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



赵政嘉裕看的片里,无例外都有交,但不喜欢看,甚至有些嫌恶,这玩意儿有什么吃的……为什么每次之前都要么久,你给我我给你,没完没了,害的每次都要快进,既不准备给别人,也不奢望别人给自己,认为这些活儿都虚的,导演用来糊观众的,只有真刀真枪的干上场才正事!

天祈求闻曦给,纯带着多占闻曦便宜的心理说的,如果闻曦拒绝,也不会多失望,用手的话样开心,闻曦的小白手柔若无骨,给打手冲也很,总之只要闻曦,都喜欢!

但现实真的跟想象不同!没抱什么希望的事情居然实现了!?闻曦没有拒绝的祈求,此时正跪在面前的地板上,伸着头,隔着层薄薄的角裤舔的头。

在受到个温热的头时,赵政嘉裕像被闪电劈中,浑身都僵了,准确的说肌肉僵了,里面骨头酥的,这样外内软的情况让几乎站不稳,非的两叉开双手扶墙才行。

强行稳定心神,低头凝视着闻曦的发旋,眼睛努力聚焦,也看不清闻曦的头。

眼睛越看不清,其官越敏锐。闻曦的头十分调皮,似乎带了玩的心思,跟舔棒棒糖样,,不断的舔着的顶端,几次准的舔在的马眼上,激的赵政嘉裕浑身打了个哆嗦,布料很快被舔湿,触也越来越真实,可惜终究隔着东西,再真实也隔靴搔痒,而闻曦像还没玩够,的双手直挂在赵政嘉裕的角裤边上,可就不肯替脱来,现在开始用头勾勒着赵政嘉裕的冠状沟,这要隔着布给吗!?

赵政嘉裕深气,喉咙又干又紧,心脏的太剧烈,连带着食管都在颤抖,上次有这觉,还第次看片的时候……

闻曦闭着眼睛,细细的舔个热源,真的了,­阳­具‎­​完全成年人的尺寸,稍微给刺激就直撅撅的起来,愣头愣脑的往自己脸上戳,跟的主人模样。闻曦知道激动,这恐怕赵政嘉裕第次被人,虽然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闻曦从偷偷挺胯的动作和沉重的叹气中觉察狂喜,于起了逗的心思,偏偏不让如愿,想看看定力如何。

继续唇并用的描画角裤中的形状,甚至张嘴作势要住,在听见赵政嘉裕倒凉气的时候,又闭上嘴,继续用尖戳刺的马眼。

这样的折磨反复几次后,赵政嘉裕撑不住了,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鼻息粗重的分不清吟还呼,求饶似的抚摸着闻曦的脸蛋,双手冰凉湿。

“老婆……别玩了……你不会就打算这样吧……”

闻曦不理会,歪过头去亲吻赵政嘉裕的小腹,嘴唇像沾了糖的棉糖,湿润柔软,亲的赵政嘉裕血脉张,面肿胀的更难受了,非得捅进什么东西里面搅搅才能缓解。

“哥……别折磨我了,”赵政嘉裕觉自己要站不住了,全身的热血分成两半,半直冲脑让头晕目眩,半冲到面让快要爆炸,而这切的罪魁祸首就匍匐在胯的闻曦。

“你别零碎的折磨我,给个痛快吧,”赵政嘉裕求饶着;“你放我过,明天要什么我都答应!”

闻曦这才抬起头,眼神迷离朱唇微启的看向赵政嘉裕。

赵政嘉裕也看着,昏暗的光线最的滤镜,影烘托闻曦完美的脸部轮廓,像浮黑水的‎­­美‍人‌鱼,致的官带自带邪魅气质,要用外表‎​‌诱‌惑‍‎‌猎物,慢慢的玩折磨对方,直到们疲力尽,主动举手投降。

赵政嘉裕由衷的慨,的闻曦真美,美的又想亲手打碎,又不释手,要用最粗暴的方式疼,然后用最虔诚的姿态乞求的原谅。

赵政嘉裕像逗猫样抚摸着闻曦的,拇指碾过柔嫩的嘴唇,开贝齿,探进的中。

闻曦像喝醉了,仰着头任由赵政嘉裕的拇指在中肆,头还缠绕上入侵者,向亲呢的示。

这样卑贱的姿态和柔顺的态度,直接将赵政嘉裕的‍欲​‍‎火​‌​煽至最顶峰,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后顾之忧,忽然全忘了,只知道眼前跪着的人,而正在意乱情迷之中,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于赵政嘉裕也不等闻曦动手,另只手直接扒自己的角裤,​‌​肉‎­棒​‌‍迫不及待的挑来,上弹了几,笔直的对准了闻曦的嘴。

赵政嘉裕手上用力搬动闻曦的,迫使张嘴,自己这边挺腰,饱满的头直戳进闻曦的中。

赵政嘉裕终于得偿所愿,陶醉地闭上眼睛,从鼻里发销魂的哼声。真实的触果然不样,比想象的还要,灼热的温度和细腻的黏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舒适,只还不懂的如何收起牙齿,不过尖尖的触却给带来意想不到的颤栗。

总而言之就个字,!

闻曦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捅的闷哼声,意识的要躲避,可赵政嘉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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