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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以为鬩教真的有神，想炼制什类似起死回生的灵丹，复活问雪姑姑吧？”

原问水神情一僵，脸彻底黑成锅底，“你怎猜到的！”

沈柠都他|妈惊了。

真这疯？！

她只是按照通常套路猜的，一般疯的特别厉害的，不是为了追求长生，就是为了复活某个人。

好多文里不都是这样，黑化男主为了复活女主丧尽天良、不知不觉踏上人生巅峰，最后也没复活之类的。

不是这俗套的剧情，这愚蠢的理由，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你武林第一疯逼的格调啊。

她爹和柳燕行这类颜值角色怎就要老婆祭天，要己祭天，只配在乡吃土，反倒原问水一介疯狗拿了这时髦的剧本……

沈柠木着脸：“呃……我只是乱猜的。”

原问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柳燕行，不知想到什，忽然问：“沈缨，你还记得师姐吗？”

沈缨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接话。

“果然，你早就不记得了。但我一直没敢忘记师姐。”

原问水或许是想证明给沈缨看，也或许只是这多年一个人执着太久，竟破天荒地起了谈兴。

“我这一脉，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最顶尖的蛊术够让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这个很好理解，高武世界的特点就是动不动爱蹭玄学，就比如赤血灵芝也号称起死回生，实则连柳燕行心法的伤都根治不了，名不副实。

“当时我接受不了师姐的死，一心想以蛊术复活她。但我到南疆后，才知道鬩教供奉的神是一种他中称作圣蛊的东西。”

柳燕行这时候已经适应了疼痛，他和顾知寒也留神听着，忍不住开：“圣蛊？”

原问水点头：“是一种子母蛊。只有一只母蛊，需以活人血肉供养；此外鬩教培育了无数子蛊，子蛊入体后，宿主便内力精进、病痛。”

咦？沈柠和顾知寒、柳燕行对视一样，顾知寒邪邪冷笑，薄唇红如鲜血：“哦，我说鬩教怎那多高手呢，原来都是种入了子蛊，爷当初杀得手都软了。”

沈柠哆嗦着唇说：“那碧灵丹……”

原问水偏过头，眼底尽是恶意，嘴上无辜地说：“我当然是吸取了鬩教的法子，以子蛊入丹，才创的碧灵丹。我不是告诉过你，服碧灵丹，与死无异。”

沈柠和顾知寒脸上血色尽失，柳燕行还算镇定，问他：“母蛊在谁那里？子母蛊之间有什联系？”

原问水随意道：“我怎知道他把母蛊种在哪里了？他只给我了子蛊。每一枚碧灵丹内都有一只子蛊，大幅提升内力，却做不到起死回生。”

顾知寒哂笑：“世上哪来什起死回生？笑话！”

“是啊，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个谎言。师姐早就不在了，怎再醒来。”

原问水满怀恶意地盯着柳燕行，惨笑：“人的命数早已注定，无法拖延半分。你说对吗？”

第112章 月祭司商非吟

柳燕行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你从谁手里得到的鬩教蛊术？”

原问水曼声道：“你不是猜来了。你当年和鬩教交过手,?应该比我更熟悉。”

柳燕行闭上眼，似乎是疼得无力再开，只靠在顾知寒身上熬着。

原问水顾道：“月祭司说以邪道的方子供养圣蛊,?让圣蛊更进一步。那确实是个很妙的法子,?有着非常奇特的效力。”

偏执的男子唇角勾起，眼中却没有笑意,?这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尤为诡异。

“但他不该骗我,?用邪道方子供养的圣蛊,?仍然做不到起死回生！”

“你给老柳的碧灵丹，也是结合了阴阳药弄来的鬼东西？”顾知寒凤眼眯起。

原问水：“当然。”

顾知寒双拳不由攥紧，爆一阵咯吱声响：“老柳之后会发生什？”

原问水盯着沈柠和沈缨,?阴阴地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知为何，沈柠觉得他那目光中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细细一想，若说原来她极其笃定认为一切都是原问水的锅，如却有了些新的思路。

此人疯狗一只,?爱憎随心，从不屑分辨。他说的这些话带有很大恶意,?听得沈柠频频皱眉,?但深挖一,?无非是一个男默女泪的上当受骗故事。

按照

时间线,?沈柠脑补完,?忍不住叹了气：“原宫主，别人骗了你，你何必还替他担着罪名。”

原问水猛然转向她,?阴测测道：“你说什？”

沈柠慢慢道：“是我之前想岔了，这整件事其实很清晰，只是各种信息太乱,?才误导了我。”

原问水只当她还是像之前一样随乱说，并不信，在那里一味冷笑。

顾知寒也愕然：“小嫂子，你在说什？”

沈柠只好道：“这样吧，咱从头捋一。当年问雪姑姑为爱祭天后，还是个偏执年的原宫主一心想复活师姐，再加上脑子也不大好使，跑到南疆寻找用蛊一脉的至高神术，误被传|销|组织鬩教声称的神秘独家成分“圣蛊”洗脑，技术入股，合作研发以蛊入丹的神药，暂且将这东西称作碧灵丹一代。”

“停！”顾知寒听得似懂非懂：“什是传|销|组织？什是技术入股？”

沈柠：“传|销|组织就是精神控制其他人为他卖命，实则整一个骗局；技术入股是说原宫主那时候没权没势，只剩一身用蛊的本领，要和人家合作也只己的技术。这些不重要，理解大意就好。原宫主，我说的没错吧？”

原问水饶有兴致地点头：“差不多。”

“碧灵丹一代最早在年前于寒川城现世，应该是一种有着疗伤效果的丹药，但副作用极大，一年后会导致人经脉爆裂而亡。”

也就不好说原问水是很早就勾搭上月祭司，一直没研发来；还是前些年干脆就没勾搭上，才拖到年前问世。

原问水继续点头：“也没错。”

沈柠慢慢道：“接来就发生了寒川城退伍伤兵活人试药的案子。这桩事是枯槐长老去办的，事发后虽然把锅强行甩到柳燕行身上，但我家那个也不是什省油的灯，直接冲过去将窝在偏僻乡的传|销|组织灭掉。顾知寒，是这样吗？”

“嗯，当初老柳察觉到有鬩教在后面捣鬼的影子，所以我干脆召集正道，带人打上门去搞了个釜底抽薪。”顾知寒眼瞳中嗜血光芒一闪：“我和老柳拼着重伤才把他那什教主干掉，还有一个日祭司也死了，就是有点惜，让月祭司逃了。”

“对，这是最大的麻烦。”沈

柠想了想道：“这说吧，他的头目之一月祭司带着门派机密——一种珍贵独家成分“圣蛊”逃来后，估计又继续忽悠原宫主研制碧灵丹二代，大概就是用一代失败不是“圣蛊”不够牛批、还要改良一等话骗你，让你结合荒海阴阳药的方子升级。”

原问水无无不地反问：“有什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一般人到这时候就止住犯蠢了。”沈柠冷笑：“原宫主你都从偏激年长成为偏执中老年，怎心仍跟被猪油堵住一样，听信这一套鬼话？”

顾知寒开怀大笑：“确实确实，蠢得以！”

原问水脸色淡了来，“小丫头，说话仔细一点。”

沈缨眼神立刻跟过去，“原问水，我看你说话该仔细一点。”

原问水不说话了，目光却更沉。

沈柠只当没看见，凉凉地道：“由于柳燕行马前失蹄，竟被正道整死了，你问雪宫坐收渔利，一跃扩大规模成为行业寡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当然前两年江湖上流传的碧灵丹和燧丹是什鬼东西，咱就不说了。此再没人再拦住原宫主您犯病，《山海卷》原本和阴阳药的方子世，于是您研制碧灵丹二代。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药效，但惜，仍然和月祭司吹上天的起死回生之存在较大差距。”

她说完，顾知寒和沈缨的脸色已经变了。

只有阿罗的心思最单纯，这久听来，长达多年的来龙去脉是清晰了很多，但始终闹不明白，沈柠忽然将整件事重新梳理一遍有什用意。

她摸不着头脑地问：“阿柠，这不都是原问水做的吗？怎你之前说他是替旁人担罪？”

沈柠沉稳地开：“这样捋来，有一个问题就非常突了。”

阿罗仍旧不解：“什？”

“这不是很奇怪吗？”沈柠慢慢道：“始至终，整件事都脱不开鬩教月祭司的影子。按柳燕行的说法，月祭司特征非常明显，眉心有一轮月印。这突的个人特征，而且和原问水长期合作研发丹药，怎至都没有浮水面？”

“除非，这个人一直就在武林中，借了另一重身份遮掩，明目张胆地与原问水往来，而整个武林却始终没有发现！”

原问水已经彻底沉默。

顾知寒斩钉截铁地道：“不。江湖上没听说谁眉心有一轮月，除非他剜掉，当初我就让小曲打听过，把所有眉心带疤的武林人都排查过一遍，没有查到。”

沈柠说：“有一类人你一定漏掉了。”

顾知寒拧眉：“什人？”

沈柠道：“当然是没办法看到他眉心的人。”

顾知寒脱而：“怎有看不到眉心的……”他神情忽地一动：“原来是他……”

阿罗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追问：“月祭司是谁？”

“降星楼主商非吟！”

阿罗沈缨对视一眼，神色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