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Love me — that’s all I ask of you.”
“请告诉我,我将一生一世一双人。
将说我便会追随你到天涯海角。
请与我共享每一天,无论昼夜。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
爱我——那是我毕生所求。”
她边唱脑子里边想着她、凯厄斯和亚希诺多拉的三角关系,当她看见那台恢弘的管风琴时她忽然看清了己和亚希诺多拉之间的距离。无论凯厄斯现在有多掏心掏肺地将他仅有的温柔给己,一旦亚希诺多拉现了那些都将不属于己。
如果哪一天亚希诺多拉记忆恢复了,谁也不保证属于诺拉的人格部分还够被保留来。诺拉此时很想哭,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使她想收回那颗已经交付去的心,她不想承受失去的风险。
诺拉心不在焉地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后就被凯厄斯有些霸道地抱住,他弹完琴的手温柔地捋着诺拉额前的碎发。
“你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凯厄斯清冷的声线里染上了欲望,他贴在诺拉耳边低喃,像是恶鬩的低语。
“那只是歌词。”诺拉低声辩驳道。
“但是你还是说了。”凯厄斯像是奸计得逞般地笑了笑,他那双红色眼睛勾住了诺拉的魂。他抚过诺拉优美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
“既然你说来了,那我就会将你牢牢锁在身边,无论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找到你。”
诺拉被凯厄斯这近乎告白的话语震颤住,她抬起她头,面带忧郁地轻抚上凯厄斯的脸颊。凯厄斯被诺拉这邀请的举动弄得心痒难耐,诺拉的手被凯厄斯紧紧制住。诺拉微微勾起嘴角,刚想说些什就被堵住嘴唇。
不于房间的那个吻,这次的吻带着深深的急躁和思念。诺拉的身体先一步感受到那阵山雨欲来的气息,但她使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凯厄斯单手的制锢。
河蟹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上“all I ask for you”是一首男女对唱,这首歌听完我仿佛恋爱了。
英译中是我己尝试翻译的,希望把那种语境表达来。
☆、第三十七章
音乐厅里发生的事给诺拉打了一剂强心针,随着诺拉留在沃尔图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和凯厄斯之间的感情也在不断加固。她感觉己渐渐取代了亚希诺多拉成为了这个房间的新主人,角落的画像似乎画得就是她。
天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室外的凉风吹得有些猛烈,但房间里依旧一片岁月静好。沃尔泰拉正逐步进入月,阳光普照的闷热季节即将来临。
虽然气温在缓步上升,诺拉的身上还是盖着蓬松的鹅绒被——她喜欢这种被包裹埋藏的感觉,这让她很有安全感。诺拉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凯厄斯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就离开了房间,书房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做梦了。
梦里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诺拉梦见她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相似的走廊,这些走廊充满了迷惑性,她七扭八拐地来到了一道阶梯前。那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阶梯,那条阶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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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年久失修显得破败不堪,诺拉抱着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阶梯的顶端。
那是一个被废弃了的玻璃顶庭院,庭院构造和断成一截一截的石墩让诺拉还依稀辨认曾经辉煌的样子。庭院一看就很久没有人来了,洗手盆和工具都已经积了灰,蜘蛛在角落狂欢着结网,地板随处见黑色的灰烬和碎片瓦砾。强烈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洞直直照进庭院,给这死气沉沉的庭院带来了一丝活力与生机。
诺拉小心地在这个庭院里穿行,她看着周围几乎死绝的植物感到惋惜。阳光晒在了庭院的正中心,那一片暖光引诱着诺拉。她拨开挡在她面前的残垣断瓦和焦黑的树枝走向了那被阳光覆盖的区域,立马感受到了焚烧的痛感。她在脑中尖叫着想离那片灼人的阳光远一些,但她的身体却不觉地往中心点站。
身体的焚烧感越来越重,烫得让她忍不住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诺拉双手环住己的身体,忍不住发了痛苦的嘶吼,肢因为疼烫而挛缩。她面容扭曲,肢体动作就像是整个人像是被绑在火柱上烤一样。但奇怪的是,诺拉身上并没有任何火焰的迹象。
突然,这种灼烧感消失了,那片植物园也像是时光回朔一般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样子。诺拉呆在原地,原先庭院的中心处现了一个正在忙碌着的金发女人。庭院的花草树木枝繁叶茂那里还有原来残败的迹象,完全是一幅春意盎然的景象。
她想跟金发女人打声招呼,询问这是哪里,但还没等她开,那个金发女人就转过身来看着诺拉。那是一张与诺拉一摸一样的脸,不的是这个女人美目流盼,气若幽兰,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的温柔和庄重。诺拉顿时被惊得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是谁?”诺拉谨慎地开。
“我是亚希诺多拉。”金发女人微笑着开,“你又是谁?”
“我是诺拉。”诺拉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她无法解释这是什情况,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是个威胁。
“诺拉……?”亚希诺多拉轻张着红润的唇念着诺拉的名字,平平淡淡的“Nora”被她念得婉转动听。不知道为什,诺拉的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诺拉不是你的真名,这只是一个人类帮你取得名字。”亚希诺多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她媚态毕露:“你不知道你叫什名字,也不知道己到底是谁,更不知道己从哪里来。”
诺拉皱眉,她不喜欢亚希诺多拉咄咄逼人的样子:“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跟你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
“当然,当然。”亚希诺多拉摆了摆手,“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你是我意识的一部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亚希诺多拉的身体突然开始燃烧,火焰蹿得很快,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变黑。诺拉感受到那股热气本得想要避开,却被亚希诺多拉一把拉住。亚希诺多拉的声音从清脆悦耳变得越来越粗糙低沉,直到最后雌雄难辨,带着沙沙的诡异感。
她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恬静高雅,她狰狞地掐住诺拉的脖子,恶狠狠地问:“你打算什时候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把我的凯厄斯还给我!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这个身体是我的,凯厄斯也是我的!”诺拉感受脖子的
紧勒感愣是没有屈服地反驳道。
“你的?”火焰将亚希诺多拉烧到完全变黑,黑色的焦炭人停顿了一,接着就发了刺耳的狂妄笑声。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凯厄斯爱的只是你的皮曩!如果不是因为你跟我长得一摸一样,他又怎会忍受你一大堆的臭毛病?还是说你觉得以你的魅力凯厄斯会愿意跟你上c?”亚希诺多拉的面部已经被烧得看不清了,但诺拉从那一团恐怖的焦黑色中看那充满了怜悯和嘲弄的眼神,她就像是在看一只不量力的虫子。
“那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凯厄斯才会那爱你,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诺拉。”亚希诺多拉将“诺拉”二字咬得死死的。
“你住嘴!”诺拉被激怒了,她举起手召唤了几条藤蔓将亚希诺多拉整个包裹着,她一用力,亚希诺多拉就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沙砾,细碎的沙子从藤蔓的缝隙处流。诺拉处于暴怒的状态,她被戳中了痛点,而这个痛点让她完全无法辩驳,她瘫软在地愤怒地捶着地板。
周的景象又开始迅速变化,朝气蓬勃的植物迅速枯死凋零,一尘不染的庭院重新变得不堪入目,亚希诺多拉留的沙子化作了一滩污水渗透进了地砖的缝隙里面。诺拉垂着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她被一道光吸走,她才彻底摆脱了梦魇。
诺拉睁开眼睛的时候满身的汗,她掀开厚重的羽绒被坐起身大大地喘气。床已经被戳了好几个洞,她的身上有被藤蔓紧紧束缚过的痕迹,这些勒痕在慢慢地消退。
她翻床跌跌撞撞地冲进盥洗室用冷水冲洗着己满是汗的脸,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镜子,既狼狈又憔悴。镜中那张仿佛是弃妇的脸慢慢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冒牌货”。
“住嘴!”诺拉暴躁的一拳捶碎了镜子,镜子碎片洋洋洒洒地落在洗手台和地上又碎成更小的碎块。但那些小碎块上也像是长了一个嘴,一直在重复着说“冒牌货,冒牌货”。
诺拉蹲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她死死地拽着己的头发像是要把他硬生生地揪来一样。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诺拉红着眼睛情绪不稳定地低声念叨着,随后就失去意识倒在一片碎玻璃中。
在睡衣的遮挡,她身上的血管隐隐突起。那些青蓝色的血管像是树条或是藤蔓一样游走在诺拉柔软有弹性的肌肤,仿佛随时会破皮而。
凯厄斯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那几个大洞,床垫的内芯都跑了来。被子被凌乱的掀开,房间里空无一人。凯厄斯皱着眉以为诺拉又逃跑了,他刚想房间找人就看见了盥洗室微开的门。
他走到盥洗室门将门推开,诺拉意识不清地倒在地上,身上还扎了几片镜子碎片。凯厄斯推开诺拉身边的镜子碎片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小心地将那些不长眼的玻璃从诺拉的皮肤中拔,给她盖好羽绒被后紧紧握着她的手。
吸血鬼从来不需要医生,他强健的体魄和不死之身注定让他屹立于食物链的顶端,就连感冒发烧都无法攻占他的身体。面对诺拉的这种特殊情况,他只让卫士去取一杯新鲜的血液,再喂诺拉缓缓喝,加速她伤的愈合。
当诺拉苏醒的时候,她看见的就是凯厄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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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焦急的俊脸。他爱怜地抚摸着诺拉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留了一个温柔的吻。房间里没有灯,月光从窗外渗透进来柔和了凯厄斯的脸部线条。
河蟹
☆、第三十八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宁静。诺拉重新穿上了白色的睡衣,她静静地看着窗外脸上,大而明亮的眼睛透过敞开的窗帘痴痴地望着天空。她把玩着红色天鹅绒床帘上的金色流苏,颤抖地感受着凯厄斯的拥抱。
“凯厄斯,你觉得我是谁?”诺拉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凯厄斯正处于运动后的贤者模式,他懒洋洋地将脑袋搭在诺拉的脑袋上,顺嘴回了一句:“你是我的亚希诺多拉。”
“是吗……”诺拉麻木地应了一句,她虽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却仍是不死心地想得到不的答案。
诺拉不知道己到底属于哪里,所有人都跟她说她是亚希诺多拉,但她己知道她不是。她是诺拉,是贝拉的好朋友,查理的养女,爱斯梅的厨艺小帮手,却唯独不会是亚希诺多拉。亚希诺多拉这个名字承载了三千年的历史和记忆,但这些都是诺拉没有的。
“如果我不是亚希诺多拉,你还会爱我吗?”诺拉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傻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亚希诺多拉。”凯厄斯揉了揉诺拉的金发,他在想怀里的小笨蛋天怎这感性。
诺拉听到这个回答抿了抿嘴,她努力不让己哭来。
她现在特别想回福克斯。
她想回家吃查理总是烤焦的水果挞,靠在不善于安慰人的贝拉怀里一起看讨人厌的爱情电影。或是不情愿地被爱丽丝天天抓着当模特试衣服,再听着爱德华将她心里的抱怨统统抖露来。又或是窝在爱斯梅的身边听卡莱尔讲各种奇闻异事,时不时被艾美特恶作剧,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被罗莎莉胖揍。最不济回去努力改喝动物血,再天天被贾斯帕特训。
“我想回家了。”诺拉嚅声道,“我想要我的手机,我想肆无忌惮地在高速路上开快车,我想过我的生活。”
“你为什总想着离开我?你上次答应我不会再离开了!”凯厄斯用力掰着床沿,那张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床都快要支离破碎。他粗鲁地将诺拉的身子板正,猩红的眼睛里流露受伤和被人背叛的愤怒。
“亚希诺多拉我告诉你,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凯厄斯松开诺拉站了起来,宛如一个暴君般俯视着诺拉,他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
诺拉不清楚己在哪一个准确的瞬间爱上了凯厄斯的,或许她早已习惯了凯厄斯毫无底线的宠溺和宽容。她曾经是真心动了跟凯厄斯过一辈子的念头,不再执着于寻找真相,也努力不去介意亚希诺多拉的存在,她也想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但这场过于真实的梦境让她彻底醒了,欺欺人的生活迟早会被戳破。
诺拉扫了一眼这个让己梦魂萦绕的男人,她差点就为了他失去我,满腔的爱意和柔情换来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如镜子也碎了,月亮也没了,她该学会看清现实了。
该如何解释这样的心理呢?
这就像是一个真人有了一个克隆人,这个克隆人除了没有记忆外其他就连基因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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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一模一样。但这个克隆人也有了主意识,会笑会哭,会感受愉悦也会感受痛苦。但无论她多像那个真人,她永远都只是一个“背德”的产物,一个冒牌货,一个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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