一家总会招呼俺喝茶水。十天里头,总有个五六天会在老杨头的茶铺里休息休息。”

裴景行在心中算了算日子,又问:“那近一个月里,有没有什人经常现在老杨头的茶铺里?”

“这俺得好好想想。”樊老三低着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突然“哦”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三个人,一连几天都在老杨头的茶铺里歇脚。看他样子不像是香客,也没带打猎用的装备,所以俺就有点好奇。因为走这条路的人不是去白马寺上香拜佛的,就是像俺这种

人进山打猎的,他两个都不像,老杨头又没钱,他就算是强盗,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老杨头的身上。”

裴景行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点点头道:“多谢了。”

苏衍与他心意相通,此时时起身。正当他二人要离开时,却被樊老三给拦了来。

“这位道长,”樊老三挤笑容来对苏衍说道,“听那位姑娘说,您是西京里有名的道士,还请您帮帮忙,帮俺把林子里的鬩女给除了吧。”

苏衍拒绝了:“鬩女像在那里已经十几年了,其他道长除不了,我也没有办法。”

樊老三连忙解释:“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当初俺有去西京太玄观,想请一位道长来替俺除了林子里的鬩女,是偏偏那时候西京里好多家都在闹鬼,太玄观的道长都很忙,就让俺把名字和住址留,说等有空了,再腾手来帮我。俺等了好几个月,太玄观的道长迟迟没有现。那林子后来也没人敢进去,就没人死在里面,俺就随去了。”

裴景行问道:“当初是太玄观哪个道士或者道童招呼你的?”

樊老三摇摇头:“这俺就不知道了。那时候俺就是一个嘴没长毛的,也没人让俺跟着去。”

“是去的人是谁?”

“是俺这边的赵叔,是前几年就过世了。”樊老三说完,见裴景行与苏衍又有要走的意思,赶紧拦住,“道长,俺这边穷,给的钱比不上西京里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那鬩女像在林子里一天,就有人会不小心闯进去而丢了性命。道长,还请您帮帮俺啊。”

苏衍不擅长处理这种局面,裴景行当金吾卫时却见惯了,当站来替苏衍解围:“就算想帮你,也要把事情调查清楚。既然你说有人去过太玄观,我就先回太玄观,问问那里的道士和道童,看看有没有人记得这桩事。”

樊老三见裴景行似乎是把这件事应承来了,这回是真正笑了,忙不迭地点头道:“是是是,是俺没见识,没想那多。那这件事就麻烦道长了。俺这边没太多钱,但有好多皮草,硝制了以后给道长您送去。”

苏衍糊糊地应了一声,总算是和裴景行一块,从过分热情的樊老

三家来了。

天色已晚,没有了马,裴景行与苏衍倒也不急,两人并肩走在回西京的路上。

这太阳还露半个头,月亮却已经爬上头的光景,裴景行看着两人在地上拉长的影子,心猿意马起来。

惜沿途还有从白马寺返回的香客时不时经过二人身边,裴景行只好暂时忍心中的冲动,放弃去牵苏衍的打算。

苏衍还在想着樊老三所说的话,察觉到裴景行投在己身上那炽热的眼神,心莫名地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你信樊老三的话?”

“我?”裴景行有心逗一逗苏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呢?”

“我不信,起码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看着一本正经的苏衍,裴景行一时没忍住,借着衣袖做遮掩,伸手过去勾了勾苏衍的小指。虽然很快就放开了,但这就够让裴景行高兴上大半天了。

“我也不信。”豆腐吃得开心,裴景行这次就不卖关子了,“他好像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乍一听根本挑不什错处。是啊,就是太无懈击了,反而让人起疑。还有,如果因为这件事对他造成太大的惊吓,才让他记得那清楚,那为什天只凭着挽朱几句话,就带着人冲进林子来救人了呢?他是说了,进了这林子的人,就再也没去过。”

苏衍也是这样的想法:“他是故意要把我往这件事上引。”

“你打算怎办?”

苏衍叹了气:“既然已经卷进来了,就不这个时候放弃。”

裴景行一笑:“得,先回去,去太玄观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102章

步行终究比不上马的速度。当裴景行与苏衍看到西京城门时,最后一批人正焦急地在城门排着队,等待排查。

“裴街使!”轮到裴景行与苏衍时,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看清裴景行的长相后,十分兴奋地喊了一声。

裴景行仔细打量了这士兵几眼,发现并不眼熟。反倒是那士兵,依旧兴奋,指着己,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提醒裴景行:“两年前,我有一天训练结束,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点,结果被巡夜的金

吾卫发现,差点就要按犯宵禁来论处。还好那时候有裴街使在,给了我解释的机会。对了,说了那多,还没介绍己。裴街使,我姓孙,单名一个青字。”

裴景行点了点头:“我记起来了。不过我已经不是金吾卫街使了,你也不用再用官名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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