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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圣人那里然也心疼他,为了这个,宫里头的几位御医都好几日不曾回家了。”

“对,那个王心你还记得吗,她便是首席王御医家的,这几天都不怎来,听说愁着呢,她父亲已经留在郊外别庄三五日不回去了。”

顾玉磬听得直蹙眉,心里越发不安。

她虽心里气他恼他,到底三年夫妻,他对她这发妻也算是敬重有加,什事都不曾委屈了她,尽管她早早没了,己太笨,中了别人的计谋,他又不在燕京城,也不好怪他头上。

如他病了,且病得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顾玉磬终究心里过不去。

这晚,外面又起了雨,那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小惠便将铜暖炉给她用上,把屋子里的炭烧热了。

那是无烟碳,烧起来并没什味道,她闻不到那奇怪味道,只用这个。

如此倒是暖和多了,躺在榻上,却还是睡不着,胡思乱想间,终于咬牙一个叹息。

上辈子欠了他的,生绝不会想着嫁给他,但却放不他。

她起身,让小惠研墨,写了一封信函,夹在花笺中,又命小惠准备了大氅,举着伞,过去了三哥那里。

过去的时候,天依然蒙蒙落着细雨,那雨从廊檐落,滴在旁边一溜的花盆上,发清脆的声响。

丫鬟看她过来,是意外,赶紧去回禀,于是屋里便传来声音,顾玉磬明白己再次搅扰了人家夫妻。

这种朦胧秋雨的夜晚,小夫妻相聚在一处,本该是多恣意快活,偏她不识趣。

她就是等不得。

夫妻两人很快迎了上来,显然是有些匆忙,衣服都不太齐整。

顾玉磬对嫂子道了歉意,便将哥哥拉到一旁,将那封信交给他,叮嘱他明日交到某处去。

顾三微惊:“妹妹,你这是要做什?”

侯府千金,私传这个,若是爹娘知道,怕不是要大怒,而己从中帮着传信,万一有个什不好,己也跟着要被打断腿了!

顾玉磬淡定得很:“哥哥,咱一起挣那白花花银子的时候,你没说侯府千金做这个没体面,如讲究这多做什?让你帮送,你就帮送,若是将来

东窗事发,有妹妹顶着,怎也供不你这个哥哥。”

顾三顿时一噎,他听来了,顾玉磬这是威胁他呢。

顾玉磬却在这时,软声央求道:“好哥哥,我做事,心里有底,明白己做什,这封信要紧得很,你就帮我送去吧,必不会连累了你。”

顾三没法,叹了气:“行,我给你送。”

话虽这说,却是想着,己务必要多盯着这妹妹,毕竟就这一个妹妹,别什事。

是以他将那封信送到顾玉磬指定的茶楼后,倒是好生研究了一番,不过也没个头绪,只作罢。

而顾玉磬这里,托己哥哥把那封信送去后,却是有些纠结忐忑,毕竟这个送信的路子,还是她上辈子知道的,他接到信,疑心己怎办?

或者根本不理会怎办?

如此煎熬了一日,却在这天,收到了一封请帖,是嘉云公主家的二姑娘,封汝平县主的。

顾玉磬一看便知,这是萧湛初的手笔了。

汝平县主比萧湛初大岁,对萧湛初颇为疼爱。

把这请帖拿给母亲看时,顾玉磬颇有些心虚,不过好在安定侯夫人并没疑心:“往日咱虽和嘉云长公主也有来往,但并没太多私交,这次人家来请你,只怕是因了宁国公府的面子,让你嫂子为你好生准备,免得失了礼。”

顾玉磬然应着,于是好生打扮,又带了厚礼过去,所到之处,顾玉磬却是认得,这就是萧湛初的别苑。

秋雨依然不曾停歇,依山傍水的别院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轻纱薄雾,一切犹如仙境。

汝平县主是温润的好性子,上辈子顾玉磬未嫁前和她并不熟,不过嫁了后,一来二去也相处得不错。

如见了,越发看着温柔亲。

汝平县主对顾玉磬有些印象,往日倒是也喜欢这姑娘,如受人所托,惊讶之余,仔细打量,不免笑了。

汝平县主一笑,顾玉磬倒是有些窘迫,她知道汝平县主怕是误会了,只是这种事,却解释不得。

说话间,汝平县主请顾玉磬过去千竹苑,走到一半,却说己有些事,先失陪了。

顾玉磬心知肚明,脸红耳赤,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过去

,心里却是暗想着,己是不是到底冲动了?

其实人家病了有御医,有太后,有皇上,有贵妃,有爹娘有嫂子,己何必操心这个?

再说,为什病,也只是隐隐有所感,说不得是作多情了呢。

况且天的事传去,别人会怎想?己怕是再逃不脱了。

千转百回的心思,顾玉磬最后到底是咬牙想着,欠了他的。

这一片竹林位于后院,上辈子的萧湛初过来别院,颇爱这一片竹,晨间会特意过来舞剑。

如入秋了,竹林浸润在薄雾之中,郁郁青翠的竹叶混了几丝黄,被风一吹,发窸窸窣窣的声响。

顾玉磬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宝蓝绣松纹锦云靴,再往上看,便见那人穿了披了织锦大氅玉白武袍,挺拔清绝地站在那里,面色略显苍白,一双黑眸幽深难懂。

顾玉磬脸上泛红,咬唇间,却是低声嘟哝道:“这冷的天,你不是病了,却跑来这里受冻。”

萧湛初神情沉郁,幽深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倒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顾玉磬便有些恼了:“我当你病了,原来根本没病,这不是好好的!”

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却拦在她面前。

“九殿。”她低声唤了句。

“你给我写信?”他终于开,声音依然嘶哑。

顾玉磬低着头,解释说:“好歹殿曾经想着帮我忙,如殿病了,我然问候一声,不然倒显得我这个人不近人情。”

“你怎知道那茶楼里是我的人?”萧湛初又问道。

“往日你不是在那茶楼里点茶吗?我又不好直接送信到你府上。”

“你记挂着我,是不是?”萧湛初黑眸盯着她看。

“那倒没有。”顾玉磬慢吞吞地道:“我就是好奇,殿是受了什伤,怎久不见好?”

“我没事。”萧湛初黑眸中便浮现一丝失落:“只是心里不太痛快,所以来散散心。”

“那到底受了什伤?”顾玉磬固执地问。

“就是皮肉伤。”萧湛初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皮肉伤,怎久不见好?听说圣人和太后娘娘都过来看

了。”

萧湛初便不说话了。

时至正午,阳光穿透了朦胧的雾气,照亮了这竹林,于是那雾气便缓慢地凝结为露,盈盈挂在翠绿的竹叶上,被风一吹,滴滴答答地落来。

织锦大氅上滚了黑貂毛边,衬得那苍白的肌肤仿佛透明得一般,清绝矜贵的年倔强而沉默。

顾玉磬看着这样的他,没来由地便有些恼。

总是这样,不爱说话,想从他中挖一句话好难。

她咬牙,低声道:“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的病怎回事,你既没事,那我也不问了,我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

他然是不让,迈步拦住她。

她看着这样的他,好气又好笑:“我就要走,关你什事。”

他这次直接伸胳膊拦住她:“别走。”

声音嘶哑得厉害。

顾玉磬瞪他,绕开他往前走。

萧湛初抿唇,直接伸手扯住她袖子:“你得和我说清楚。”

顾玉磬使劲拽:“我没什好说的!”

谁知道这一使劲,只听得“嗤”的一声,顾玉磬看过去,他竟然把己的衣袖给扯破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羞愤难当:“你要做什?”

萧湛初手里捏着半片衣袖,也是有些无措:“我……”

顾玉磬眼泪都要落来了:“你,你太过分了。”

萧湛初看她要哭,情急之,忙将那半片衣袖还给顾玉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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