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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心动就要行动,关劲川一个反手拽,把人直接拽到了怀里,额头对着额头,深深地看着姜桃,哑着嗓子意有所指地道:“小桃子,你这副赌气使性子耍小心眼的模样,实在招我喜欢得很,你说怎办,嗯……”
怎办?
“凉拌!”脸红红的姜桃丢这句话后,挣脱开关劲川的怀抱,哒哒哒跑去洗澡去了,丢关劲川一个人,吹吹冷风凉凉拌……
仿若走在夏天45度高温里的关劲川表示:凉得来才怪!
这是关劲川第一次踏进并住进女生闺房,一间卧室;一张双人床;心爱的的姑娘;气血方刚的年纪……这多因素揉杂在一起,让他想入非非蠢蠢欲动的心,一寸一寸地愈发强烈,那种感觉,就像冲了闸的洪流,浩浩荡荡势不挡地一路溢冲刷而去,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夜晚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卧室角落里的风扇,噗噗噗地摇头发轻微的声响,关劲川先是把玩了一番书桌上两人的合影,末了从书架上随意抽一本书,一张书签露了来,他翻到那页一看,似曾相识却又不的一段文字映入眼帘:“那时爱爱香艳无比,手如柔荑……柳载春抱在怀里,魂飞魄散……”
他把书翻过来,看到封面上充满乡土气息的《芙蓉风》三个字,不由地勾唇一笑,小桃子看书的兴趣,果然还是老样子,至于书里头的内容嘛,呵呵!
关劲川正打算把书翻回去再回味一番,卧室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他抬眼看去,样一身家常t恤短裤,披头散发的姜桃走了进来——
刚刚洗过澡的女孩子,看上去湿淋淋水润润的,似乎每个毛孔里都氤氲着水气,右手上拿着一把木梳,边走边划开湿漉漉的长发,就像一只蝴蝶在蹁跹飞舞,两条浑圆纤细的长腿,白腻腻的夺人眼球得很,身上本就婀娜曲软的线条,在昏黄、柔和的灯光的映照,更与这样曲软的夜晚融为一体……
房间小卧室更小,关劲川鼻翼呼吸间,似乎还闻到那股荡荡悠悠的女香味,用他老家的话来说,这个姑娘哟,真个是好细嫩好润滑好安逸哟!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却似乎燃烧着暧昧得噼里啪啦的火花,目相对,姜桃的脸倏地红
了,脸上有羞涩,有紧张,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副羞羞答答又复杂犹豫的小模样哟,勾得人心痒痒魂飞飞的,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的成熟粉嫩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关劲川的喉结快速地滚动了几,眸光就像火塘里一跳一跳的火苗子般,发无声的哧哧哧的光芒,胸中一荡,他羞耻地发现,他的小男人,似乎醒转了……
一秒,随着关劲川手中的书被他随意一抛,姜桃反转间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他居高临地凝视着姜桃,向来谦恭和气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一秒就要一头扎进苍茫夜色中,那双修长干净又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地箍着姜桃的腰肢,好像生怕她会飞走了一样,声音低了八度,低沉沙哑得让人筋骨发麻,问了姜桃一个和五年前一样的老问题——
“那些书,好看吗?”
被撩得仿佛泡进了炖热的黄酒里,心咚咚咚地跳得喘不过气来,眼睛雾蒙蒙迷瞪瞪,浑身绵软提不起一丝力气的姜桃:……什,什书?
然而,不管是什书,晚的姜桃,注定是顾不过来也回答不来了,成年男人灼热的、急促的气息喷到她脸上,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她腰间抽离后,准确又坚定地伸向了其他阵地……
第66章 仿佛唾手得 只剩床头柜上那盏流淌……
姜桃的卧室里, 大灯早被关劲川“吧嗒”一声熄了,只剩床头柜上那盏流淌着水一样柔光的台灯,羞哒哒地胡窥偷瞄着天蓝色的床单上, 那两个让人抓心挠肝的身影……
关劲川仿佛行走在一片扑朔迷离的、闪耀着神秘光晕的森林迷雾里,看不清哪里是山峦, 哪里是峰谷, 蓦地, 一道亮光从山那边爬升起来,野清明, 姜桃颤悠悠的红唇、眸子……就笼罩在他火一般的眸光里。
一切, 仿佛都唾手得。
小时候的关劲川跟姜枫在马头岭的晒场上套过麻雀,支个筛子,撒把谷粒, 等到麻雀进去啄食时,绳子一抽, 麻雀就落在了筛子里。关劲川觉得,此时此刻的己,就像那饿得两眼发花的麻雀, 乍然见到了满坑满谷沉甸甸黄澄澄的谷穗, 心里头只剩了两个字:想吃!
而姜
桃, 被关劲川沾染了红辣椒一样灼热热火辣辣的眼神电得哟,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样滚烫烫火辣辣的,心里头样只剩了两个字:阿川!
21岁的大姑娘了, 花一样正是等待蜜蜂采撷的年纪, 何况她平时没像块小海绵一样,乱七八糟地吸收了一肚子不言说的“有颜色”知识,甚至做过不的荒唐乱梦, 她当然知道,这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奇妙的感觉意味着什,但是,紧张之余,内心里更多涌动着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兴奋和渴望,就像气球般,一弹即破……
姜桃心里忍不住暗戳戳地想:神呀,原谅我吧!我果然是个“涩”女……
对于男女之间的谈情说爱,姜桃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林玉梅就曾语重心长地叮嘱过她:“你要是在大学里谈了男朋友,阿妈不反对。但有些事要学会拒绝,否则一旦走错了路,就回不了头了。这世上的人,眼睛连着眼睛,耳朵连着耳朵,嘴连着嘴,风言风语害死人,尤其是你小姑娘家家的,脸皮子薄,经不起水淹。”
姜桃当然知道阿妈这番话的意思,不过是拐着弯地提醒她,在谈恋爱时要有分寸守得住,不要一时冲动做什跟人“翻一盘”的事情来。姜桃承认,如果天换了另外一个人,她一定会把她阿妈的话贯彻得牢牢的,但是,这个人是阿川,是姜桃从小到大一直对他有稳恒信心的阿川,这让她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随心……
关劲川虽然样做过类似的春梦,而且晚更是迫切地想一路披荆斩棘,冲破那层云山雾罩的模糊,体味之前在那本书里瞄到的让人心痒难耐的那种“魂飞魄散,云雨绸缪,似平地升仙”的美妙滋味,但他还是强忍着,暂时稳住了胸中喷薄而的那股躁动,身子绷紧,犹如一支蓄势待发的弯弓。
他低头,深深地吸了一气,待呼吸平缓后,方才目光沉沉地锁住姜桃,似乎是要把她看到心底里,看得姜桃一阵睫毛乱颤,脸爆红,呼吸越来越紧……姜桃的这一番本表现,似乎愉悦了他,他发一声轻笑,末了,才微微喘着粗气,轻轻地、一字一句地、用一种带着蛊惑般沙哑的声音问她——
“小桃子,你想吗?”
*
小桃子,你想吗?
关劲川这句带着暧昧不清气味的、湿漉漉的话,让姜桃觉得有一种叫尊重和幸福的东西,甜蜜蜜地在身体里荡漾的时,又有一种羞得不知如何回答的郁愤感,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身体被人在这个夏夜惊醒,灼得她火烧火燎一身烫伤,恨不立时跳进冰窟窿里去打几个滚才好,偏这个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关劲川,还一本正经地端着脸问她,你想吗?这让她怎说怎说!真真是,气死个人了!
姜桃杏眼怒睁,那小表情哟,就像小时候夏天里他家燃烧的艾绳一般,满脸的火辣辣气冲冲,心里话更是嘎嘣脆地喷薄而,带着三分羞怯三分撒娇外加分恼羞成怒:“关劲川!你这个讨厌鬼!”
很多时候,女人都是这世上最尖牙利齿的小野兽,尤其是动情的女人,那个闪电般的本反应和动作哟,姜桃表示,连我寄几都控制不住我寄几!
所以,一秒,关劲川肩膀上就被她尖利的小钢牙留了一个桃粉色小牙印,外加一句气咻咻水润润娇嗔嗔的恼羞成怒:“让你再嘴欠的瞎乱问,哼!”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心思,男人最难吃透,不过这会,关劲川的心里却是透亮亮的。
就像那句话说的,“打是亲,骂是爱”,尤其是对于你侬我侬的小情侣来说,更是如此。姜桃这两句娇嗔嗔的小情话,外加这个彷如盖了私章似的小牙印,就像光箭一般,甜腻腻地射进了关劲川的心窝里,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姜桃的嘴角上,缠绵又温柔地磨蹭了好些时光……
直到亲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方才捧着姜桃的脸,眨了眨眼睛,再次忍不住故意坏兮兮地撩拨她道:“所以,也是想的,对吧,嗯?”
姜桃:……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像拨弄琴弦一样捉弄嬉戏,姜桃又羞又气,双脚一阵踢蹬,也不管己这会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呢,气急败坏地祭了杀手锏:“关劲川,你再这样,我……我就让你滚去睡沙发!”
这话听起来凶的,只是吧,话语里的威胁力量嘛,对关劲川来说,就跟拿了一支狗尾草去刺手指头似的,一点威胁性都莫有,所以,意料之中的,惹来了关劲川一阵愉快的欢笑。
“不去!”关劲川轻轻地、耳语
般地对姜桃道,一双眼里全是光,亮闪闪的,他伸手来轻抚姜桃的脸蛋,像在安抚一只暴躁冲动的小野兔,朦朦胧胧温柔如水的光影,他清峻的眉眼温情脉脉的,仿佛真掐一池春水来。
他脸上带着笑意,继续道:“小时候我和阿枫听陈家宝在班里吹牛,说王母娘娘说了,哪个男人要是一辈子没挨女人睡过,死了以后就要挨三千玉棍,我不想挨三千玉棍,王母娘娘的也不行……”
姜桃:……啊啊啊这个小阿川!晚是吃错药了吧!吃错药了吧!吃错药了吧!
关劲川表示,哥晚的确是吃药了,但吃的是另外一种药。他笑看着姜桃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心情很好地继续逗弄她道:“小桃子,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不娇气,不矫情,也不装,尤其是这个时候,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前面几句还是一本正经的小情话,后面这两句嘛,咳咳,激得姜桃眼睛又瞪圆了,身子一抬,就要再次揭竿而起,奈何嘴上才吐了一个“关—”字,就因为速度不济而再次被镇压在了喉咙管里,因为,关劲川火热的唇,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征战讨伐……
一时间,整间屋子都春光明媚起来。
*
小区的夜晚依然是沉寂的,但在暗处里,却涌动着不见声不动色的躁动和缠绵,那是千百年来,缠绕于世俗间的最让人动心动情的歌谣……
姜桃和关劲川就像马头岭树梢上一对刚刚成家的快乐喜鹊,扑扇着翅膀,在马头岭那片开阔无垠的天地间成双成对地飞来飞去,忽而飞过高高的山峦,忽而飞过哗哗的河流,忽而飞过葱笼的树林,忽而飞过金黄的稻浪……叽叽喳喳,快快乐乐,演绎着天地人间最美妙的篇章……
人吃五谷杂粮,小鸟亦然。所以,小鸟的快乐,人亦共情。
很多年后,即使姜桃和关劲川已经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结婚纪念日,姜桃依然觉得,这个酷暑难耐的溽暑之夜,是她人生中的又一个新起点。
在这个炎热的、没有蛙鸣虫唧的仲夏夜里,她爱的人,也是爱她的人,忽然惊喜地现在她的面前,柔情蜜意,干柴烈火,将这间小小的一室一厅点燃,他彼此虔诚地、彻底地、你情我愿毫无保留地,把己
交给了对方,交给了温润久远的、未知的漫长岁月,情之所至,无怨无悔……
这种汹涌而来的美妙滋味,也让痴心数理化,对文科平平淡淡的关劲川,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汉字成语也以和数学定理公式一样美丽迷人,比如,人面桃花,食髓知味,水乳交融,欲罢不……
在夜样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的关劲川,样觉得人生中一个新的阶段开始了。这个特殊的夜晚,改变并升级了他和姜桃之前固有的爱情坐标,让他心中那一个叫“责任”的东西,更加厚重、压实……
爱一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夜深人静。
城里的夜晚,没有萤火虫倒拽着滑行的小灯笼,没有嫩蛤/蟆烦躁的呱呱叫,也没有蛐蛐蟋蟀上气不接气唱开了锅的求偶情歌,但那藏在千家万飘飘荡荡的窗帘背后的旖旎,大多时候都是一样的,比如,此时此刻,姜桃和关劲川这对刚刚偷吃了那啥果、生米煮成了熟饭的小情侣。
床单已被重新换过,干净、雅致,还散发着淡淡的类似于阳光新鲜稻草的清香味,刚从令人窒息的酣甜梦境中回归现实的姜桃和关劲川,互相依偎着,一边暗搓搓地在内心里回味品尝着刚刚经历过的那种难以用言语传达的隐密感觉,一边情意绵绵地互诉衷肠。
有一句成语叫做神清气爽,形容此刻的关劲川最为合适。他依然将姜桃搂在怀里,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身体里每一根经络依然酥麻麻的,这让他的心情尤为舒适放松,脸上的神情也异常柔和,眼睛更是波光粼粼的,耀眼得厉害,说的话也是让人骨头酥麻麻的,他说:“小桃子,你真好。”
有的话,只意会不言传,比如关劲川这句看起来没头没脑的话就是如此。但是嘛,姜桃还是听懂了,心里的浪花便又翻腾涌动起来,每朵浪花里面,都有一个名字:阿川!
但是,心里头浪浪一朵朵是一回事,女孩子嘛,在某些事情上,嘴皮子再厉害,脸皮子也是又嫩又薄的,所以,关劲川这句彷如小火苗一样的呢喃,把姜桃的一张小脸哟,烧得是红彤彤的,在床头柜上那具罩着乳黄色塑料灯罩的台灯的照映,真个是应了那两句成话,娇艳欲滴,灼灼其华,整个人也是闷在关劲川怀里,羞
得不知道说什好。
结果,她这羞草一样羞哒哒的小模样,又勾得关劲川体内的恶作剧因子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且直抵嘴边。心动就要行动,他一个翻身把姜桃抵在身,眼睛亮亮的,又恢复成了那个有点坏坏的小阿川,声音低沉沉的,带着几分放肆的笑意。
“害羞了?我还记得我国前,有人直接大咧咧地跟我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还让我把旧衣服留给她当枕头,那现在,这份味道,是不是更让人喜欢了,嗯?”
姜桃:……
啊啊啊!救命啊!
这个小阿川!
第67章 所谓“教学” 我先来学习,怎画笛……
仲夏时节, 天亮得早,早上六点钟光景,已是晨光熹微, 东方吐白,阳台上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最早吹响破晓的喇叭, 在晨光中纵焕神韵, 散发一室的幽香, 晾衣架上,女人的长裙, 男人的白衬衣、西裤……飘飘荡荡, 在晨光中偶尔亲昵地交缠在一起,嬉戏,跳跃, 舞蹈……
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里,因着生物钟的原因, 从迷迷糊糊的晨梦中醒过来的姜桃,大脑皮层仍处于休眠状态,眼神迷茫, 看上去有些疲惫慵懒的样子, 睡衣的领被耷拉在肩头, 露半边细腻洁白的肌肤,以及肩头上星星点点的几枚小圈圈,彷若晨光中妖娆盛开的小小太阳花似的, 为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暧昧和妩媚的气息。
都说男人是视觉性动物, 何况眼前还是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早已醒过来一直慵懒地躺在床上,享受和心爱的姑娘床共枕的美妙感觉的关劲川, 眼神里掠过一抹温柔的亮光,昨天晚上那麦浪翻滚般的一幕幕再次钻进他的记忆之中,温柔,缱绻,羞涩,甜蜜,海誓山盟……
关劲川身体里的某处小小抽搐再次被觉醒,一秒,他已饿虎扑食一般,将依然处于懵懂状态的姜桃扑在怀里,淡淡的游丝般的女清香,钻进他的鼻腔和大脑里,味道让人迷醉。他与姜桃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嘴角轻扬间,眼睛里有亮亮的光闪过,犹如烟花飞溅,灼人身心。
一开,声音里带着男人清晨时特有的沙哑腔调,以及几分小小的暧昧和不怀好意:“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嗯?”
彻底清醒过来的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