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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听他说完缘由,有些不信,盯着那羊皮卷看,“你再吹灯试试?”手仍旧紧紧抓着沈夜澜不放。

沈夜澜当即吹了灯,盖在盆上的竹简因为已经被孟茯打开,所以几乎是灯灭的刹那间,房间中再次恢复到方才的恐怖状态。

不过因为沈夜澜刚才提前解释,这会又在他怀里,所以孟茯便不似刚才那害怕,而且目光完全已经被这盆中神奇的一幕所吸引,“这到底是哪位高人如此了得,这些颜料是怎调制来的?”而且他这样画地图,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只怕拿到地图的人几辈子都看不到吧?

一面忍不住好奇,“这算起来总共也是三张地图了,你说会不会还藏着第张第五张呢?”

没想到竟然听沈夜澜回道:“也不是没有,现在的地图,看起来像是玖皁城与双燕关外的草原一带,虽有些变故,但大致模样没变化。”

“你的意思是?这张地图是完整的,包了诸国地图?”孟茯满脸难以置信。

“也不是没有这个。”沈夜澜说到这里,侧目看了看满脸震惊的孟茯,“但前提是,这剩的地图,到底要用什法子才看到?”

原本还兴奋不已的孟茯听到他这话,好似一盆冷水从头上浇来,“这绘制堪舆图的到底是谁?脑子怎想的?干脆画一大张不好?”

弄得这样神神秘秘的,真将这整张地图都解来,头只怕都秃完了。

倒是沈夜澜看得开,“先不急,点灯把瀚海这一张画来。”

孟茯应声,松开他的衣襟,现在晓得这地图的缘故了,倒也不害怕,反而跟着沈夜澜一起帮忙,将这房间中七盏灯都给点燃。

然后凑到桌前,“还是炭笔画吧?”

不过扫视了一圈,屋子里也没有,然后好是将那小毫给递了上去。“明日我再检查检查,屋子里到底缺些什。”

得赶紧补上,不然这日子过得好似那穷苦人家一般,要什都没有。

第112章

且说孟茯夫妻俩忙活一个晚上,总算将这三张地图分次画了来。

孟茯见沈夜澜还不睡,在灯与现的地图做对比,虽晓得他是在看九龙海沟,但还是起身催促,“别看了,再看也

瞧不一朵花来,你倒不如明日去问问那一片渔村里问问老人家,这些年里,有什大些的台风或是火山。”

不过说到火山,好像多此一举了,这南海郡附近一带的海域,就没有火山。

于是停滞来,接着方才的话说道:“其实若没有火山,这些小岛是不会有什变化的,沧海变成桑田,不得个成千三万年啊。”

孟茯说得对,这一点沈夜澜心里也想到了,只是他看着现这个些忽然多来的小岛。又或者是在现在的地图上被遗忘的小岛。“这份地图,我还要多临摹几份来,明日天亮后,让人海探寻。”

那前后多来的,大大小小不得二三十个啊?那他岂不是最低也还要再画十几张?那这一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当便起身床来,捡着衣裳穿上。

“你干嘛去?”沈夜澜见她穿衣裳,提着笔的手顿了一,转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用这笔得画到什时候?我去找炭笔来,直接放在上面临摹快一些。”孟茯说罢,已经走到楼梯,拿挂在旁边架子上的灯笼。

沈夜澜见她已经要楼,晓得是拦不住了,便只得无奈叹气:“小心些。”

然孟茯这楼去,哪里晓得从前剑香书香住的房间里,居然一支笔也找着,没惊扰护卫,他也不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待命。

又不是铁打的人。

于是便悄咪咪熄灭了灯笼,去拿笔,顺便也将缺的灯油拿来。

沈夜澜这还要熬夜呢。

她极晚上来,尤其是这半夜三更的时候,哪里晓得来,就见着那小书房的灯火亮着,甚是诧异,以为是关门的小子忘记吹灯了?

但又觉得不对劲,那灯盏里的油若是没人添,也撑不到现在。

所以不必说,里面只怕是有人了。

于是便放己提着的油壶,转头过去。

才到门便听得里面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这声音孟茯熟悉,就是炭笔划在纸张上的声音,见房门也没锁,便直接推门进去,但见竟然是李君佾背对着门,正坐在桌前,他对面是若飞,一手拿着炭笔,一手翻着旁边厚厚的一叠书,不晓得在抄个什?

“这晚了,怎还不

去睡?”好学是好事情,但他还是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如熬夜就是提前透支身命。

两人聚精会神地抄写着认为有用的资料,而且这半夜三更的,也没料想到忽然有人来。所以吓得不轻,倏然起身。

“阿娘!”

“姑姑。”

孟茯走过去,见两人看的都是南海郡本地的县志杂记,“这是做什?”她随手翻了一,又见他摘抄来的字句,居然是关于海域变化的。

不免是有些吃惊,“怎的?还没死心,还想去海寻宝?”不然熬夜查这些做什?

李君佾见孟茯误会了,急得连忙解释,“姑姑,我虽也是想海探险寻宝的,但当务之急,我更想彻底弄清楚这南海郡所有海域的资料和地图。”

若飞点头接过他的话,“对,阿娘您不放心我海,现在我只这样大海捞针一般寻找资料了,只是也不晓得对义父有没有帮助。”

孟茯意识地原本想要问沈夜澜要这些做什?但随后想着禹州那边近来流传过来的流言蜚语,如何瞒得住他,只怕早就焦在心里了。

而做这些看似无用的功,说到底还是想为沈夜澜尽一份力,心里然是宽慰感动的,“都是好孩子,只是眼不必抄录这些了,你与我来。”

反正他想尽力,他睡不着,那不如一起临摹地图。

那地图虽是不大,但是大大小小的各种粗细线条密密麻麻的,即便是照着临摹,也不得要花将近半个时辰。

她虽不是粗心人,但这活她还真做不得,那是地图,容不得一丝差错,己但凡是哪里多画了半毫米,用在现实里也是失之千里。

两人不解,但既然得了孟茯的话,也连忙将桌上的书本笔记收好,连忙跟着孟茯去。

门左转到那长廊转角处,但见孟茯弯腰去拿油壶。

李君佾和若飞争相上前去帮忙提,不过也不重,不过三斤多重罢了。孟茯并未松手,“抄录了这小半个晚上,歇会,一会有你忙的时候。”

两人闻言,满腹不解,相视了一眼,连忙跟上孟茯当的脚步。

然后便被带到了正房。

沈夜澜聚精会神地描图,七盏灯已

经油枯灯残,如这剩三盏还有一朵小火苗微弱地跳动着。

屋子里一暗了这许多,他才反应过来,竟然已经过去这久了,阿茯怎没回来?心里然是担心。

地图再重要,也没活人重要,当即便放笔要去寻。

这时候恰好孟茯带着不明就里的若飞和李君佾来了,三人的脚步声一将沈夜澜的目光吸引过去,走到窗台前一看,原是孟茯将他带来了。

这地图重要,明日所交付的人都是心腹之人,所以这地图是假手不得他人的。

但这俩孩子却是靠的,沈夜澜当即收拾地图,拿了一叠纸张,便也楼去。

这厢孟茯已经在楼的小厅里点了灯盏,让若飞和李君佾把高几抬过来拼凑在一起,成了一张大书桌。

正搬好沈夜澜也拿着东西来了,直接将地图铺上去。

若飞和李君佾最近都在关注这南海郡海域的地图,虽沈夜澜这地图有偏差,还十分繁复,但他一眼就认来,这是南海郡的地图,又惊又喜,“好精致的地图,哪里得来的?”

若飞也反应过来,回头看了孟茯一眼,“原来阿娘让我别找抄录那些,是已经找到更完善的地图了?”

沈夜澜听到若飞的话,有些诧异,“怎,若飞你也觉得这张地图很完善?难道就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不对劲的地方?”

若飞一面认真看着地图,一面朝李君佾伸手。

他也没说要什,但李君佾已经十分默契地从怀里摸一张皱的地图,一面解释着:“这是这几日我随着杜焉一起去了海边的渔村,问了许多在海上打鱼数年的老人家,简单描绘的堪舆图。按照他的述,海上还有许多咱现在所拥有的地图上没有的岛屿,但是大小如何,上面否有人烟,并不知晓,所以我只简单标记了一大致方位。”

沈夜澜听着他的话,一把接过那张看起来十分潦草,反正孟茯凑过来看,什也没看来,就觉得是乱七八糟画了些线,里面在圈了不大大小小的圈圈,猜测着那约莫就是他这些天打探得来的小岛。

又看沈夜澜临摹来的地图,好像这些小圈圈跟这一张地图上小岛的地方,还有些相似。

于是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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