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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和天悠结为道侣后,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修为长进不就是最大的证明。”纪无涯不慌不忙的回答,面上却是不变的坚持。
“一旦入了仙门就不再继承家主之位,你想好了。”莫啸云看着眼前淡定若的子,从长风的身体有所好转,连性格都没从前软弱了。
“我想好了。”
“你想拜凤陵州哪一宗门。”莫啸云问,家子的资质他清楚,风系天灵根修炼。
这个消息要是传去,不知道会有多宗门上门收徒。
“暂时还没想好。”
“你要是去拜师入门,那天悠怎办。”莫啸云考虑到了这一点。
“我和天悠一起去。”纪无涯回答很顺,这个答案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
他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莫行风,略微沉吟片刻后道,“父亲,行风是我弟弟也是您的子,这一点怎都不会变。”
“我离家之后家中以后的一切就都落在行风身上,如果有什误会就让都过去吧,父母亲那一辈的事不该牵连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不知道是那一句话戳到了莫行风的心,莫行风猛地抬头看向他,神情复杂难辨的脸上头一回没了那假兮兮的笑容。
“你怎知道,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莫啸云用力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道。
“没有,是长风己猜的。”
“长风一直很喜欢行风这个弟弟,也不希望行风父亲间有父子隔阂,更不想那隔阂是因为我。”
纪无涯说完站起身,知道现在应该让莫啸云己好好想想。
“没事的话,不陪大哥走走。”他这话是对着莫行风说的。
莫行风意识的看了一眼莫啸云,发现莫啸云根本没看他,只是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后点了点头。
“那大哥,我陪你走走。”
从花厅到听鹤轩的路不短,纪无涯活了数千年,在鬩道里什人的没见过,说一句阅人无数都不为过。
莫行风这样的孩子在他面前还太嫩了一些,心里想的那点事情,根本藏不住。
他想己要是继续留在莫家,等到莫行风年岁再长一些,恐怕就不只
是在心里想想,而是会付诸行动做些什来。
兄弟阋墙的事,已经去投胎的莫长风不愿意看到,在无法制止的情况宁愿在听鹤轩里避世,总想己活不了多久,待他死了以后父亲总看见行风这个子的的。
真是软弱,纪无涯在心里道。
“行风是不是很恨我这个大哥,那多年明知道父亲对你……却没帮你做什。”他说着伸手,拍了拍眼前年人的头。
莫行风会嫉妒嫉恨莫长风是然的,都是莫啸云的子,莫啸云眼里却根本没有小子,是个人都会不满。
纪无涯脸上露些恰到好处的歉意和责,又道,“以前一直想着既然活不过及冠,那等我死了,父亲就会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抱歉,没考虑过你的想法。”
莫行风到底是年纪小,就算平时装的像是只小狐狸,在纪无涯这只老狐狸的面前还是只俯首认栽。
纪无涯说的莫长风所想,向来真情实感最感动人,好比此时神色动容踌躇不知道该说什的莫行风。
“不、比起恨,其实我更羡慕兄长。”莫行风张了张,最后定决心一般的把心里话说了来。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很讨厌我。”他和莫行风并肩走着,眉眼温和的看着对方。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恨我己的身罢了,父亲讨厌我是应该的。”莫行风笑容苦涩,比起被隐瞒着对事实真相不清楚的兄长,他这个知道所有事情的人有什资格去恨兄长。
明明该被厌恶的人是己才对,想到刚才花厅里兄长帮己说的话,莫行风更觉得己不堪。
端方君子,温文和煦,无怪乎父亲更喜欢兄长一些。
“兄长你真的不恨我,如果不是我的母亲,或许……”莫行风觉得己那点心思在兄长面前无所遁形。
“一切都过去了。”纪无涯打断他的话,神情平静的道,“我没恨过你,父亲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莫啸云对莫长风的母亲深爱太过,想要走来很难,在莫长风的母亲死后更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到了己这个大子身上。
不见得就是讨厌莫行风,只是顾不上又刻意忽视。
纪无涯的几句开解让莫行风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周岁不过十五岁、虚岁也不过十六的年,心里就算真有什仇恨怨怼的种子,也才发一颗小苗。
凭借他玄离鬩尊数千年阅历,还对付不了那个孩子,那才真是笑话大了。
“那兄长这次要走,是不是因为我。”莫行风忽然又有些紧张。
要说他不在乎莫长风这个兄长是不的,寥寥几次见面莫长风都对他很好,只是他己嫉妒心作祟才表现的不冷不热。
眼怕是因为己,才让莫长风生离家的想法。
“不是,你不要多想,这次只是想和大嫂去走走看看,拜师的事情还在考虑当中。”纪无涯回答的无比果断,免得眼前莫行风多想。
“真的。”莫行风求证的看着他问。
“真的,别看你嫂子温温柔柔的大家闺秀,其实一直都想去走走。”他笑着停脚步。
额、温温柔柔?大家闺秀?兄长你确定没说错吗?怎听怎觉得这说的是兄长己吧。
莫行风心里嘀咕着却没敢说来,虽然兄长还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总觉得现在的兄长不好惹。
嫂子明明就和兄长你说的不一样啊。
纪无涯伸手摸着小径旁的银月海棠树,侧身看了一眼莫行风笑道,“就送到这里吧,我想你等会该去见见父亲,他或许会有话要和你说。”
莫行风恍惚间竟觉得海棠树白衣人浅笑眉眼,风姿更胜那一树银月海棠,恰巧一阵风拂过那身白衫广袖,翻飞间如雪白梨花簌簌翩飞落。
“我知道了,兄长。”莫行风不由了神,回过神来顿时尴尬的移开视线。
纪无涯倒是没觉得莫行风神色有什不对,这幅样子他从前见多了。
听鹤轩·内院。
一进门,就看见摇光在擦拭着刚买回来那把剑,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另一把。
院子里没其他人,纪无涯想到这一点脚步轻缓的走过去,笑着说了一句。
“夫人好兴致。”
“练剑?”楚天攸停手中动作,抬首看着他,是疑问的语气。
“日乏了,就停一天好不好。”纪无涯哑然,怎夫人
那不解风情呢,不顾眼前良辰美景就爱说些煞风景的话。
“好。”楚天攸点头,心道他先前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就算恢复了一些也不太过劳累。
纪无涯面上一笑,正想劝摇光不要再擦拭灵剑的时候,就发现她站起来握着手中剑要演练剑法。
“夫人不是答应停一天。”他脸上笑容逐渐僵硬,难道夫人说的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在旁边好好休息。”
言之意就是她还要继续练剑?嗯?嗯?夫人你怕是对休息有什误会吧,纪无涯闻言嘴角抽了抽。
家夫人不但沉迷修炼还沉迷练剑,这样一点都不好,连和己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修炼比他还重要吗?!夫人你要是这一天,会失去己的。
不过一想天夫人本来是要上午练剑午修炼,结果却依着己被己拉去逛了一天,耽搁了不修炼的时间。
这看来,己比修炼还是重要一点的?算了算了,夫人努力也是好事,这样就以早一点和己一起飞升。
想到这里,觉得己大度的纪无涯还觉得有些兴奋。
一人坐在石桌旁,一人舞剑于庭院中,晚风依依暗香浮动。
纪无涯支着,眼眸笑的望着摇光。
他其实所求不多,不过一世一双人,两不相负。
等到夜幕降临的那一刻,无数道烟火从城中各处冲上夜空,倏忽间炸开又散落方。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预示着年的花神节已经到了尾声,他想起袖中牡丹花簪,心中有些惜己没把这花簪送去。
摇光没收他并没有多失落,想来摇光也不知道在花神节这天,收花簪代表什意思,拒绝又代表什。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纪无涯低笑着道。
正好旋身收剑,为天边那一束束散流光而神的楚天攸,好巧不巧就听到了他的话。
“不许那说。”楚天攸不喜欢这形容女子的诗词落在己身上。
“夫人连夸赞都不喜欢听。”纪无涯无奈,摇光没听的心花怒放也就算了,怎看着还像是有点怒火中
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