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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桃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没事吗?有什好说的……”

关劲川有些无奈:“都变成落汤鸡了还没事?”

姜桃:……

姜桃表示,不不要说这个词啊,姐以后不要吃鸡的吗?心理有阴影你负责哟?再说了,你当这落汤鸡是姐愿意当的吗?啊?心头气闷之,她的脚先是慢慢地动了一,一秒,毫不犹豫地朝关劲川扑了上去,再次使了她的杀手锏,样掐了关劲川的脸一把,嘴里噼里啪啦地一顿控诉,有几分气闷,也有几分委屈。

“你当我愿意当落汤鸡啊!还不都是你惹来的烂桃花!你不知道我天倒霉死了,就那样‘砰’地一声毫无预警地栽去了,还当着那多人的面,哪里才是落汤鸡,都差点变成水鬼了。”

回想起午的狼狈样黑历史,姜桃虽然没心思和周雪琼继续“扯邪”,心里依然有几分意难平。她阿奶从小没嗔怪地夸她:“个人小鬼大的小精怪怪,腰里别个死老鼠,就敢虎唧唧地冒充打猎的”,哪里想到,她这个小精怪天竟然在小河沟沟里面被人阴得翻了船,那副滴滴答答落汤滴水的鬼样子哟,按照他家乡话来说,简直就是个吓煞人的披毛鬼!(→_→)

关劲川看她嘟嘴抱怨,心疼的时,一股潜藏的怒气也在体内悄然汇集。这件事情,连李哲这个局外人都看来其中的几分猫腻,他又何尝猜不透个中原由?想到周雪琼那个女人,他心中又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厌恶。或许有的男生会因为被其他姑娘青睐而沾沾喜,觉得己男性魅力爆棚,甚至还忍不住夸夸其谈地炫耀嘚瑟,但对关劲川来说,一点也不,且让人心烦厌恶得很!

要说关劲川最大的修养是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会却是明晃晃的破功了,脸上眼角有点往耷,透一种罕见的刀锋般的戾气,把姜桃看得一愣:“阿川,你怎了?”脸色那臭。

姜桃的声音把关劲川拉回现实,他清了清嗓子,将那个厌恶的身影赶脑海,就去拉姜桃的手:“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姜桃一听他的打算,差点没脚一个踉跄,赶忙把关劲川拉住了:“我又没病,去什医务室啊,再说现在都快五月了,过段时间都游泳了,泡点水怎了,我又不是林妹妹……”姜桃

骨子里是有几分开心果潜质的,这小情侣间逗趣的闸门一打开,就一发不收,她继续扬着笑脸,跟关劲川打哈哈,满脸的小傲娇,“我身体好着呢,我奶奶说了,我山里长大的孩子,就没有手跁脚软弱唧唧的,断个骨,流点血,都不是个事,何况这点点水。”

关劲川满脸的无语:“这话我记得是你奶奶说给阿枫听的吧?你确定你跟你哥比?”

被人直接顶回来满脸郁闷的姜桃:“……都说看破不说破,整天戳别人的锅,在村里是会被人打闷棍的你不知道啊!”

关劲川:……

总而言之言总之,两人扯歪歪了小半天,这场关于去不去医务室的拉锯战,最终还是姜桃赢了。说起来,关劲川的脾气是有几分小倔强,骨子里的执着和耐性更是让很多人受不了,但老话说得很,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对上姜桃的犟牛脾气以及没羞没臊的撒娇耍赖行径,也只有服软的份……

然而令姜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所谓的“身体好”,当天晚上就被打脸了,虽然这场突如其来的痛经,姜桃也闹不清到底是不是午那场落水的“后遗症”……

姜桃的例假是在入睡前突然提前到来的,与之相随而来的,还有姜桃从未经历过的、来势汹汹的痛经!

强忍着腹痛勉强从卫生间来的姜桃,刚想躺回床上歇一歇缓过这阵子痛,很快就发现收效不大,腹痛越来越强烈,一阵又一阵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疼痛让她浑身缩收,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太阳穴一起突突突的胡蹦乱跳……昏昏沉沉疼痛难忍中,她依稀听到了蒋芳芳急促颤抖的声音:“姜桃?!姜桃你怎了?!”

紧跟着,整个宿舍便如一锅沸腾的热粥似的,噗噗噗地慌乱了起来……

年年后,学校刚给各学生宿舍安装了电话,而夜302宿舍的电话铃声在熄灯后,突然“铃铃铃”地爆响起来,刚打开手电筒打算再看会书的关劲川心里莫名一惊,生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一秒,电话装在床头的陆良克就叫了起来:“阿川,姜桃事了……”

……

关劲川以最快的速度冲楼,拉行车,斜过车身长腿一甩跨上车座,像一名骑士贴在马背上一般,长腿奋力

压,又大又重的二八大杠风驰电掣般朝前一路飞飙,以比傍晚时更快的速度,横跨了大半个校园,以至于跟在他后面的张技飞,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已是熄灯时间,整个女生宿舍漆黑又安静,使得深夜里关劲川的喘息声尤为明显,额头甚至还沁了一层薄汗,因着情况特殊,宿管阿姨很是通融,在关劲川三两步冲上楼时,还不住地在后头叮嘱:“慢点慢点,不要那急……”

充耳不闻的关劲川一气冲上了六楼,看着几个小时前还鲜活活跟他逗趣的姜桃这会痛得声音发哑意识模糊,关劲川仿佛听到了心脏焦急发的吱吱吱的声音,他二话不说一把跑过去,一个公主抱直接将人揽在怀里:“小桃子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务室!”

……

姜桃是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醒过来的,身上很仔细地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揶到脖颈处,裹得整个身子暖烘烘的,鼻子里是消毒药水的气味,眼睛睁开的第一秒,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脸上不由一怔,跟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汐般跃上心头。

眼睛一转,果然如她所料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头椅子上的关劲川,窗外有阳光照进来,他的脸便完全落在亮晃晃的阳光里了,整个人显得清爽又阳光,右手里还拿着一本托福考试复习资料,嘴明明张张合合的,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怕吵到了她,刹那间,姜桃心里一暖,满满的幸福感便如浪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袭向心头……

彷如心有灵犀似的,姜桃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关劲川也正好抬眼看了过来,一秒,脸上便露了一个松快的笑容,就像他村里小黄瓜顶尖上缀着的细细小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柔声问她:“醒了?”

一时间,校园英语角,没有看到那个熟悉身影的周雪琼正失望的收回视线,前面忽然现一个人,她脸色不由一变,刚想走开,就被张技飞叫住了,声音硬邦邦的:“等等。阿川有话让我带给你!”

周雪琼原本迈的脚步停了来,多有了几分猜测,内心一个冷笑,扯了扯嘴角,决定先发制人,她眼睛眨了眨,脸上便浮一抹凄然的苦笑,声音有些颤颤的:“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吗?我昨天已经解释过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很

抱歉……”

张技飞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末了才嗤笑一声,觉得心里原本还残存的、时不时就要跳来扰得他心神不宁的那点子念想,终于“砰”的一家伙,炸成了碎节节,他知道,那条架在他心里头的汹涌澎湃的流沙河,他终于安全地渡了过去……

张技飞把目光略略偏开,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是不是故意的,大家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解释,没意思。阿川让我告诉你的是,次别再去骚扰姜桃,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厌恶。而这话,其实,我也想告诉你,虽然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笑话……”张技飞说完,这次终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背着身子,留给周雪琼最后一句忠告:“希望你以后,好为之!”

周雪琼觉得己的眼睛有些生涩涩的胀痛,心里有什东西猛地涌了上来,但一秒又被她强制压了去,她只不过是想要追求己的幸福,有什错呢?错的,明明就是姜桃那个叫她看一眼就觉得心绞痛的小村姑泼女人……

周雪琼近乎变态的心思姜桃不知道,她这会正依在床头,接过关劲川递过来的保温杯,半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一气喝了大半杯子热水,觉得一股暖流涌向周身的时,心里忍不住又升起几分歉意,对关劲川道:“阿川,我是不是又麻烦你了?”

关劲川敲了敲她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瞎想什呢,这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女人生来就是该给男人带麻烦的,而男人,尤其是男朋友,丈夫,天生就是要帮女人解决麻烦的。再说了,你这算的哪门子麻烦,医生说了,你这种情况——”

想到昨天晚上女医生说的话,关劲川有些难得的羞赧,咳了一声,方道:“医生说了,女孩子这种情况,其实算是比较普遍的,平时多注意就好,结婚以后,咳,就慢慢好转了……”

虽然有些懵懵懂懂但仍听了弦外之音的姜桃:……

关劲川目光有些飘忽,正好窗外有风吹进来,把姜桃的几缕长发吹到关劲川脸上,也把他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这几根乱飞的头发勾得他脸痒痒的,唇角一扬,右手轻抬间,轻轻帮她别到了脑后……

脸上的麻痒传染到肢百骸,关劲川嘴一痒,忍不住又调侃起姜桃来:“身体

很好,没有手跁脚软弱唧唧的,嗯?”

第63章 国前不眠夜 那晚,梧桐树,两人相……

五月, 满城弥漫着葳蕤芬芳的气息,在乡地头,正是“野花满山岗, 农民插秧忙,满田山歌对笑脸”的时节, 而在s大, 也是关劲川托福考试的重要日子。

开考前一天, 姜桃陪关劲川去考场踩点,回来时正好撞上晚高峰, 加之这条线路是高密度公交线路, 一时间车厢里人贴人的挤得厉害,攒动的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带着浓浓花椒味的叨逼逼:“挤死咯!”“干爪子你!”莫挨了莫挨了站不咯!”, 鲜活活地演绎了啷个叫“人群打堆,蚂蚁炸窝”。

姜桃一路被关劲川护着, 小鸟依人般贴着他的身子,挤在过道扶手边上,虽然身上热烘烘的被汗浸湿了衣服, 但抬眼一看像棵大树一样护着她的关劲川, 她心里就美滋滋的, 有一种当令花苞嗅到浓郁春风的甜蜜感。当然,如果莫有那不长眼的价“咸猪手”撞上来讨打,就更美了。

俗话说得好, 一样米养百样人, 哪个地方哪个时候,总不了些二流子小色痞甚至老不休,见到大姑娘小媳妇就要色眯眯地伸手动脚占人家便宜, 姜桃小时候没听村里的婆婆妈妈骂人:“那个xxx龟子的,看个电影硬是把个麻狗爪爪朝我身上伸,老娘恨不得把他的几根毛扯秃噜皮了!”

而这会,姜桃也被一个流里流气的小色痞给不怀好意地盯上了,这小色痞也是嚣张得很,瞧着关劲川和姜桃面嫩,看着就是个学生样,就以为两人是好欺负的主,也不管关劲川这个大男人护花者就在一旁呢,姜桃刚上车,就贼眉鼠眼明目张胆地就往她腿上、腰上、胸脯上瞎瞅,按照他村里话来说,真是去特的三十三!

等到车一开,就更加了不得了,趁着车身晃来摇去人群拥来挤去的工夫,这狗东西像条湿哒哒的涎虫一样,硬是滑溜溜地钻到关劲川和姜桃附近,跟着故意作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胳膊肘子就要往姜桃身上压,不想一秒,就龇牙咧嘴的发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脚!”

这一声惨叫太过突然,周围涌动的人潮一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喧哗声忽地顿了来,关劲川不着痕迹地收回

踩人的右脚,只在小痞子气急败坏地抬眼朝他看过来时,给了对方一个冷笑:呵,当哥是死人吗?在哥眼皮子伸狗爪,这一脚都是便宜的!

心知肚明的姜桃憋住笑,清了清嗓子,故意脆生生地对关劲川一本正经地胡掐道:“我妈告诉我,她年轻时第一次去区上开眼界,坐车时遇到一个小流氓,直往她身上撞,我妈直接把买的一包绣花针拿来,掐着剩个针尖藏在手里,那小流氓一靠过来,针尖刺进肉里,痛得他龇牙咧嘴嗷嗷叫,马上像敬鬼神一般离我妈远远的。我爸还觉得我妈心肠太软不够解气,说要是撞上他,非得掏他的弹簧(dao),给那个小流氓放一放脏血不!”

龇牙咧嘴嗷嗷叫的、原本心里还打算报仇雪恨、听了姜桃的话双眼怒瞪的小色痞:艹特娘的泼辣货小白脸,老子天算是看走眼栽跟头了……

在公交车上见多了类似事件反应过来的吃瓜群众,一子又重新沸腾起来,马上有那正义感爆棚的婆婆妈妈你一嘴我一句地谴责起小流氓来,说得小流氓那是低头捂脸连声哼唧都不敢再吭,一站车刚停,就跟头扑爬地灰溜溜跑路了……

得意洋洋的姜桃:该!

车到s大站台,额头颈窝了一层薄汗的姜桃尽情地深呼吸了一新鲜空气后,方才咋呼起来:“哎呀憋死我了,总算活过来了!”

关劲川失笑:“都说了让你别去了,偏要跟着去,活受罪了吧!”

姜桃不理他,故意抬杠道:“偏要去偏要去怎了!不就挤个公车吗,还比这会在田里抢收累不成?我阿奶说了,五月,那是龙夺食八辫汗珠子渗黄一粒粮的日子,我都在村里度过了多个这样的日子了,还怕区区一个挤公车?”

“行行行,你说什都有理,走,去给你买个冰激凌吃!”关劲川说罢,二话不说拉着姜桃的手臂,头靠头朝路边的冷饮店走去。从背后看,两人一个衣衫清淡,一个长裙蹁跹,在初夏这个阳光明媚的时节里,走了最美的节奏……

又是一天好日子。

清晨的s大,是朝气蓬勃生机昂然的,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整个校园开始喧哗热闹起来,一路上随处见伴着鸟鸣啁啾朗读背诵英语、诗文的学生,在绿树

丛林荫道中缓缓锻炼身体的老教授,还有像关劲川一样,为了明天更美好迎着朝霞晨光穿越大半个校园往前路大步奔走的……

关劲川昨晚已经跟姜桃说好,天不让她跟着去“陪考”,没想到在校门却看到了她的身影。

清晨的朝霞舞动着柔曼的翅膀,抚过她眉眼弯弯的小脸,使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温婉柔媚,脸上的每一个笑纹里,仿佛都藏着最甜蜜的故事,远远地看到关劲川,她欢快地挥起了手,嗓音清脆悦耳像只快乐的百灵鸟似的:“阿川阿川!”

关劲川看着她嫩白浑圆的小手臂在清晨潮湿的空气中快乐地挥动,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心底浸润到肢百骸,他快速骑到她身边停了来,有些无奈又宠溺地道:“你怎来了?”

姜桃笑嘻嘻地举起左手里拎着的一个保温桶:“红豆杏仁粥,提神醒脑益气养血,我求了宿管阿姨在她宿舍里熬的,还是温的呢,你待会抽空尝尝。”

保温桶的盖子扎得严实,明明没有任何味道溢来,关劲川却觉得,好像有一丝似有若无的清香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钻进他的鼻腔和大脑,他伸手,在姜桃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末了又揉了揉,笑着说了一句:“傻瓜。”

这是要多早起来给他准备这份爱心粥呢,不就是个小傻瓜吗?

姜桃喜欢关劲川的这种着宠溺的小责备,也喜欢关劲川轻抚她脑袋的这种小习惯,仰着脑袋,难得地没有和他继续抬杠,而是甜蜜蜜地嘿嘿一笑。

后来,在美国的五年里,关劲川经常回想起这个朝霞绚烂的清晨,姜桃这个甜蜜蜜的笑靥,他在信中很难得地文绉绉了一把,用了一个略为夸张的比喻跟姜桃道,她的笑就像五月最温柔的风,轻盈而透明,把百花都吹红了,也吹得他心里甜滋滋的……

关劲川在校门的存车处存好单车,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穿过姜桃的手指,扣在了一起,与她头碰头肩挨肩地往公交招牌方向走去,临上公车前,姜桃大声给他打气:“阿川,加油!”

关劲川她挥挥手,笑容爽朗又信,浑身散发着一股刚从菜园子里摘来一刀破开了的菜瓜那种芬芳怡人的气息,脑袋轻点,发一句温柔的回应:“好!”

从小到大

的关劲川,一直是勤奋、上进、要强、肯吃苦的代名词,姜桃从不怀疑他做任何事情的力以及成功率,而事实也如她所料想到的一般,关劲川为了这次遥远的征而做的一系列备战,托福、GRE、学校申请……都如花木开花长叶结果一般,顺遂而然。

春去春又回,1996年4月3日,又是一年人间月天,在这个被无数文人墨客誉为最是风花雪月的时节里,准备了一年多,等待了好几个月的关劲川,终于如愿收到了最心怡大学的硕博连读录取通知书……

早已回到美国的顾绩给他打来越洋电话,老人的声音爽朗而愉悦,隔着电话线都感受到他发内心的那份好心情,他对关劲川道:“外叔公很高兴,也为你骄傲!你外曾祖父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想要做到什,并且全力以赴,那没有什做不到的!这句话,外叔公也送给你。”

而关劲川历经的这些努力过程,姜桃都在一旁陪着他共参与,一路走过,为他加油打气的时,心里还有一种不言说的让人内心发潮的饱胀情绪。每一个环节的结束,都意味着他离海的那一边更近了一些,而离她则是更远了一些,五岁那年梦醒过后,就一直像一朵向日葵般灼灼绽放笑容明媚的姜桃,在这一刻,心头第一次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酸涩与复杂……

关劲川,亦然。

那晚,两个人在东校园恋爱角的梧桐树,靠着树干,相互依偎着度过了一个激情又温馨的不眠之夜。

s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大的树影在夜色中把他沉沉地遮掩了起来,挡住了所有的窥视,关劲川将姜桃拉在怀里,在斑驳的月色长时间地吻她,一如既往地热烈缠绵香气扑鼻令人窒息,当他灼热的手掌按捺不住地探向某处他从未探索过的领域时,姜桃感觉到己身体不遏制的轻微颤抖,甚至发了她从未有过的听了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的声音,那声音轻悠悠软绵绵的,就像拖着长长尾的精灵,在月色中飞向苍穹……

晚的关劲川就像一团烈火,灼得姜桃也忍不住跟着熊熊燃烧,这一晚两人虽然没有最终越过那道实质性的界限,却尝尽了情侣间最不言说的甜蜜温柔和本纯快乐,两人都在对方的心里,更加真实了……在持续不断的高烧感一阵阵袭来时,姜桃

听到关劲川在她耳畔温柔地呢喃,那个声音像月光般洒进来,落进她的衣领里,挠痒痒一样在她身上慢慢爬动,他说——

“等我回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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