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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不服气:“是及笄就长大成人,姑娘不都是过了十五就要订亲成亲?”
孟茯皮笑肉不笑,“那你成亲啊。”
沈清摇着头,“我才不嫁人!”
“那不就结了。”虽然十八岁以后,孟茯觉得小姑娘考虑事情,对人性的认识都还不够成熟,但好歹算是己那个世界的成年人了。
而这里算得上是老姑娘了,的确不好再将她拴在眼皮子底。
萱和李红鸾不知道低声说什,然后哈哈笑起来,沈清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三人在房间里疯玩起来。
直至听到楼传来有人唤三公子的声音,她才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
孟茯见着好笑,“我竟然不知你什时候这样怕你他了。”然后抬了抬,示意着她三:“头发吗,衣裳。”
几人相互一看,果然都乱得不成了样子,忙相互整理着。
不过还没整理完,沈夜澜就上来了。
萱先冲在前面,“义父晚安!”然后拿袖子罩着头跑楼去。
沈夜澜颔了颔首,没去追究。
沈清一看,这样居然有效,也跟着效仿,李红鸾也紧随其后。
孟茯只在一边笑,“越大越没样子了。我还以为你会耽搁几日才会回来呢。”她将最后一件衣裳放进箱笼,给沈夜澜顺手拿了一套换洗的干净衣裳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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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沈夜澜接了衣裳,却是放到一旁的椅子扶手上,将孟茯捞入怀中,抵在她带着梅花香的青丝间:“阿茯,这一次谢谢你。”
孟茯有些嫌弃他满身的风尘,从他怀里挣扎来,捡起衣裳重新给他,“快去洗澡,你我之间,还要说谢谢这个字?”
“阿茯给我擦背?”他挑眉,一脸的恋恋不舍,似要将孟
茯也一起带到洗浴间去,才甘心一样。
“我累。”孟茯摊了摊手,表示己也一身疲倦。
“那我给你阿茯擦。”
“我洗过……”然孟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夜澜拦腰一把横抱起来,往那洗浴间去。
孟茯脚踩空,身体失重,无奈只搂住他的脖子,一面没好气道:“你怎也胡闹起来了。”
擦背是不擦背的。
洗澡也不真的只洗澡。
不多会,那里面便传来了汌急击石的水声,好似那惊涛拍岸一般,将所有的噪杂之音都给掩了去。
夜空里颜色斑驳不一的云层将月色完全挡住,一圈淡银色的光晕从云朵边缘隐隐而现,孟茯筋疲力尽地躺在沈夜澜的怀中,细细说着这一趟景州之行。
沈夜澜听罢,竟有些宽慰,想着那王桑榆的事情有些蹊跷,然也将己查到的以及那猜测都跟孟茯说了。
孟茯听得一脸膛目结,心说沈夜澜这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毕竟连己好端端的一个人都穿书,更何况对方只不过是魂穿罢了。
然而孟茯还不晓得,这柳婉还是个重生的。
重生后她现在又魂穿到王桑榆的身上去了。
但不敢跟沈夜澜说,不然己要怎解释,只怕他也会怀疑起己来。
不是不信任沈夜澜,而是没有办法去解释己穿书一事。而且若是告诉他,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作者所创造的世界,他的世界观岂不是要就此崩塌?
所以孟茯并不打算说。
只是好半天才缓过来,接受了王桑榆就是柳婉的事情,“如此的话,只怕往后还要小心些才是。”
本来以为柳婉死了,终于以松气,毕竟除了她这个己和沈夜澜都防不住的仇人之外,像是京城那些欲将沈夜澜处之而后快的皇子大人,其实都不算什。
那些人的杀意,很容易就会摆到平面上来,然是防备的。
唯独这柳婉,每次都其不意。
她正想着,忽听沈夜澜说道:“你去景州这一阵子,李馥给你寄了信来。”
孟茯心里欢喜,忙要起身去:“信哪里呢?”
“
明日再看一样,天色不早,休息吧。”沈夜澜一把按住她,吹灭了灯。
孟茯一没有适应这黑暗的夜色,正要怨他着急吹灯,忽然感觉到欺压过来的身影,无奈叹气,“不是说好休息?”
“嗯,你休息。”
这样她还怎休息?
如此折腾,孟茯第二天哪里还起得过来,幸好她往日也有晚起的习惯。
但乎意料,沈夜澜天竟然没有去,孟茯是这样认为的。“太阳从西边来了,竟然没去衙门?”
没想到沈夜澜指了指刚换来的官服:“嗯?”
孟茯懒洋洋地爬起身,沈夜澜给她拿着衣裳过来,坐在床榻边,要替她穿。
“我手脚还好着呢。”孟茯十分不适应,连抢了过来,“衙门里不忙?”
“没什大事。”沈夜澜回了,将李馥的信给她,“我不打算让阿佾继续读书了,往后你将他带在身边。”
正要拆信的孟茯有些疑惑,“怎好好的不读书?不是才中了秀才?如他这几个过了龙门的都榜上有名,韩宣云那边的生意必然是不错吧?”
她还给几个孩子准备了礼物,是景州带来的笔架笔筒,昨日便让他各人来拿了去。
“生意孙大帮忙看着呢!”沈夜澜回了一句,并没有孟茯深谈这个问题,而是提起李琮夫妻俩,“他夫妻将孩子送来是什道理,你应该是知道的。”
孟茯当然知道,到底还是因为己这张脸与玉妃娘娘相似,而且又极有是当陛的女,所以他猜测着若是将来己若是与陛相认,那在己身边长大的李君佾,在其他的皇子皇孙跟前,李君佾便是不战而胜。
但孟茯觉得这只是他夫妻的一厢情愿罢了,万一事实上根本就不像是他所预想的那样,陛爱极了玉妃以及那个失踪,是己的小公主,并没有那深的感情。
所以他将李君佾放在己身边,其实是极其冒险的一件事情。
沈夜澜见她凝眉沉思,想是已经猜到了她心里此刻的想法,“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所以愿意冒险,走这一招险棋,若是赢了,然不必多说将来这泼天的好处,便是输了也没什,本来他的处境也没好
到哪里去。”
孟茯愕然,虽然己也想到了这些性,但是听沈夜澜说来,心里到底是有些不痛快,“说到底,还是想要利用我。”
沈夜澜见她忽然气恼,不由得想起当初李琮夫妻为了南海郡力之时,她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会又怨人家,不禁觉得好笑,一面劝慰着:“要这样说也以。不过孩子心性是纯良的,如在咱的身边,往后教成什样子,还不是要看你的意思。”
“你莫要胡闹,且不说三殿他到底不赌赢,即便是赌赢了,这个帝王之师也不是谁都做的,我什权驭之术都不懂得,道理也不晓得,教得了什?”孟茯说着这话的时候,朝着沈夜澜倾身而去,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眼睛。
被她这奇怪举动引得好奇,“你做什?”
“我在看你眼里的我是什样子的?你怎这样看得起我?”不然怎会想到让己教未来的皇帝呢?不怕己倒是教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沈夜澜听得这话,嘴角忍不住扬起,双手将她的肩膀扶住,凑过声去,往她唇上轻轻点了一,“再也没有谁比阿茯更合适了,你也不需要特别教授他什,你只要将他带在身边,看着世间百态,百姓疾苦,便已足矣。”
至于别的,他然会来教。“大齐,需要的是一个治世的帝王。”
孟茯愕然,呆呆地看着沈夜澜,不是因为他忽然偷袭的那个吻,而是他这话。好一会看着那信满满的沈夜澜,才忍不住脱问道:“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你真的以将这旧山河收回?保这大齐得盛世太平?”
“阿茯,别这样质疑己男人的力,好?”沈夜澜似乎很不满意她这气,但眼光却是柔情脉脉,按着她的后背,直将将她搂在怀中,声音温润既坚定:“以的,所以阿茯,我将阿佾交给你了。”
孟茯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坚定的话语和充满期待的托付,心紧紧贴着的,则是他那颗热血沸腾滚烫着的心。
“好。”
“阿茯真好。”沈夜澜揉了揉她的脑袋,“娶了你,是生大幸。”
“遇见你,也是我的运气。”孟茯想,倘若一开始就没有沈夜澜,那她和孩子只怕早就在那一场旱灾里没了。
所以她才是最幸运的那个才是。
这时候,耳边又响起沈夜澜的声音,很平淡。“如忽云王已经被李馥劝动了,我利用萧元脩之死,离间了辽国各部落与萧家,王室内也有些乱起来了,忽云王若是胆子大一些,寻得好机会,到时候辽国内乱,然是无力顾及大齐,禹州这边,我就没有什顾忌了。”
忽云王力不差,尤其是与萧太后的那些的子比起来,更凸显他的优秀力。
但是他却了一个强大的后族。
李馥成为他的后盾,只怕是所有辽人,甚至是齐人都没有想到的吧?孟茯拿起信拆开来看,李馥果然提了几句。
孟茯这才反应过来,“禹州那边,果然是按耐不住了?”
“何止,霸王条款都已经送到京城去了,但不管如何,这一仗肯定是会打的。”只是看晚些早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